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這次危機,被曝光是易釋唯竊取了公司的機密,這是犯法的,所以易釋唯被叫去了警察局。
南笙剛剛在吃飯,結果她差點把湯給灑了,整個人的臉色都變的白了。
爲什麽,爲什麽會曝光?
是誰做啊?
顧亦塵?
南笙激動的爬了起來,穿好了鞋子就往外面跑。
顧亦塵,是她給顧亦塵那份文件的,那麽是顧亦塵爲了要收拾易釋唯,然後才把消息給曝光地嗎?
南笙一想到這個可能,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無力,不會的,顧亦塵,爲什麽要這麽做?
南笙來不及思考,她親自開了車子去了顧家的公司。
公司門口,正圍着一大批的記者,顧亦塵正侃侃而談的站在衆人之間,從容不迫地回答記者的提問,然後目光不期而然的跟人群外,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對上。
南笙!
顧亦塵眸子微微放大了一點。
南笙蒼白着臉,無措的看着他,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慌張,躲開了他的視線,匆匆忙忙的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裏。
是真地?
居然是真的嗎?
顧亦塵,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顧亦塵,你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
眼淚流淌而下,南笙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無力跟軟弱,車子開的飛快,停在了警察局門口。
她忽然不敢進去了。
易釋唯那麽高傲的一個人,可是卻被自己給送到了警察局裏面來了,雖然不是她直接導緻的,但是跟她是絕對有關系的。
南笙咬着唇瓣,身子深深的陷入了沙發内。
爲什麽?
顧亦塵,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南笙在車子内猶豫了很久,才終于鼓起了勇氣走了進去:“我,找……易釋唯。”
易釋唯是被關在一處幹淨的監牢裏面的,他還是穿着幹淨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那麽幹淨,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南笙站在門外,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害怕:“易釋唯……”
她輕輕的喊了一聲,那個正低頭思考的男人終于擡起了頭,看見是她,挑了一下眉,緩緩的走了過來,靠在了欄杆上,語氣還是那麽的戲谑:“你來這裏做什麽?”
南笙握着欄杆,她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不要讓眼淚就那麽流下來。
“你怎麽會被關起來啊?”
易釋唯還有誰敢動啊?
“唔,收監調查吧。”易釋唯簡單的解釋:“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接到了舉報,所以也不好意思放我回去,就把我關起來了。”
他解釋的很簡單,可是南笙卻聽的很心酸,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易釋唯驚訝的看着她:“你哭什麽?”
南笙咬着唇,忙不疊是地擦着眼淚,可是越擦,她的眼淚就掉的越厲害,整個人無力的咳嗽了一聲,沙啞着聲音,說:“要怎麽做,你才能出來啊、唐深有在想辦法嗎?”
“怎麽了,怕了?”
易釋唯擦去她的眼淚,笑容不變。
南笙有些奔潰了,緊緊的拽着欄杆,說:“恩,我怕,你什麽時候出來啊。”
“你怕什麽,好好呆在莊園裏面,不要四處亂跑,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記得去找唐深,不會有人會對你做什麽的。”
南笙哭的都咳嗽起來了,她臉色咳的紅紅的,呆呆的看着他,眼底閃過幾分無力的色彩:“我要你出來!”
易釋唯輕笑:“這個目前恐怕還不行。”
“……”
南笙着急的看着他:“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會被抓起來,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你想個辦法啊,想個辦法,出來啊。”
易釋唯被她給逗笑了,撫摸着她的腦袋,笑了笑說:“那有那麽容易啊,公然跟法律對着幹,你以爲我真神到這個地步了嗎?”
難道,不是嗎?
南笙不說話了,繼續哭着。
易釋唯嫌棄的擦着淚水:“好了,先回去,大概明天就能出來了。”
“……”南笙激動的擡起了頭:“真的嗎?”
“啊,”易釋唯打了個哈哈:“真地,所以你快點回去。”
南笙信以爲真,抹了抹眼淚,說:“那等你出來,我給你做好吃的,做一大桌子!”
她已經沒什麽可以彌補這個男人了,唯一能拿出手地,也隻有自己的廚藝了。
易釋唯笑着看她,緩緩的颔首:“好啊,我等着。”
……
南笙離開後,才有獄警偷偷摸摸地走了過來,擔憂的詢問:“太子,要不你出來吧,你在裏面不合适的。”
門打開,易釋唯走了出來。
本來他就是來走個過場的,别說這些機密不是他盜取的,就算是他盜取地,也沒人敢說他一句不是。
他之所以會進來,隻是想……把戲演的逼真了一點。
顧亦塵是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整他的機會的,于是他也就将計就計,這樣子,就能讓他們兩個的距離再拉開了一點吧,想起剛才南笙爲了他而哭泣地畫面,易釋唯又突然覺得不舍了。
她要真一直那麽乖巧的話,那該多好啊。
“我今晚住這裏,明天回去。”
易釋唯說着。
獄警頭大,這是典型地請神容易送神難吧。
可是這麽一尊大神,他們警察局真的容不下來啊!
南笙回到了易家後,那些傭人看她的目光就更加奇怪了。
鄙夷,看不起,還有責備……
南笙一一承受,咬着牙,一聲不吭的上樓。
“太隻到底在想些什麽啊,怎麽就把她給接進來了啊?”
“這簡直就是養虎爲患啊,你看她,居然還偷東西,還害的太子入獄了。”
“這位南小姐,簡直就是太自以爲是了,她還還意思回來。”
“太子怎麽不幹脆把她趕走啊,這麽危險又有心計的女人怎麽把她留在這裏啊。”
“還是葉小姐好啊,可太子居然把葉小姐的人全部都趕出去了!”
一段又一段責備的話,清晰的闖入南笙的耳朵内。
她的眼眶再次一紅,整個人沮喪的回到了卧室。
她原來,在他們心中,是那麽無恥的一個人啊。
南笙無奈的閉了一下眼睛,想着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自己都有些鄙視了。
她怎麽就……那麽沖動啊。
一夜無眠過去。
南笙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趁着所有人都沒注意,開了車子去了警察局。
天還沒大亮,南笙就在門口等着。
終于七點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易釋唯被幾個警察恭敬的給請了出來,南笙還沒上前,就被一群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來的記者給擠開了,她腳往後面一落地,不小心從台階上滾了下倆。
現場太激動了,所以沒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