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摸着自己的下巴,暗自的揣測着:“你就那麽希望你的兄弟孤獨終老嗎?”
易釋唯看到她遊戲小邪惡的眼神,頓時有些顫抖了:“南笙,你要做什麽?”
“我們來幫他吧。”南笙暗暗的想着,眼神帶着幾分的笑意:“對呀,就來幫他好了,不然的話,他多可憐啊。”
易釋唯眼睛劇烈的抽了兩下,他怎麽總覺得,南笙肯定是因爲無聊了,所以才會想到失去來折騰的。
看她期待的小眼神就該知道了。
易釋唯低頭,凝視着懷裏的女人。
南笙眨巴着眼,一臉期待的看着他:“扭就同意好了,你也不想你的兄弟孤獨終老吧。”
易釋唯無奈的點了點頭,眼神帶着幾分的無奈。
“你要怎麽幫助她啊?》”
南笙咳了一聲,聲音低低的說道:“首先啊,你要幫我把那個女孩子給找出來啊。”|
易釋唯撫摸着額頭,有時間的話,他還真想在家裏抱着他的女人跟孩子啊,壓根就不想去管别人的事情啊。
就算是容珈的事情,他也是沒什麽興趣的啊。
可是南笙那麽有興趣,他也不能不幫忙啊。
這個女人就是這麽熱心,他也沒有什麽辦法的。
易釋唯想了一下,認真的點了下頭:“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把那個女孩子給找出來的,然後呢,你要打算怎麽做?”
南笙湊了過去,在他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句什麽,易釋唯的眼神頓時變了:“這麽狗血,你确定可以?”
南笙很笃定的開口:“人生何處不狗血啊。”
“就是要狗血才是真愛啊。、”
“歪理一大堆。”易釋唯笑着撫摸着她的腦袋。
南笙笑了笑,湊了過去,埋在他的耳邊:“就這麽辦好不好?要是能成的話,那該多好啊。”
易釋唯無奈的搖搖頭。
按照南笙這麽狗血的想法,肯定是從電視劇,或者是從小說裏面看到過的情節,他敢保證,不然的話,她哪裏想到這麽惡俗的方法啊。
這麽一想,易釋唯頓時爲容珈送上一把同情淚了。
不管如何,他還是會選擇先哄好老婆的,所以有些人就要犧牲了。
比如,容珈。
……
女孩子長相也不是特别好看。
很清秀,但是看着很舒服。
易釋唯看了好半天,還是沒看到,容珈的審美,到底是處在一個什麽樣子的狀況下。
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清秀可人的家夥啊。
實在是……一言難盡腌
女孩子被他看了半天,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咳了一聲,默默的擡起了下巴,一副很拘束的樣子:“請問,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閣下你突然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嗎?”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爲什麽總統閣下會找上他啊。
她根本就沒做過什麽事情啊,小老百姓一個,居然會勞煩到總統閣下,親自來找她?
天要下紅雨了是嗎?
而且總統的眼神特别……探究啊,她到底是做了什麽,無意中會得罪了總統啊。
總統居然會用這麽審判的眼神看她啊。
嗚嗚,小命都快要沒了。
也許是易釋唯也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太過放肆了,所以他才慢慢的收回了眼神,咳了一聲,語氣緩緩的開口:“你叫,蘇顔?”
女孩子點頭點頭,語氣有些磕磕絆絆:“恩,恩,是,是的,我是。”
易釋唯點了下頭,說:“你好,我叫易釋唯。”
“我,我知道是你。”蘇顔用力的點了兩下頭,易釋唯的話,怎麽會沒有人知道啊。
這可是他們國家的總統锕
名人啊!
不知道,豈不是白混了。
易釋唯接着點頭,想到自己待會要說的台詞,還沒說出口,他就被雷倒了。
要是說出去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呢樣子的事情。
指不定那個女孩子直接把他看錯了一個傻子了。
蘇顔還在等他的話。
易釋唯想到南笙在他過來之前,特地囑咐過的話,要是自己沒有完成的話,她肯定會生氣的。
算了,丢人就丢人吧。
丢人總比南笙生氣來的好啊。
算了,拼了。
易釋唯咳了一聲,調整了下面部的表情,然後一臉期期艾艾的開口:“你認識容珈嗎?”
蘇顔已經很多天沒有說起這個名字了。
而且她的身邊也沒有認識過那個人的,所以這個人,那個名字,算是徹底隔絕開了。
現在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她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易釋唯歎息了一聲,表情顯得格外的沉重,蹙了眉,說:“他發生了點意外,他昏迷之前,一直說着要見你。”
“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好把你找出來了。”
蘇顔吓的整個人的臉色都發白了。
怔楞的看着他,不解的皺了下眉:“那個,他,他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什麽暈倒之前,什麽發生了點意外。
一點意外的話,又怎麽會暈倒呢?那個男人不是很強大嗎?怎麽會強大到暈倒呢?
易釋唯沉沉的歎息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擡起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一臉的悲痛欲絕;“你要挺住,他……現在情況很危險。”
砰。
蘇顔怔了下,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這是,怎麽一回事?
爲什麽,會發生這些事情。
易釋唯也沒有要去将她給扶起來的樣子,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去看下他吧,他在昏迷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多少,去看他一下吧,說不定,真的有奇迹發生也說不準。”
蘇顔已經吓地爬都爬不起來了,目光怔怔的看着他。
怎麽會呢?
他才離開沒多久啊,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呢?
他明明,她離開的時過後,不是還過的好好的嗎?才離開多久啊,才多久啊,怎麽就有這些事情發生。
蘇顔爬起來好幾次,都摔了下去。
易釋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了一聲後,隻好将她給扶了起來。
蘇顔大概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也沒有說謝謝,坐上車子後,就一直安靜的呆在一邊。
易釋唯看着這一幕,無奈的擡頭,望着車頂。
想起南笙說過的一句話,現在的小女孩都是很容易感動的,都是感性動物,現在看來的話,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啊。
這種狗血的劇情,南笙到底是從哪裏看到的。
而這個叫蘇顔的女人,怎麽就沒一點的想法呢,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就算是總統,那也是會有騙人的時候啊。
怎麽就這麽單純,這麽沒有腦子呢。
易釋唯在心中,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好騙啊。
容珈那麽一個男人,怎麽就會喜歡上這麽一個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