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反正,易釋唯的妻子,肯定是自己。
别的女人,除非易釋唯不要那個位置了!
葉傾語這麽想着,心微微浮動了起來,按捺不住自己的歡心,高傲的走了出去。
…
易釋唯原本還以爲南笙會不開心的。
可是等他進去後,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
南笙聽着耳機,嘴裏咬着梅子,手裏還捧着一本書,看起來,非常安靜,非常悠閑。
易釋唯抽了抽嘴角,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南笙擡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了頭,淡定的翻開新的一頁。
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悠閑,自在。
易釋唯咬牙,将她的書抽走。
南笙擡頭,淺笑:“有事嗎?”
有事?
誰有事?
不該是她有事嗎?
他還等着她來問呢。
南笙看他怒瞪自己,很無辜的摸了一把臉頰,笑笑說:“恩,有什麽事情,你說。”
“……”
易釋唯更加沉默了。
南笙皺眉,笑容不減:“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易釋唯憋了沒一會,把書丢給了她,悶悶不樂的走了出去。
真是要命。
這個女人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居然還以爲她會害怕,然後還跑上來要解釋。
結果,她一點也不在乎。
靠!
易釋唯皺了下眉,倏的,跑了回去,一腳踹開了門。
“哇!”
南笙吓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給砸了下去。
易釋唯蹭蹭的跑了過去,一手奪過了她的手機。
南笙安靜不了了,隻好站了起來,很無辜的看向他:“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易釋唯狠狠的盯着她,目光冷冷的,像是要把她給冰凍起來似的。
“你說話啊。”
南笙很無語:“你不說話,我又怎麽會知道呢?”
易釋唯咳了一下,聲音冷冷的:“剛才那個女的。”
“哦。”
他隻說了幾個字,南笙就明白他要說的話了,順利的接了下來,說:“我知道,她說是你的未婚妻,那個葉小姐。”
易釋唯一口火憋着,差點沒緩沖過來,最後徹底敗給他了,戳了戳她的臉頰,氣惱的咬牙:“你真是有本事哈。”
南笙很無語。
拍開了他的手,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哪裏有本事嗎?”
易釋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混蛋!你就不能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嗎?你這個樣子,就一點也不在意嗎?她都要竄到你頭頂來了,你居然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南笙往後一退,坐到了沙發上,很不淡定的擡起頭:“你到底什麽意思?”
“看别的女人來找我,你就一點也不生氣嗎?”易釋唯幾乎是吼出來的。
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
南笙很平淡的點了下頭:“我爲什麽要生氣?她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嗎?”
還不是嗎?
易釋唯抓起她的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了下去。
“啊!”
南笙差點跳了起來。
有些無語的盯着他看:“你到底要做什麽啊?簡直莫名其妙!”
易釋唯将她抓到了懷裏,憤怒的瞪着她看:“南笙,我可告訴你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能表現出一點點吃醋的樣子嗎?”
那樣子,他真的……挺受傷的。
南笙更加淡然了,安靜的跟他對視了幾秒,淡定的撇開了角度:“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将來要娶她,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你還指望我要怎麽生氣啊?”
“而且,我也沒有資格生氣,這一點,你比我還要清楚的吧。”
她如果生氣了,那才叫可笑!
别人來找自己的未婚夫,她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住在這裏,還用什麽底氣去跟人家嗆回來啊!
南笙将他的手揮開,撿起地面上的書跟手機:“易釋唯,你真地很奇怪啊,我這個樣子不好嗎?不跟你吵,不會吃醋,挺乖的啊,男人不是都喜歡乖巧的女孩子嗎?”
既然這個樣子,那他到底還在生氣什麽啊?
南笙一頭霧水的走開。
易釋唯還在原地站着。
乖?
去他媽的乖!
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南笙那麽乖了?
他又不是要跟她玩玩!
易釋唯使勁的捏着手心,倏然眼角掠過一道的陰鸷,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一把摁住了門。
南笙在他靠過來的時候,就很激靈的躲開了,一個擡頭,讪讪的看着眼前的人,唇角掠過一絲淡笑:“一句話,你到底要怎麽樣?”
易釋唯使勁的拽着門把:“這些,是你的心理話?”
那麽想要跟他劃清楚關系?
那麽,那麽想?
南笙怔了怔,這才回憶起來,他到底在問什麽,點了點頭,很淡然的恩了一聲;“對,心理話。”
再真不過了。
她一直以來,都是抱着這種心思過的。
跟易釋唯,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既然不可能。
那就趁早放開好了。
南笙輕笑,擡起手,整理了下他淩亂的衣服:“你幹嘛要那麽倔啊,我這個樣子,沒給你造成任何困擾,你不是應該最開心嗎?既然開心,爲什麽又要咄咄逼人啊?”
南笙抓住了他的手,然後輕輕地擰開了門把,怅然的走了出去。
也不是非要不可,她不過是陪他一陣子。
她不可能陪他一輩子。
既然不是一輩子,那麽這一陣子,如何去過,隻要自己舒服就好了,其他的,跟自己也沒多大的關系。
易釋唯冷冷的咬了下牙,目光掠過一道陰冷的色彩。
南笙,你是真的這麽想嗎?
不管哪個女人來找他,她都不會在意嗎?
易釋唯捂着自己的心,神色微微變得有些冷下來了。
突然,他想起自己跟媽媽的那些對話。
有些,必定要失去。
有些,必定要犧牲。
如果他真要那麽做的話,那麽南笙是絕對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
可是哪怕這個樣子,他也可恥的想要留住……目前爲數不多的日子。
易釋唯咬了一下唇,眉心掠過一抹黯淡的光芒,南笙,跟那個位置……
好像并沒有什麽可比性。
可是,可是……他心底的一個天平,真地朝着一邊傾倒了。
而且。
他的心。
好像真在心動。
那麽南笙,你呢?
你動心了沒?
…
南笙原本以爲,易釋唯會跟自己吵起來的。
可是沒有。
吃過晚飯,洗澡,睡覺。
易釋唯決口不提剛才發生的那些不愉快。
南笙以爲他一定會發火的,所以熬了好久沒睡着,結果等到身邊人呼吸均勻的傳來後,她才囧了一把。
好吧,她猜錯了。
易釋唯是真地沒跟自己算賬的打算。
南笙也安穩的睡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易釋唯已經離開了。
南笙拿起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有好多通未接來電,全部都是來自于一個号碼。
她等了一分鍾,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悠閑的接聽。
“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