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被抓走的話,指不定他根本就不會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你以爲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嗎?”
所以,果然又是在打擊報複嗎?
不然的話,怎麽會這麽湊巧呢?
南笙咬牙切齒了,怪不得索菲亞說過了,叫她要一切小心,什麽事情都不要去管。
因爲那些人,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毫無底線,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麽做,到底是不是對的,有沒有道德。
南笙咬牙切齒,目光掠過一絲的陰冷,這些人……該不會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原本她還沒不害怕的,結果現在被他們那麽一說,她還真的害怕起來了。
要是易釋唯真的趕不及來救她的話,那麽是不是她就這麽……完蛋了?
南笙暗暗的撇了眼口袋内的手機,依然沒有什麽動靜……該不會沒收到,還是就連索菲亞也被人給抓走了?
那她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現在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了,你以爲你還能改變的了什麽,就算沒有我的話,如今的局面也已經定下來了,哪怕我死了,你們也不能阻止這一切。”
她心中很清楚,這個時候激怒這些人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不激怒的話,她或許壓根就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到底打算做什麽?
所以……賭一把?
大不了他們同歸于盡。
男人冷笑,目光泛着一絲的冰冷:“改變不了又怎麽樣,我現在可以什麽都不管了,隻要易釋唯不痛快,我就高興!”
人活着,都是要争一口氣的。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已經習慣了權利跟權勢了,如今易釋唯一上台的話,他們的權利直接被剝奪了,不僅如此,而且還把他們的底子全部肚皮挖的幹淨了。
如今,他們是一無所有了,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這種落差,真的不能輕易接受。
他們都是驕傲的人,易釋唯叫他們一無所有,那麽現在,誰也不想好過。
反正他們已經一無所有了,頂多隻剩下這麽一條命了,大不了就這麽豁出去了。
可是至少,這個女人對易釋唯很重要!那麽他就毀掉她的最重要。
呵呵……好事成雙,我倒是要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如何成雙。
南笙原本還要跟他周旋的,可是男人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臉頰上。
南笙臉頰一偏,火辣辣的泛着疼,半個臉頰,頓時就高高的腫起來了。
她偏頭,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可是卻沒發出一點的聲音。
“很好,果然是硬骨頭,不愧是易釋唯的女人!”
男人贊賞的拍了下手,惡狠狠的抓住了她的頭發,往旁邊一揪。
南笙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一層了。
混蛋!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她這麽想着,臉色卻越來越沉了。
男人将她一把揪了起來,猛的抓到了一間暗房裏面去。
南笙一開始不适應黑暗,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吓的臉色都蒼白了。
男人拿起一把刀子,鋒利的刀光,反射着,折出滲人的光芒。
“你你,你要做什麽?”
南笙驚悚的盯着那一排排的刑具。
有些她是見過的,有些,她是聽都沒有聽過。
男人冷笑着,叫人将她捆在了椅子上坐着。
掙紮中,她的手機落在了地面上,因爲沖擊力的關系,直接給砸碎了。
南笙皺起眉頭,心痛的想罵人了。
等這次出去之後,她一定要買一個耐摔的手機,從十層狠狠墜落都不會砸碎的手機。
南笙被牢牢的捆在了椅子上,她深吸了口氣,計較咯昂維持着自己的冷靜,可是哪怕是這個樣子,她蒼白的臉色還是洩露了她的心事。
誰不怕啊。
這些東西,一看就很危險。
要是自己真挨不過易釋唯過來了,那麽她會死嗎?……那易釋唯怎麽辦?南初憶怎麽辦?自己的兩個小孩子怎麽辦?
她還沒跟他們相處多久啊。
“你到底要做什麽,不管怎麽說,易釋唯當上一國總統,那是衆望所虧,就算不是我,他也遲早要順應民心,是你們自己沒喊好,選錯了陣營,這是你們的錯誤,跟我有什麽關系!”
男人冷笑,一把刀子,豁的橫在了她的臉頰上。
冰涼的感覺,緊緊的貼着她的肌膚,南笙頓時渾身一抖。
吓的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男人陰冷的勾着唇:“呵呵,跟你沒關系,你以爲你能擺脫的了關系,不要太天真了!”
他說着,刀子輕輕的在她的手背上滑過。
刀鋒太過鋒利的,她的肌膚本來就很嫩,平時一點小小的觸碰,都能紅起來,更何況是現在,一刀子下去,她的肌膚立馬出血了。
南笙咬牙,忍着着疼痛,不甘示弱的還擊。
“你以爲你這麽做,你身後的那些人了,我要出了一個好歹,那麽易釋唯是一定會找其他人陪葬的!你不爲你自己想,你也該爲了你身後的那些人着想!”
他不可能是一個人,身後肯定是有其他的附屬力量。
他這麽做,無疑死将那麽多人直接置身于一個危險的地帶。
男人搖頭,同情的看向了她:“你真可悲,易釋唯那麽狠的一個人,身邊既然有一個這麽單純的家夥,我身後的人,大家選擇陣營的時候,誰也沒有強迫過誰,誰都是自願的,既然這個樣子,那麽萬一出事了,誰也沒必要對誰負責,這是我們的規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
南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這個男人是真的瘋掉了嗎?要是他要破釜沉舟的話,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法子啊。
“啊!”
她原本還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可是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沒忍住,尖叫了出來。
男人的笑聲更加放肆了:“很好,很好,就是要這麽叫才好玩啊。”
他這麽說着,眸光店都泛着冷,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說:“很好,我把你的這一切都錄下來,讓你的男人親眼瞧一瞧,你到底是怎麽死掉的!”
“他會親自看到,你是怎麽樣,一點一點,消耗掉了生命,然後變成一具屍體的。”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成了一具屍體的話,我是會把你還給她的,等到了那個時候,我絕對會把你還給他的。讓他抱着一具屍體過一輩子!”
南笙咬牙,整個人的目光都泛着駭異。
“瘋子,你一定是瘋了!”
男人冷笑,手上一陣用力,又逼出了她的一聲短促的尖叫,他似乎是愛上了這種遊戲,看着南笙,聲音冷厲的命令:“叫啊,叫大聲點,然他能夠聽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