小黑簡直想冷笑了,怪不得唐深會說,南家的人都是一群奇葩。
再他看來,說奇葩,還真是高估他們了。
按道理就是一群不懂事理,胡攪蠻纏的人。
小黑直接無視掉,走了進去,坐在了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南希氣的在原地跺腳。
“什麽态度啊!不過就是一個被包養的女人,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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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一到家就去睡覺了。
連晚飯也沒有吃。
易釋唯回家的時候,才知道她居然有睡過去了。
“豬啊,這是,怎麽一天到晚都在睡覺啊?”
轉頭又去吩咐:“讓廚房做點東西先熱着,以免她醒了肚子會餓。”
唐深很無語的瞪了瞪眼,真緊張的話,就不要吐槽人了啊。
太子果真傲嬌啊。
小黑走了過來,把她一天的行程都報告給了易釋唯,包括南笙跟顧亦塵碰面的事情。
易釋唯一聽,臉色果然就難看了下去:“怎麽一天到晚都在偶遇啊,有什麽巧合嗎?這個城市不是挺大的嗎?”
“怎麽還能偶遇到啊。”
小黑也很無辜,想了半天,又把沒說完的話說下去:“不過顧先生是陪着南希小姐的,就是南小姐的那個妹妹,南小姐會跟他們碰見,完全是意外。”
易釋唯聽了許久,臉色才漸漸平複了下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小黑見易釋唯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了,一顆心也總算是定了下來。
可是轉眼,易釋唯臉色又黑了下去:“不對,這家夥上次見了顧亦塵也是不吃飯的,這次看見了也是不吃飯了,她是不是打算看見一次,就不吃一次啊,那還得了?”
小黑默了半天,才輕輕的問:“那要不,去把南小姐叫起來?”
“叫什麽叫啊?她昨晚失眠了,沒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去叫什麽叫?”易釋唯像一隻噴火龍,稀裏嘩啦地砰了一通。
小黑很無辜的淪爲了犧牲品,在屋内呆了半天才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
唐深也在門口,一看見他,就聽見小黑在抱怨:“太子好奇怪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麽什麽都不行啊。”
唐深表示見怪不怪。
“據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都挺感人地!”
小黑瞪大了眼珠子:“你說什麽,你說太子在戀愛?跟誰,南小姐嗎?”
不是吧、
他們那個隻懂的風花雪月,完全不懂如何哄女人的太子,居然懂戀愛兩個字怎麽寫了。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唐深翻了個白眼:“我說,太子身邊還有第二個女人嗎?”
除了南笙,根本就沒其他女人了好吧。
小黑的眼珠子瞪的更加大了:“可是可是,南小姐感覺完全不在戀愛狀态啊。”
哪有人談個戀愛是這個樣子的。
唐深聳肩,還能因爲什麽,他們太子唱獨角戲也唱的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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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睡到半夜,才餓着醒過來了,可是當她一睜開眼睛,看見自己頭頂上的那個男人時,吓的差點尖叫了出來。
“你做什麽啊?”
要不要這麽吓人啊!
易釋唯很不爽的将飯菜端了過去。
南笙一看,頓時摸了兩下肚子,說了一聲謝謝。
易釋唯全程盯着她看,南笙還以爲他要搶吃的,結果發現自己還真是想多了,易釋唯隻是看着,完全沒有要搶吃的打算?
這個男人,又怎麽了?
南笙囧囧的想着,很快将一碗粥給解決掉了。
易釋唯還在那邊盯着她看。
南笙被盯着也有些受不了了,隻好先開口出聲讨好:“那個,你看着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今天看見顧亦塵了?”易釋唯的聲音分外不爽的傳來。
南笙無奈的吐了一下舌頭,淡定的點了下頭:“恩,是啊。”
肯定又是小黑打了小報告!
“你還真是誠實!”易釋唯再次不爽了。
南笙淡定的一笑,誠實也有錯嗎?什麽錯啊。
易釋唯又糾結了好大一會兒,才冷冷的說:“反正不管你在怎麽記挂着他,你們也沒可能了!”
南笙再度點頭:“啊,你說的沒錯啊。”
不管做什麽,都已經是過去了。
“那你還去見他做什麽?”易釋唯兇神惡煞的,似乎南笙去見顧亦塵,就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
南笙很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隻是碰見了,然後有些話要跟他說。”
“讓他告訴你,怎麽逃跑嗎?”易釋唯傲慢的借口。
南笙卻被吓的不輕,心跳都劇烈的跳動了兩下。
這個男人會是什麽意思,還是他提前知道了什麽,可是小黑不是在下面等着嗎?難道小黑上去了,然後偷聽到了什麽?
南笙被吓的渾身都差點出了冷汗。
可她也不敢去問。
易釋唯看着她臉色有些蒼白,忍不住輕嘲出聲:“怎麽了,還真被我給說中了嗎?”
南笙擰了下唇,故作輕松的冷哼了一聲:“你說什麽啊,那怎麽可能啊,你以爲要逃跑有那麽容易嗎?你是太高估我了,還是太低估你了?”
沒有人能在他的手下逃跑,除了南笙。
也隻有南笙,能在一跑再跑之後,還能平安無事的。
易釋唯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盯着她看:“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南笙聽他這麽說,終于松了一口氣,心口的重擔也卸下去了,她沒期待顧亦塵能帶她出去了,反正再過四個月,自己就能走了,沒必要再去冒險。
可若是被易釋唯給知道了,他們兩個人都會有麻煩的。
“以後不準去看他,也不準去想他,反正他已經是過去了,既然是過去了,那你還記挂着做什麽?給自己找不痛快啊?”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心裏面有一個叫顧亦塵的了存在,他就忍不住想把她的心給掏了出來,把顧亦塵的那部分去除掉。
然後她的心裏面才會滿滿的都是裝着他!
南笙很安靜的聽着他霸道的話,心底嘀咕着,怎麽可能辦的到啊。
顧亦塵是他的初戀,也是她記挂了這麽多年的人,怎麽可能說做到就做到啊。
可能有什麽辦法呢?
南笙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易釋唯煩躁了一個晚上的心,終于撫平了,抱着她就躺了下去。
南笙躺着不舒服,要換一個位置,可是身子剛一動,就被禁锢的更加緊了:“動什麽動,再動我就辦了你。”
南笙沒辦法,隻還将就着這個睡姿,安穩的睡了過去。
隐約中,有人在耳邊低低的警告道:“不準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打造一個金籠子,把你關在裏面,讓你哪裏都去不了,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