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釋唯嘴角的笑容漸漸的有擴大的痕迹,南笙看見了,也不出聲,隻是自己的嘴角也沒忍住勾了起來。
還真是,她幹嘛要因爲易釋唯的開心而開心啊?
易釋唯怎麽樣,似乎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隻不過.
南笙笑了笑,頭低下去一些,以免被他給發現了自己的喜悅。
隻要易釋唯不是那天陰陽怪氣的樣子,她好像已經開始習慣他總是那麽霸道,可是偶爾又像個孩子一樣,反差萌啊。
南笙摸着狗狗的毛發,唇角的笑容一點點的顯現了出來。
未來會怎麽樣,她也不知道。
不過有些東西,比如心,是控制不了的。
要是能控制的了,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人,争先恐後淪陷進去了。
她沒那麽大的本事所以沒控制住,她也……認栽了把
南笙看着身側的男人,隻是他們沒有未來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
葉傾語住在了易家莊園裏面了,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真地隻是像一個客人一樣!
易釋唯每天不會跟她說話,除非是她自己去找話開口,不然的話,易釋唯絕對是有本事将她當做空氣處理。
而南笙,不止易釋唯一個人,就連這莊園裏面的傭人好像都把她當做了女主人在伺候。
而她卻是個客人,易釋唯的未婚妻,居然隻能算做是一個客人!這口氣她如何能咽下去!
葉傾語咬牙切齒的,突然擡起了頭,掏出了手機,給葉爸爸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葉傾語着急的開口:“爸爸,你事情到底做的怎麽樣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每天看得見,卻被他給徹底無視掉的煎熬,有幾個誰能受的了啊!
葉爸爸苦口婆心地開口:“好了,你放心好了,再熬幾天就好可,你也不想功虧一篑吧,你這個時候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耐,其他的,你都不要去管了,你要的東西,爸爸一定會幫你得到的!”
葉傾語這才像是吃了一劑強心劑一樣,跟葉爸爸說了好一會兒,才把電話給給挂斷了。
“爸爸,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南笙算什麽啊,她什麽都不是,憑什麽得到要易釋唯的寵愛,而她卻隻是相敬如賓!
這口氣,如何咽下去!
葉傾語暗暗的咬着牙齒,緊緊的拽着身下面的床單。
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讨厭一個人!
恨不得從此以後,都不在見面的那種讨厭!
葉傾語在床上坐了好久,才站了起來,穿上了鞋子,去了屋外。
明明每天,易釋唯不會多看她一眼,可她卻跟得了魔咒似的,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可哪怕如此,易釋唯還是不會看她一眼的!
葉傾語冷笑,迎面就碰上南笙穿着睡衣從卧室走出來,兩個人在走廊上碰面。
南笙點頭,微笑:“你好。”
然後她就走開了。
葉傾語冷冷的笑了笑,傲慢的走了過去,突然視線被那隻小小的狗給吸引住了,她死死的盯着,以前很喜歡小寵物的,可是現在她卻很讨厭小寵物了。
因爲易釋唯對待南笙的寵物,都比她要來的有耐心!
葉傾語暗暗的咬着牙齒,目光森冷的凝視着那隻狗,忽然她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南笙的一切,她都要奪走!
不管這個是誰的,她都要奪走!
……
南笙吃過早飯後,去了花園摘了幾朵新鮮的玫瑰花,原路折返的時候,卻發現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小狗不見了。
“白萌萌?”
“白萌萌,你哪裏去?”
白萌萌是狗的名字。
本來因爲名字太女性化了,被南笙給反駁回去了,可是易釋唯卻說很好聽,于是那隻狗的名字就叫做了白萌萌。
白萌萌很乖,給它吃的,就不會叫了。
而且它一隻都喜歡黏在南笙的身後,不管她去了哪裏,都要跟着她走。
所以根本不會不見的。
“白萌萌,你别鬧了,快點出來、”
南笙一路上邊走邊叫,幾乎把這個花園都給逛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白萌萌的身影。
南笙有些着急了,喊了幾個女傭幫她一起找。
可把整個花園都翻了一遍,南笙都沒發現白萌萌的影子。
“南小姐,你别着急,說不定是萌萌自己偷跑去玩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南笙着急的咬着牙:“再幫我去找找吧。”
那麽小的一隻狗,能跑到哪裏去玩啊。
南笙根本放心不下來,把花丢給了女傭,然後自己也跟着去找了。
找了整整一個早上,都沒發現白萌萌的影子,他好像突然間消失了一樣。
南笙在狗窩前面等了一個早上了,都沒有發現白萌萌的影子。
白萌萌跟着她的時間不長,但是隻要是吃飯的時候,他都會自發自的出現的!
南笙特地叫人準備了很多豐富的食物,可是午飯時間一到,白萌萌還是沒有出現。
南笙懊惱的抓着白萌萌玩的一團毛線,失落的回到了屋内。
她又把卧室翻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白萌萌的蹤迹,直到累了,她才坐到了地毯上,出神的望着白萌萌躺過的地方:“你到底去了哪裏啊?”
不是很乖嗎?
怎麽給不見了。
南笙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了下午,才有傭人過來報告,說找到白萌萌了。
南笙還不等人家說完,就激動的跑了出去了。
結果卻看到白萌萌躺在馬路的中央,被一輛車子給軋死了。
“南小姐,你不要傷心了!”
一群傭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敢大聲說話。
南笙蹙着眉頭,臉上閃過一片的蒼白,過了許久,她才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将白萌萌的屍體抱了起來。
“南小姐,我來吧。”
“……不用了。”
南笙臉色很蒼白,很安靜,一出聲,就沒有任何的起伏。
一些人都吓壞了。
可也不敢阻止她。
南笙把白萌萌的屍體埋在了半山坡處,站了很久,就下山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南笙怔了一下,緩緩的看了過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怎麽回來了?”
“好了别笑了,笑的比哭還要來的難看。”
南笙怔楞了下,緩緩的低下了頭,聲音掩飾不住的失落:“白萌萌走了。”
“我知道。”
易釋唯一回來就聽見那隻狗出事了,心底雖然駭然,可他沒怎麽傷心,反而是擔心南笙。
易釋唯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絲安慰:“好了,我帶你去再買一隻回來。”
“不要了。”
南笙搖頭,幹脆利落的拒絕掉:“再買回來,也不是白萌萌了。”
易釋唯皺眉,知道南笙喜歡那隻狗,所以他才會這麽着急,就怕南笙給傷心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