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搖起了頭:“出去了一下然後順路,我就過來了。”
“……哦。”
易釋唯語氣明顯帶着幾分的遲疑。
南笙咳了一聲,好奇的問:“不相信嗎?”
“也不是。”
易釋唯淡然的開口。
南笙窩在他的懷裏,懶洋洋的打了一聲哈欠:“我反正沒事情。”
葉爸爸跟葉傾語說的話,不管多難聽,她都沒有放在心上。
她自己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沒必要要那些人一次一次的在她耳邊警告,自以爲是!
易釋唯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可他也不想說出來。
南笙能這麽說,就表示她根本就不在意葉家他們那邊到底說了什麽吧?
易釋唯忍不住将她抱的更加緊了。
南笙也很溫順,讓他抱着,一言不發。
夕陽下,他們兩個擁抱的身影,像是一副畫,定格成了永遠。
“喜歡這裏嗎?”
“喜歡。”
南笙由衷的點頭,轉身看向屋内富麗堂皇的裝飾,忍不住眯起了眼:“你真是有錢,這麽多的東西,居然都擺在這裏。”
屋内有昂貴的壁畫,瓷畫,還有一些油畫……許多價值連城的東西,在這裏卻可以輕易看見。
易釋唯摸着她的腦袋,說:“擺着好看啊。”
“……你可真誠實。”她還以爲,易釋唯是拿來欣賞的。
現在看來,易釋唯就不是個會欣賞這種東西的人吧。
易釋唯目光深深的凝視着她,完全沒料想到南笙到底在想些什麽,他隻是覺得很有趣,自己居然可以陪一個女人看夕陽。
這麽無聊的事情,她卻很自得其樂。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南笙錯愕的擡頭看他:“你笑什麽?”
易釋唯擡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一下說:“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我原來也可以做這麽傻的事情。”
“傻的,事情?”南笙沒聽懂他話裏面的暗示。
易釋唯搖頭淡笑着說:“沒有,什麽都沒有。”
南笙頭更大了。
易釋唯放開她,繼續看着外面的夕陽。
這輩子,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看一場夕陽西下,應該是很美的吧?
……
等他們兩個人看完了夕陽回去的時候,葉傾語已經焦急的在門口等待了。
一看見易釋唯立馬走了過來,興高采烈的開口:“你回來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易釋唯原本還在跟南笙說些什麽,結果看見了葉傾語,臉色立馬就有些收斂了;“你有什麽事情?”
葉傾語恨不得将南笙殺死!
因爲隻要有南笙在,易釋唯永遠是看不見她的。
不管她多努力,多努力的刷新在易釋唯面前的曝光率,易釋唯隻要一看見南笙,就會對她直接無視掉。
這種屈辱,絕對不能忍!
葉傾語笑了下說:“剛才x市的市長,打電話給我,邀請我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我答應下來了,可我在這邊沒有什麽認識的朋友,所以可不可以,太子,你陪我一起去啊。”
易釋唯眉心頓時了個了一下。
葉傾語縮了一下腦袋,聲音更加悲涼了;“我也不是故意要爲難殿下的,隻是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這裏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所以,殿下可以嗎?”
南笙還是那幅淡定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并不關心。
期間,葉傾語故意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可南笙卻好像沒注意到她似的,安靜的站在易釋唯的旁邊,對于她的挑釁根本就沒放在眼底中。
葉傾語壓抑着心底的怒火,将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了易釋唯的身上:“太子,可以嗎?就這一次。”
易釋唯皺起眉頭,明顯是帶着一絲的抗拒,可他還是點頭了;“好。”
“謝謝太子!”
葉傾語原本愁眉苦臉,一下子就淡開了。
笑眯眯的說:“那太好了,謝謝你啊,太子。”
“恩。”
易釋唯反應淡淡的,淡淡的,神色掠過一絲的黯然。
這個葉傾語,還真是失去越鬧越多了。
她這麽做的原因,他也能猜出來,可是怎麽也該賣葉将軍一個面子,不然的話,把人家孫女給弄哭的話,怎麽也說不過去話!
易釋唯拉起南笙就上樓。
葉傾語跟了上去,支支吾吾的說:“太子,記得下來吃晚飯。”
“知道了。”
易釋唯頭也不回甩下三個字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雪白的小狗一看見南笙,頓時歡天喜地的撲了過來。
南笙也笑的很開心,走了過去,将小狗抱了起來,說:“想我了沒啊?”
易釋唯在一邊涼涼的潑冷水:“它隻是想着沒飯吃。”
南笙妄了他一眼,強烈不滿的抗議:“你還真把他想象成是一個飯桶了嗎?”
居然隻想着吃。
易釋唯淡笑不語。
南笙撫摸着狗的白毛,一邊看向了易釋唯若有所思的目光,她楞了一下,好奇的反問:“你在想什麽啊!?”
“葉傾語。”
南笙下意識的楞了一下,轉而好奇的看向他。
稀奇了。
平時他都是不讓提起葉傾語的。
可今天,他卻主動提出來了,因爲什麽?
易釋唯沒等她猜測出來,就繼續往下說了;“你是不是被她給煩的厲害了?”
南笙先是一驚,易釋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行蹤,讓見過了什麽人?
“還好吧。”
也不是特别煩。
反正她現在也算是練出來了,有些話,隻是拿來聽聽而已的。
所以她根本沒爲這些事情傷心過。
反正看不慣她的人那麽多,一個葉傾語算的了什麽啊、
“她就是很煩!”易釋唯很讨厭受人要挾了。
而葉傾語,葉家的人……每一個都要威脅下他才罷休!
可以,那他就陪他們過一把戲瘾!
易釋唯陰暗的想着,看向南笙,說:“雖然你智商挺感人的,但是也沒必要這麽維護一個人,有些事情,是她自己惹出來的,那麽你就不要去管了。”
南笙很無辜:“我本來就不想管,可是有些人,硬是要把我往他們身邊拉扯。”
好像她跟易釋唯在一起,就是不該,就是錯誤的!
易釋唯也愣愣的笑了出來,說:“還真是難爲他們了,爲了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出來。”
可說到底,誰也不想自己的利益受損。
一旦誰受到了危害,那麽另外一方,難免是會被波及到的。
誰也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所以葉家人才那麽迫不及待要抓緊他吧,就是害怕南笙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隻是……
易釋唯冷笑,還真是蠢的可以。
這個女人除非他開口要她走,不然她還能走去哪裏啊?
一個兩個,都跟沒腦子似的。
易釋唯冷淡的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
不過他原本以爲,南笙會被影響到,不過現在看來,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