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捂着摔疼的地方,扶着牆壁爬了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人給摟到了懷裏。
“摔哪裏了?”
一道急切的嗓音,低沉的在頭頂傳來。
南笙怔楞了一下,這才發現,易釋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了。
好多記者都在看着她,南笙不好意思的往他懷裏一躲,抓着他的衣領,尋求庇護。
易釋唯對于她這個動作,顯然是被取悅到了,将她抱了起來,往車子走去。
唐深看到這一幕,笑了笑,跟幾個警察去攔截了記者。
車子順利的開走了。
顧亦塵站在對面,親眼看着南笙被易釋唯給抱在壞裏,女人嬌羞的面孔,美好的不可方物。
“南笙……”
顧亦塵握着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顫抖。
車上。
南笙臉色還紅紅額,咬了咬唇,看着男子的容顔,低聲提醒:“你不跟記者解釋一下什麽嗎?他們好像都在等你。”
“讓唐深煩惱去。”
易釋唯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監獄裏面的飯難吃死了,你可是說,要給我準備一大桌子的飯菜的。”
南笙沒想到自己擔心了半天,結果他還擔心的隻是這個。
頓時更加不安起來了。
易釋唯看她滿臉疲倦,眼圈下面還有兩個黑眼圈,不由的加重了語氣:“你沒有休息好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豈止是難看啊,簡直就像是根本沒睡過一個樣子。
“我說你,該不會還真的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吧?”易釋唯随即想到,自己剛才出來的時候,隻看見了他一個人,那些司機都沒有過來。
“你該不會一大早,自己一個人開了車子來這邊吧?”
“你等了多久了?”
易釋唯不悅的将車子停在了路邊,撫摸着她冷冰冰的臉頰,果然是等了很久吧。
“我說,南笙,你腦子沒問題吧?”
那麽一大早就過來等什麽等啊,有什麽好等的啊。
南笙臉色尴尬的一紅,咬了咬唇,聲音帶着幾分的嬌軟:“恩。”
“……”
易釋唯頓時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他想自己也是有毛病,明明就是要看南笙心疼自己的,可是當她真的開始西藤的時候,自己卻覺得怎麽都不對。
瘋了,瘋了,真地要瘋了。
易釋唯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發動了車子:“我要被你給氣死了都。”
沒事那麽早就過來做什麽?又沒有人要她做什麽,更沒有人要逼迫她做什麽……
易釋唯這麽吐槽着,可是嘴角卻輕輕的上揚了。
被人關心的滋味,還真是不錯。
就像毒藥,會上瘾的那種沉迷。
易釋唯側過腦袋,就看見南笙正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着腦袋,整個人都有些悶悶不樂的。
這個傻子,總算是知道後悔,擔心他了是嗎?
易釋唯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擴大了,加快了車速,迫不及待的回家。
一到易家莊園。
南笙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廚房。
易釋唯跟了上去,懶洋洋的開口:“好了,别忙活了,快點去休息吧。”
南笙搖搖頭,說:“沒關系的,我很快就弄好了。”
她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好像這個樣子,就能彌補一點了,雖然隻能彌補一點點,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一點心意啊,這個樣子,總好過什麽都不做來的好啊。
易釋唯看她堅持,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去了樓上泡了個澡,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才下樓。
南笙還在廚房忙活着。
易釋唯好奇的跟了上去,廚房很大,她人很小一個,像一隻轉動的陀螺似的,隻要一脫缰了,就不會停下來似的。
她同時照顧三四個鍋子都沒有什麽問題。
易釋唯摸着下巴,很無語的反問:“死丫頭,你這算在彌補我嗎?”
南笙頓了一下。
他果然是早就知道了吧?不然的話,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也是啊,他是易釋唯啊,誰能瞞過她啊。
自己的那些小九九,他一定是看的一清二楚地。
南笙咬了咬唇,也不說話,繼續去照看幾個鍋子。
易釋唯豈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走了過去,将她摟到了懷裏:“恩,說話,是不是因爲覺得對不起我,然後才會心甘情願給我做東西吃啊,你已經很久沒給我做東西吃了。”
南笙輕輕地點了下頭。
“這次是我錯了,對不起。”
他易釋唯可是個成功的商人啊,什麽時候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收買了,可是可是……他這次卻心軟了,看着她指責的模樣,心沒忍住,就疼了一下,就脫口而出;“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南笙咬着唇,聲音低低地問:“那,那個,沒事了吧?不會再給抓進去了把,你的公司也沒事情了吧?”
問題還真多。
還真是好騙。
易釋唯手一撐,身子一躍,坐在了洗手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恩,沒問題了。”
南笙終于露出了一絲釋懷的笑容:“我還以爲很嚴重,害的我都以爲我要成爲千古罪人了。”
易釋唯不屑的在心底哼了一聲,十裏長安集團,他易釋唯在,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人給動了?
别說不是他做的,就算真的是他做了,那他也不害怕,反正頂多就是走了一個過場,這個世界上,他還真找不出可以将她裁決的人!
哦,不,除了這個死丫頭。
易釋唯擡起手,摸着她的腦袋:“沒事了,你就安心吧。”
南笙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次真是太吓人了,下次她絕對不會那麽做了。
她也沒想到,顧亦塵居然會……這麽做?
他是恨死了易釋唯把,不然的話,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易釋唯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去了屋外接聽。
南笙繼續低頭忙活着幾個鍋子。
“喂?”易釋唯用腳一勾,将廚房的門關上。
葉長安在電話裏面焦急的反問:“你沒事情吧,我聽說你去了警局,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啊,那個啊,沒事,我已經出來了。”易釋唯笑了笑,說:“你别擔心。”
葉長安終于松了一口氣,半晌,才試探性的反問:“是出了什麽問題嗎?爲什麽你會忽然間爆出那種事情來?”
“沒什麽事情。”易釋唯不想多說,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說:“現在已經解決了,都是一些誤會。”
“怎麽會是誤會,那種消息,怎麽會被曝光啊,是不是你公司裏面有什麽内鬼啊?”葉長安對這個回答顯然手不會滿意的,不由的加重了語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還有,我叫去的那些人,你爲什麽要把他們全都撤走了,那些都是我信得過的人,留在你身邊,也能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