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你叫啊!”
男人拔出了刀子,又狠狠的朝着她的手背刺了下去。
“啊!”
南笙沒忍住,又尖叫了一聲,兩隻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老大,她暈過去了。”手下過來報告。
男人冷冷的一笑,出聲,冷酷的命令:“拿一盆水,把她給潑醒。”
“是!”
南笙痛的昏迷過去了,可是不多時,她又被冷醒了。
一盆冷水,沖着她的臉頰潑了過來,一股鑽心的冷,在身體内迅速的蔓延,然後幾秒自己後,她的手背比剛才更加疼了,水流入了傷口中,疼痛激烈的攪動着。
南笙咬着牙關,差點又要叫出來了。
男人頓時不滿意了,像剛才那個樣子,她那麽痛苦的尖叫,攝像機都準确無誤的錄下來了,那樣子的畫面被易釋唯看見的話,那才叫痛快。
像她這個樣子,一聲不吭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南笙咬牙,眸光沉沉,她知道他在想什麽,可是,休想。
哪怕今日,她死了,她也不會叫一聲,既然這個人把着一切都給錄下來了,那麽他就肯定會把這一份錄像給易釋唯送去,要是到時候,自己真的死掉了,易釋唯看見自己這麽痛苦,豈不是要傷心死。
不叫出來,起碼會給人一個安慰,其實她并沒有那麽痛。
南笙暗暗的抓着自己的手心,整個人的臉色,第一次出現那麽堅定的色彩。
大不了一死。
但是她死了,有人會給她報仇,她死的不算冤枉。
易釋唯……這次如果我真死了……那麽下輩子,我們繼續。
南笙這麽想着,臉色卻泛着一層層的冷光。
男人見狀,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我就不信了,你會叫不出來,呵呵,有骨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不管男人對她做什麽,也不管他到底說了什麽,南笙渾然不覺。
一次次的暈過去,一次次的被水給潑醒。
再一次次的暈過去,再一次次的醒過來。
她都不知道死去活來多少次了,本來她身子骨就弱,這麽一折騰,很快就受不了了。
可是男人還是沒有一點的同情心,使勁了各種手法折磨她。
一直到,他自己也累了,才停了下來,目光冷厲的盯着她看。
男人摔了刀子,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南笙這才偷偷的掀開了眼睛,癱軟在椅子上,擡一下手,她都不敢。
因爲疼,渾身都在疼,說不清楚哪裏疼,可她就是不敢動。
她暗暗的算着時間,結果發現,時間還沒過去幾個小時,她就感覺到自己要死了似的。
南笙深吸了口氣,數不清時汗水,還是淚水,或者是剛才他們潑的水還沒幹透,她稍微一低頭,就有水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南笙低下頭,稍微動彈了下手指,望着原本沒有任何瑕疵的手背,才短短這麽些時候,一下子就變成了千瘡百孔。
南笙無奈的苦笑,這隻手,以後,是不是就要廢掉了。
還是她再也沒可能拿起東西了呢……轉念一想,她又想笑了,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着走出去,她居然還在想着,自己的手會怎麽樣。
就算廢掉了,隻要還有一條命在,那就不算走到絕路啊。
所以易釋唯,你到底在什麽時候?爲什麽還不來啊。
南笙閉起了眼睛,望着那個攝像頭,唇角微微動了下,如果這個攝像機将來會交到易釋唯的手中,那麽現在,她對他說的一些話,是不是也有可能被他給聽到?
南笙這麽想着,渾身都帶着一絲的幹勁。
可是轉念,她又斷了這個念頭。
因爲太疼了,她一動嘴巴,立馬有血從嘴巴裏面湧出去,吓的她緊緊的閉住了嘴巴。
血流了一會兒就停住了。
南笙深吸了口氣,再也不敢輕易說話了。
她可不想,說一句,吐一口血,那樣子的話,易釋唯該有多心疼她啊。
……
易釋唯查到地點的時候,差點沒失控把前來報告的人給揍死。
“你冷靜點,她現在正在等你過去。”易釋離聽到消息的時候,也被吓了一跳。
南笙的消息,中途突然斷掉了,然後又轉到了其他的地方,還沒查出來的時候,信号又直接斷了。
結果查到誰抓到南笙時,所有人都吓的不敢說話了。
抓走南笙的是個瘋子,很無語,很讓人心悸的瘋子。
變态在于這個男人,做事狠辣,而且還有虐待女人的傾向……他的前幾任老婆都是被他給虐待死的,但是因爲權力過大,所以把這些消息,全部都給掩蓋了過去。
可是,易釋唯要找一個人,什麽消息都能被挖出來。
易釋唯皺起了眉頭,臉色泛起一絲的冷冽,半晌,他才緩緩的走了過來,拿起唐深口袋内的槍支,看了眼開車的人:“速度快點!”
這個人太能跑了。
似乎是知道了會被他給查到,所以才時不時的帶着人轉移地方。
所以,一旦晚了一步,那麽南笙,這次估計就找不出來了,因爲這次的信号,徹底斷掉了。
一旦沒了信号……那麽她……
是手機被人給發現了,還是她的人都直接出事了?
易釋唯不敢繼續往下想,隻能拼命的壓抑着自己的怒火,他的孩子出生在即,他不想沾染太多的鮮血,于是權利架空,把他們紛紛的流放掉,隻要不給自己造成威脅的話,那他就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可是,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如果不是他們死的話,就是他的女人出事的話,那他肯定選擇,死掉的是無關緊要的人。
車速一路往上直飚,沒有半點要緩和的意思,甚至就連司機自己都有些踩在雲端的感覺,可是沒辦法,易釋唯的命令,誰也不敢違背。
更何況這個男人現在,是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到底有多生氣。
易釋離坐在他旁邊,望着坐在前面,那個低頭擦拭着槍支地女人。
奧菲薇娅。
奧菲薇娅早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了,可是就是什麽話也沒有說,檢查自己的槍支,機械,以及幾把銀針,這是她最拿手的……要是不方便開車的話,也可以直接用銀針來解決。
易釋離很糾結,,看着她,很多話要說,最後,依舊保持了沉默。
從他下定決定的那天開始,他就沒有跟奧菲薇娅見面過了,這次是因爲事出突然,所以她才主動聯系上了他,然後跟着易釋唯過來了。
可是哪怕是這個樣子,她也依舊沒跟他說過幾句話,除了一句要過來,除了一句問候,其他的,都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