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來,她還好就好。
“好,那就不買了,不要難過了。”易釋唯将她帶了下去。
南笙回去的時候,一屋子的傭人都很安靜。
易釋唯非常不爽的開口:“你們到底是怎麽辦事啊,他跑出去了,怎麽沒人看見?”
傭人面面相觑:“這個,我們真地沒看見,白萌萌一直跟着南小姐,誰知道。”
就跑出去了,就給不見了……
傭人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南笙神色依然很平靜,搖搖頭,說:“算了,沒事了。”
易釋唯皺了眉,松開了手,讓南笙上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易釋唯等人一走,才憤怒的低喝了一聲:“不要告訴我是意外,這些話說出來,你們也要确定我能相信!”
傭人着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太子,我們真地不知道,一直都看着白萌萌,後來跟着南小姐去了花園,我們就沒看見白萌萌了。”
所以要跑出去的話,也隻能趁着這個時間了。
易釋唯蹙眉,好好的一隻狗,怎麽說走就走了。
南笙本來就有些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有一直狗來陪她玩,現在倒好,直接死掉了!
易釋唯氣惱的不是一點兩點。
葉傾語恰好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着她剛剛做出來的菜,看見了易釋唯,笑着問:“太子,你回來了。”
易釋唯看了她一眼。
葉傾語笑容依舊很甜美:“我新學了一道菜,你嘗嘗看。”
說完她夾了一筷子,親自遞到了易釋唯的嘴巴前面。
可是易釋唯直接看也不看一眼,轉身就走開了。
葉傾語楞在原地,整個人都茫然的怔楞住了。
傭人看着這一幕,也忍不住扭頭,裝做沒看見的樣子。
葉傾語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臉面,在今天都被丢光了。
以前,易釋唯也不會多給她幾分顔面,但是像今天,一個字不說就走掉的情況,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葉傾語憤怒的咬着牙齒,看着那些傭人,怒喝:“你們什麽都沒看見,知道了嗎?”
“是是是,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傭人言不由衷的附和。
都那個樣子,還讓人怎麽沒看見啊。
葉傾語咬着牙,将菜丢在在了桌子上。
有人上來解釋:“南小姐的狗出事了,所以太子的心情大概也不好。”
葉傾語一副很詫異的樣子:“什麽。出事了?”
傭人點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就給跑出去了,然後就被車子給軋死了。”
“……”
葉傾語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眼睛内卻閃過一道冷厲的色彩。
……
南笙心情很不好,晚飯吃了幾口,就沒再繼續碰了。
整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覺。
易釋唯跟她講了很多話,一開始,她還能配合的應了一兩句,後來實在太困了,她就直接睡過去了。
易釋唯蹙眉,給她拉好了被子,無奈的笑了笑說:“你倒好,我什麽時候開始學會安慰人了?”
不過他說的話,很催眠嗎?
不然的話,南笙爲什麽那麽容易就給睡着了啊?
易釋唯想不出來,把床頭的燈光調暗了一些,将要她擁到了懷裏,然後也跟着睡了過去。
……
南笙一連幾天,心情都很不好。
可她看起來,卻跟平常的樣子沒什麽兩樣,頂多就是一個人的時候,發呆的時間長了一些。
除了這個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來她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葉傾語看到她這個樣子,心底掩飾不住的喜悅。
南笙,你也有今天!
葉傾語嘴角的冷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南笙就看過來了。
兩個人剛好打了一個照面。
葉傾語也無所謂的走了過來,看見了南笙,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最近心情很差,聽說白萌萌出事了,不過是一隻小狗而已,你也要看開,要是把自己身體給氣壞了,那就真地不好了。”
她的一番話,說的很合情合理。
聽上去,真地就是像在關心南笙。
南笙不動聲色的聽着,唇角的笑容卻一點一滴地擴大。
這是她這幾天以來,第一次露出微笑。
葉傾語怔住,眼神也帶着一絲的困惑,居然還能笑地出來,她還真是有些小瞧了南笙了。
南笙緩緩的站了起來,臉上帶着幾分的淡然:“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
“畢竟,我還要擁有一個健康的身子,然後跟易釋唯秀恩愛,把某個人給氣死。”
葉傾語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南笙仿佛沒看見,淡然的勾起了一抹微笑,語氣也很玩味:“你說是不是?易釋唯現在隻有我這麽一個女人,而且看起來。他好像也并不打算去找其他的女人,那可怎麽辦啊?”
葉傾語攥着拳頭,最後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出來;“南笙,你可真是不要臉了。”
“你沒發現,我的臉比你的好看多了,我爲什麽不要?”南笙不疾不徐的還擊。
葉傾語氣惱的咬着牙齒:“你簡直不可理喻!”
“罵人的話要是隻會這幾個,那你還真是丢人了,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該好好去研究研究了。”南笙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走了過去,湊到了她的耳邊,低低的反問:“我的小狗,是你弄死的把。”
葉傾語身子輕輕的抖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片的陰霾;“你在胡說什麽啊?”
“是不是胡說,你比我還要來的清楚,不是嗎?”
南笙坐到了原地,笑容緩緩的勾起一抹的譏笑:“還是說,不是你?開什麽玩笑,白萌萌,從來沒有出過這個家門,可是卻那麽突然被車子給撞死了,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也許是他自己貪玩,偷跑出去玩了呢。”
葉傾語理直氣壯的反駁。
她根本就不害怕會被南笙給拆穿了。
這個事情,她處理的很幹淨,根本就不會露出什麽馬腳,南笙無論如何都不會查到她身上來的
指不定就是要故意炸她一下,她才不會上當呢!
南笙淺笑:“他剛來沒幾天,就開始貪玩了,怎麽可能,他一直跟在我的後面,隻有我去摘花的時候,他離開了我那麽一小會兒,然後很不巧的,他就給出事了。”
“那也隻能說明是你自己疏忽了!”
葉傾語不緊不慢的反擊。
南笙點頭:“的确是,可是我就是懷疑,是你做的”
“你憑什麽!”
葉傾語一字一字的反駁:“你以爲沒證據,就想随便給我扣一個罪名!”
南笙淺笑,臉上的笑容沒什麽變化;“沒有,我也不會這麽做,葉傾語,在這棟莊園裏面,還有誰會對我有這麽大的仇恨,除了你之外吧?”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