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再加上易釋唯,撇開南笙,易釋唯就是一個特别不好搞定的人。
隻要他想,随時可以将人坑的眼淚都不敢往下面掉了。
于是,蘇顔被坑的傻傻的跑到了醫院。
“到底怎麽了?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爲什麽,他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就發生了那種事情啊?”
蘇顔因爲着急,所以也沒有顧忌到身份問題,緊緊的抓住了南笙的胳膊,因爲力度很大,把她都要給掐疼了,她還一點知覺都沒有。
南笙蹙了下眉,實在是疼的厲害,可她沒忘記自己是要來做什麽的,所以一聲不吭的承受着她的暴行。
結果,她是沒關系,一個人卻有很大的關系。
易釋唯跟過來之後,就看到了南笙被蘇顔給抓的緊緊的,他眉頭一蹙,冷冰冰的走了過去,一把将蘇顔的手給抓開餓了。
蘇顔怔了下,被他甩在一邊。
南笙急忙去扶住她:“易釋唯,你放心好了,我沒什麽事情的。”
易釋唯撇了下唇,淡淡的,卻帶着幾分警告,看向了蘇顔。
蘇顔怔了下,完全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要是再敢碰一下南笙的話,指不定,會被直接扔出去了。
南笙對于易釋唯的暴脾氣,完全沒有辦法。
不管怎麽說,易釋唯也是爲了他自己好啊。
南笙不好意思的沖着蘇顔一笑。
蘇顔這次變得很規矩了;“對,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想知道,他到底怎嘛用了?”
南笙跟易釋唯相視一眼,默默的别開了眼神,兩個人很有默契的眨了眨眼。
南笙倏然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期期艾艾的,寫滿了悲傷跟悲哀:“他很不好,很危險,現在還處在一個昏迷不醒的情況下。”
“醫生說了,情況很糟糕,要我們做好最差的準備。”
蘇顔怔了下,全身的力氣又軟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怎麽,怎麽會這樣子?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南笙搖搖頭。
易釋唯也是别過了臉,别人看着他,還以爲他是因爲傷心,或者不忍了。
可是南笙知道,他一定是因爲看不下去了。
就算是她,仙子阿也多少覺得,自己的台詞有些……囧啊
可是難爲了這個女孩子,居然還能這麽深信不疑。
呃,她是總統夫人,可是夫人也是會說謊的啊。
不然的話,哪裏那麽多狗血事發生啊。
南笙看了眼易釋唯,暗暗的給他使喚了一個眼神。
易釋唯皺了下眉頭,眼神帶着幾分冷漠,指着手術室的門,示意他進去。
蘇顔現在壓根不想輕易進去。
也許,一進去的話,她就會看見,容珈落魄的樣子。
那麽一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怎麽會躺在那裏面?
他本來就該是永遠也不會倒吸來的。
可是,可是……
蘇顔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蒼白了,握着拳頭,眼神卻不自覺的撇到了那扇緊閉着的手術室門上。
“你還是去看一看把。”南笙握住了他的肩膀,聲音很弱,細聽之下,帶着一絲的顫抖。
像是痛到了極緻,卻無法說出真正的聲音。
蘇顔眉心輕輕的一顫,還沒進去,還沒看到那個人,她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去。
南笙默默的站在了易釋唯的身邊,輕輕的咳嗽了以偶生,壓低了嗓音,好奇的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易釋唯搖搖頭:“沒關系,反正所有的責任我來背負就好了。”
“要過分,也是我過分。”
“畢竟,所有的事情,是我做的。”
這個理由瞬間減少了南笙心中的愧疚了,她點了點頭,笑眯眯的開口:“恩恩,就是你的錯拉。”
易釋唯摸着她的腦袋,無奈的笑了笑。
他的妻子啊,總是很莫名其妙啊。
南笙看着蘇顔,又說了兩句了:“你還是快點進去吧,不然的話,說不定,就真的來不及了。”
蘇顔被人給扶了起來,在原地緩和了許久,才終于找到了一絲的聲音。
“我,我知道了。”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是要必須面對的。
就算是要離别。
她也要……
蘇顔用力的擰了下唇,眼睛讪讪的,帶着幾分的朦胧。
最終,她還是把門發給打開了。
手術室内,靜悄悄的。
幾個醫生還有護士,都呆在一旁,看到了蘇顔,都主動走了出去,将所有的空間都讓給他們兩個。
蘇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
之前,她還一直奢望着,也許這個人沒事,隻是别人在欺騙她而已。
可是當她親眼看到的時候,卻無法不相信了。
是真的。
真的。
那個強大的男人,真的已經倒下了。
蘇顔詫異的站在原地,盯着那個男人,許久沒,才慢慢的走了過去。
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他的容顔。
病床上的男人,臉色蒼白,遠遠看過去,沒有半點的血色。
蘇顔咬了下唇,好半晌,她才咬了下唇,低低的說道:“容珈,你醒醒。”
“你醒過來,看下我啊。”
“你之前總是是我,我也不惱你了,你繼續說,隻是,求你醒醒,不要再繼續睡下去了。”
“我再也不說你了,你醒來好不好?”
“容珈,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嗎?你怎麽能就這麽走掉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求求你,醒醒,。好不好?”
蘇顔現在,隻痛恨時間,太少,也太短了。
要是能回到過去的話,她一定會好好的珍惜時間的,再也不跟他随便吵架了,也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蘇顔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一點也不敢松開,好像要是不小心松開的話,他就會離開,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容珈似乎是聽見了她說的話,費力的掀開了眼
然後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女人,她的臉蛋,就在咫尺之間。
容珈很想要動下身子的,可是整個身子都變得麻木了,别說動一下了,就是說句話都沒有辦法。
怎麽,回事?、
容珈皺起了眉頭,用力的想要擡起一根手指,可是根本沒辦法。
蘇顔似乎是看見他醒了,驚訝的擦了擦眼淚:“你沒事?你沒事吧?”
“你不要吓我,你醒過來了?”
她的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多。
容珈皺眉,很想說話,可還是什麽話說不上來。
蘇顔皺起了眉頭,輕輕的撫摸了下他的臉頰:“你,你不要太激動了,我去叫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