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疲倦的點了點頭,敷衍着恩恩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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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因爲無聊,才去了書房。
易釋唯也沒對她限制,無論她要去什麽地方,都可以,在這座豪華的莊園内,她任何一個地方都能過去。
所以當她去書房的時候,也沒任何一個人敢阻攔。
南笙原本是因爲無聊,所以來這裏找書看的,易釋唯有一個很巨大的書架,裏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書籍,她上次看過一本,覺得新鮮,所以來這裏找第二本。
南笙四處找了找,都沒找到椅子,很幹脆的把易釋唯的椅子取了過來,站在上面,往高架上拿了一本書下來。
然後直接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等她看的無趣了,又去找另外一本。
這一次,她不小心把一本書也給帶了下去,南笙急忙跳下了椅子,把書撿了起來,拍拍上面的灰塵,剛要放回原處時,就看見了書裏面飄出來一張圖片。
南笙好奇的彎腰撿了起來,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你還會拍合照啊。”
照片上,易釋唯跟葉長安笑的很甜蜜。
這種照片,換做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很甜蜜的。
男才女貌,真心不錯。
南笙忽略掉内心的哪一點不舒服,把照片放了回去,然後把書本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去。
把椅子還回去的時候,她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純屬好奇的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些驚訝了。
這些文件,居然就被易釋唯這麽翻開看着,完全不顧商業機密會被她被曝光出去是不是?
南笙很無語的把那些文件都合了起來,然後粗略的收拾了一下,還沒站起來,她又眼尖的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公司。
顧家?
顧家?
南笙怔了一下,匆匆忙忙的翻開一看,這裏都是一些商場上的東西,南笙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到底是什麽東西。
“奇怪了,顧家什麽時候跟易釋唯有合作了?”
顧家有自己的一些固定的合作方,這些合作方是長期合作的關系的,那怎麽會找易釋唯合作呢?而且不是說跟易釋唯合作的,都是商業大佬嗎?顧家跟南家,誰都沒有這個資格才是啊?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南笙好奇的盯着那些字眼看,隐約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到底爲什麽啊?”
可她也不能去問誰啊。
南笙咬了咬唇,掏出手機,把這些文件都拍了下來,琢磨了一番,又撥打了個電話給顧亦塵。
顧亦塵沒有接電話,南笙有些失落的挂了電話,剛要把手機收到口袋裏面,手機就響了,南笙還以爲是顧亦塵打來的,結果打開一看,才發現是易釋唯。
她楞了一下,才慢吞吞的劃開,接聽。
“喂?”
“你去我書房,把桌子上的一份文件給我帶來。”
南笙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文件,還沒回答,又聽見裏面說:“是藍色封面的,就放在桌子上,給我送過來。”
南笙找到了那本藍色封面地,想了下,說:“你叫你家傭人給你送過去,我不要去。”
“就要你送過來!”易釋唯像是存了心了要跟她擡杠:“我已經叫司機在門口等着了,你速度快點,晚一分鍾,賠償你來算!”
這個男人好無恥啊。
南笙憤憤不平地挂了電話,急急的沖了出去。
司機果然已經在門口了,一看見她,立刻打開了車門。
南笙咬牙切齒,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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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十裏長安下面。
南笙前腳剛到,就看見唐深沖着她走過來。
南笙像是看到了救兵,急忙把文件賽給了唐深:“你送上去,我要回去了。”
“呃,太子的意思是,要你親自送上去……”唐深爲難的把文件遞了回去:“南小姐你還是自己上去吧,合作方還在等着簽訂呢。”
“……”
南笙氣鼓鼓奪過文件,就奔跑着去了電梯。
這個混蛋啊,做什麽非要她來送文件。
有沒有必要啊!
司機也很好奇:“太子,好奇怪啊。”
唐深笑而不語,應該說是好幼稚啊。
南笙在一大群人的引路下,終于找到了會議室,氣鼓鼓的喘息了半天,才擡起腳,一把将門踹開:“你要的東西!”
這麽一踹不要緊!屋内的人幾乎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南笙瞪大了眼珠子,這個時候也開始有些後怕了。
爲什麽……這麽多人啊。
爲什麽,沒人告訴她,會有這麽多人啊……
南笙此時除了惆怅外,還有淡淡的憂傷。
屋内的人齊刷刷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首座上的男人卻笑眯眯的盯着她看,不緊不慢的開口:“東西送來了嗎?”
南笙努力扯着嘴角,想要扯出一抹微笑的,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很爲難的看着那些人,尴尬的一張臉都紅了起來。
易釋唯笑了笑,走了過來,從她手中接過那份文件,揚了揚手,說:“去我辦公室等我。”
“我先回去了。”南笙羞愧地半死。
還去什麽辦公室啊。
她現在需要回去啊,找個地方把自己給藏起來啊!
易釋唯挑眉:“乖,去辦公室等我,我待會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不要吃啊。
她要回去啊。
南笙看着那些人對她露出微笑,頭皮一麻,捂着臉頰就跑了出去。
會議室内,這才爆發出一陣轟天的笑聲。
有人笑問:“易,這是你的女朋友嗎?還真是可愛。”
能自由出入十裏長安集團,還能随意闖到辦公室,肯定跟易釋唯關系匪淺啊。
易釋唯淺笑,把文件合了起來,用流利的英語回敬了一句:“她可不僅可愛。”
還很合他的胃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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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捂着臉回到了辦公室,整張臉都要燒着了。
“啊,該死的,我到底都做了什麽啊?”
她好像還踹門進去了。
這是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她幹嘛要這麽冷靜啊!?
該死的,這都要怪易釋唯了,肯定是要看她的笑話,才故意叫她去送文件……送什麽文件啊,看她笑話才是真地吧?
南笙欲哭無淚了,無奈的撫摸着腦袋。
“南笙啊,你的一世英名就這麽被毀沒了啊,這到底都是什麽事情啊。”
正哀嚎着,門忽然被打開了。
南笙擡頭看着走進來的一個女人,急忙從沙發上那個站了起來,有些古怪的看着對方朝她投來的明顯敵意,很無辜的瞪着眼。
“呃,我得罪了你嗎?”
不然爲什麽這麽瞪她啊。
女秘書将一杯咖啡重重的放在她的面前。
南笙低頭看了一眼冒着袅袅煙霧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