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就不該被收下來。”
輿論一波高過一波。
南笙一再的搖頭:“不是,不是的!”
“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沒有人聽她的。
所有人都認爲她在辯解,在狡辯,所以沒有一個人肯站在她的角度聽她說話!
南笙一再的後退,腳往後面絆了一下,直接摔了下來。
周圍的聲音還在繼續,不斷的擴大。
南笙搖搖頭,一再的嘀咕:“不是我,不是我,我沒那麽壞,我沒害死孩子,我沒害南希,不是,不是!”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就奔潰了。
被那些聲音給包圍着,不管她要往那個方向逃跑,似乎都是無法逃過的,等待着她的隻有那些人的審判。
南笙捂着腦袋,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她很想狡辯,很想說什麽,可是她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會聽她的。
南笙低下頭,眼神露出一絲清晰的膽怯。
後來神色越來越潰散了。
被誰給拉了起來,她也渾然不覺,一雙眼睛,似乎根本就沒什麽焦點。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不管周圍的人怎麽嘀咕,她始終隻有這麽一句。
不是她,她不是壞人!
易釋唯皺起眉頭,将她摟到了懷裏,聲音低低的重複:“好好,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
南笙搖頭,身子輕輕地顫抖着。
易釋唯将她抱了起來,避開了那些目光,然後一個擡頭,冷厲的眸光掃向了南希的父母。
南爸走了過來,指着南笙,格外氣惱的開口,說:“太子,這次是南笙錯了,南希的孩子才兩個月啊,居然就被南笙給害死了,這件事情,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算了的。”
易釋唯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諷的意味:“哦,你打算怎麽算?”
南爸說:“一定要她付出代價,不然的話,南希的孩子,不是白白死掉了嗎?所以太子,請你這次不要插手了,況且這麽一個蛇蠍心腸的惡女人,太子你可千萬不要看走了眼,還是早點把她趕走爲好。”
“這麽說來,我倒要感謝你,爲了我想了這麽多嗎、”
易釋唯态度依然不冷不熱,讓人無法看穿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南爸搖頭,一本正經的開口:“我隻是不想看見太子你後悔,被這個女人給欺騙了。”
南笙依舊聽不進去任何的聲音,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臉蛋上五顔六色的,看起來像一隻小花貓。
易釋唯低頭,看了她一眼,态度驟然變得冷冽起來了;“走開。”
南爸搖頭:“太子,請你把人交給我,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她離開了,她的錯,必須她來承當,她必須要給南希一個交待!”
“好一個交待,我倒要看下,誰敢讓她交待。”
易釋唯眼神一冷,薄削的唇瓣冷冷的一勾:“讓開!”
南爸爸堅定的咬牙:“南希的孩子才那麽小。”
易釋唯絲毫不爲所動,将南笙放下後,一把揪起了南爸的衣領。
南爸肥胖的身子,就那麽被輕而易舉的舉了起來。
原本還氣咻咻的臉孔瞬間白了下去。
南媽在一邊看的也是心驚肉跳地;“你要做什麽,你快把他給放下啊,啊,你要做什麽啊。”
易釋唯充耳未聞,目光冷淡,勾起一抹冷笑:“交待,我的女人,就算殺了人,有我在,她就不用交待什麽!孩子,不是我跟南笙的孩子,我有什麽可稀罕的!還有你,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你要南笙,呵呵,你有什麽本事将她從我的身邊帶走!”
易釋唯冷冷的丢下一句話,一把将人甩在了地面上。
“啊!”
南媽媽尖叫了一聲,急忙跑了過去,将南爸扶了起來:“你沒事吧?還好嗎,你怎麽還打人啊!”
易釋唯唇角微微一勾,冷淡的看着這一幕:“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被我看見你們做了什麽小動作,還有,既然這麽寶貝你家女兒,那麽最好給我看好了,要是我的女人有一點點意外,她死定了!”
易釋唯冷冷的烙下了這句話,将人重新抱了起來,冷眸掃了一眼那些人群,唇角一勾,聲音帶着幾分威脅;“我不管你們成年了沒有,凡事對她動過手的,那麽你們最好,從此刻開始,有多遠跑多遠,我報複人起來,可是不分性别年齡地。”
一群人立馬變色。
易釋唯高高在上,君臨天下一般的霸氣:“唐深”
“太子!
唐深在一邊靜靜的等待着命令。
“一個一個查過去,查到一個抓一個,加諸在她身上的,我要一個一個報複回去!”
“我知道了,太子!”
一句話,誰也不敢懷疑。
有些膽子小的已經開始跑了。
易釋唯抱着人上車,站在車旁,回過頭,冷冽的掃了一眼那兩個僵硬住的人,冷淡的勾了一下唇:“給我等着,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們了!”
從來就不是好惹的。
既然有人想要跟他玩,那麽最好,是有本事跟他玩到底!
易釋唯唇角冷冷的勾了起來。
彎腰,上車。
南家父母的臉色徹底變了。
南媽媽膽小的抓着南爸爸的手:“怎麽辦,易釋唯該不會來真的嗎?那我們家南希會不會有危險啊。”
南爸爸也是一臉的菜色。
他還以爲這次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南笙的,可是他沒有料到,易釋唯居然真的對南笙好像……感情很深刻的樣子。
南爸爸也冷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
一路上,南笙沒再繼續說話了。
易釋唯從剛才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一直到了上車後,她還是一個樣子,害怕,不知所措,眼神沒有焦距。
唐深擔憂的開口:“太子,叫容少爺過來吧。”
“……恩。”
易釋唯掏出紙巾,一點一點的幫她擦去臉頰上的污垢:“南笙,聽的見我說話嗎?”
易釋唯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後擡起手,在她面前揮舞了兩下。
南笙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易釋唯眸光一沉,将她牢牢的抱在懷裏:“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唐深見狀,加快了車速,往醫院開去。
……
容珈從病房内走出來後,也是一臉的沉重。
“怎麽樣?”
易釋唯走了過去,擔憂的詢問。
容珈搖頭:“怎麽說啊,她估計是封閉了自己的心把,現在什麽話也都聽不進去,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脆弱,總之,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去刺激她,好好陪陪她,多點耐心。”
容珈歎了一口氣:“怎麽好好的會發生這些事情?”
易釋唯皺起了眉頭,臉色也浮起了一片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