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釋唯一臉冷沉的出現。
南笙跟葉将軍都吓了一跳。
傭人跑的氣喘籲籲的,望着屋内的情景,很害怕的開口:“對不起,殿下硬是要闖進來,我沒有辦法,沒攔住他。”
“出去吧。”
葉将軍沉聲。
他放了話,自然就沒人敢逗留了。
傭人立馬屁滾尿流的跑開了。
易釋唯臉色很難看,拽着南笙的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南笙有些不懂,他到底幹嘛那麽緊張,還以爲是因爲發現她偷跑來這裏,所以擔憂的抓住了他的手。
沒想到這麽一抓,她的手差點被掐斷了。
“啊!”
易釋唯的手勁多大,她一時沒有忍住,就給叫了出來。
易釋唯這才回神,眸色沉沉的睥了她一眼,南笙剛要開口,說自己手疼的,結果易釋唯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質問:“你腦子被門夾過了是啊?”
“他叫你死你就去死,我跟你說的話,怎麽也沒見你聽過。”
“就因爲他比我要老嗎?所以你就要尊重了?”
“以前怎麽沒看出你這麽孝順,我要不要給你頒獎項,好好歌頌你一下!”
剛才他要是再遲疑一步的話,是不是她就已經死掉了?
隻要一想起,他過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她躺在地上的屍體,他的一顆心,似乎都要涼掉了。
他已經什麽都可以失去了,唯獨這個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失去的!
南笙聽他一股腦的吼完,才急急的狡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什麽,我自己不會看嗎?”宮玦氣咻咻的,憤怒的瞪着她的小臉:“還是你覺得你講道理了,你沒事拿槍抵着腦袋做什麽?”
“你還要不要活了,别人叫你做什麽你就去做什麽,我沒告訴你嗎?除了我之外,你可以不聽任何人的話,還有你!”
易釋唯現在就是一隻憤怒的大鳥!要是他頭發再長一點的話,估計就要全部炸毛了!
葉将軍在一邊聽着,暗暗的驚訝易釋唯的反應,結果沒想到,他還沒吼完,矛頭一轉,對準他發射了:“我說過多少遍了,這件事,跟我的小破丫頭無關,她不僅蠢而且笨,還不驚吓,上次她看見槍,連續一個多月沒睡好了,你要不高興,你就直接沖我來,你好好的讓她拿什麽槍!”
葉将軍也是一臉的蒙蔽,弱弱的舉起了手,說:“那個,我。”
“你什麽你,難道我還說錯了?”
易釋唯一旦開火,是根本熄不了的。
“你敢說這把槍不是你的?”
“……那個倒是我的。”
“那不就得了!那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
葉将軍深深的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晚輩給教訓了。
而且,他敢打賭,如果不是因爲易釋唯有教養,恐怕他直接罵髒話了。
葉将軍那個囧了。
南笙也默默的跟他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很囧。
好像他們做錯了什麽事情,被易釋唯組團開訓了。
易釋唯的火氣一上來,根本是擋也擋不掉。
等他安靜了之後,根本不聽任何人的解釋,拉着人就出門。
葉媽媽恰好走過來,易釋唯臉色非常難看的怒吼:“走開!”
火氣太旺盛了,葉媽媽下意識的就往旁邊一退。
南笙更加囧了,一路上都是低着頭跟他出門的。
一把人塞到車裏面,易釋唯立馬将她拽到了懷裏,擡高她的下巴,兇狠的吻了上去。
“唔!”
南笙一時呼吸不暢,艱難的扶着他的肩膀。
易釋唯幫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更深的吻了下去。
南笙躲閃不能,隻好勾住他的脖子,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等他吻夠了,盯着懷裏滿臉通紅,氣息不暢的人,一拳頭就砸了下去。
南笙瑟縮了下身子,弱弱的咬着下唇。
易釋唯将她放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一言不發的發動了車子。
南笙更加害怕了,坐在他旁邊,小媳婦狀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後默默的垂淚,撿起地上掉落下來的三顆紐扣、。
易釋唯,你好禽獸。
禽獸都比你理智。
南笙捂着自己的領口,一路上一張臉怎麽撐都紅。
到了一個拐角處,易釋唯徹底忍不下去了,一把踩下了刹車,冷冰冰的質問:“南笙,你他媽的到底在做什麽!”
這是他們兩個确定關系這麽久以來,易釋唯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氣。
南笙一時被吓傻了。
易釋唯壓低了嗓音,吼道:“你去見他做什麽,他又爲什麽要你死?”
南笙縮了縮脖子,在他駭人的視線中,默默的咬了下唇:“他沒有要我死的,你誤會了。”
“好啊,你到底告訴我,我到底怎麽誤會了!”易釋唯咆哮,怒吼,一顆心熊熊燃燒!
南笙猶豫了下,隻好把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全部都告訴他一遍。
易釋唯聽完,沉默了,過了約莫五分鍾,才開始沉吟:“你這兩天早出晚歸,都是去葉将軍哪裏了?”
南笙拽着衣服,默默的點了點頭:“是。”
“你去做什麽?”易釋唯明顯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南笙咬了下唇,不敢出聲。
生怕自己一開口,會被易釋唯給拗斷了腦袋!
易釋唯見狀,更加危險的眯起了眼:“說!”
南笙支支吾吾的,斷斷續續的把自己去做了什麽事情都說出來。
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完之後,易釋唯的臉色徹底黑了:“你去求葉将軍,讓他把孫女嫁給我?”
南笙默默的垂淚,點頭:“……你,你不生氣嗎?”
易釋唯冷靜了沒三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整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幾分的冷冽:“你是說,你要我去娶别的女人,我取消婚約了,你還不高興,是這個意思嗎?”
“……不要說的這麽直白嘛。”南笙撒嬌,弱弱的出聲。
易釋唯一點也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危險的勾了下手指,說:“好,你說,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娶葉傾語?”
南笙不敢說話,咬着唇,就是不去看他。
易釋唯深吸了一口氣:“沉默,就是默認了是嗎?”
南笙小小的點了下頭,看他臉色越來越不好了,默默的抗議:“你看啊,要是你娶了葉傾語的話,那麽葉将軍就是站在你這邊的人了,你不要因爲我的關系,白白放棄了這麽一股勢力。”
“南笙!”
易釋唯砸了方向盤,憤怒的吼了出來,打斷了她的話。
南笙吓了一跳,整個人的臉頰都蒼白了。
易釋唯望着她,怒火中燒,憤怒的咬牙切齒:“我還不需要靠女人才能成功!”
南笙扯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你不要那麽任性,我不是說你靠女人,隻是既然可以幫到你,你就不要放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