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一臉糾結,在外面聽了半天,裏面的内容太傷感了。
簡直就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在經曆着生離死别一般的痛苦。
南笙頓時覺得,自己很心虛了。
她擡頭,看了眼易釋唯,有些無奈的扁了下唇。
“算了,不是你的錯。”易釋唯是絕對偏袒自己的妻子的。
就算是南笙錯了,他也是絕對不會認的。
易釋唯看着她一副愁苦的樣子,忍不住蹙了下眉,溫暖的手掌撫摸着南笙的腦袋,笑了笑,說:“好了,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而且,你不覺得适當的刺激一下,是好事嗎?”
“你看,他們兩個原本,就那麽樣子,那麽多的心事,卻不敢時候出口,現在被你這麽一刺激,至少他們自己都開始就連彼此的心都不敢确定,但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之後,他們立馬就表明了心機了。”
哪怕是這個樣子,南笙看着他們兩個流下來的淚水,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制造這場騙局的人可是她啊。
要是他們怪起她來的話,她也是沒有辦法1啊。
南笙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拉了下易釋唯的胳膊,讨好的開口:“要不,你去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
易釋唯點了下頭,還是那句話:“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就好了。”
反正别人的事情,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他會出手,完全是因爲看在南笙的面子上。
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在一邊看笑話了。
反正,當時他跟南笙的事情,那些人也沒有少在一旁看他的笑話。
現在,隻不過是風水輪流轉了而已。
易釋唯緩緩的歎息了一聲,無奈的地下了頭。
不過别人的事情,他早就該一開始就阻止南笙了,不要這麽多管閑事就好了。
可是南笙也不是個他說了,就會聽的人啊。
易釋唯看着屋内的那一幕。
想起之前容珈信誓旦旦的說的那句話,不喜歡嗎?呵呵,要是不喜歡的話,那麽現在,又算的上是什麽呢。
容珈是什麽人,他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因爲跟那些人中,他跟容珈的感情是最好的,認識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所以他們兩個,隻要對方皺一下眉頭,都能猜到在想什麽。
更何況是那麽明顯的事情。
要是容珈不喜歡那個女孩子的話,那麽他易釋唯這麽多年,也算是白混了。
屋内依舊是一片的離愁意。
南笙看的愈發覺得心虛了。
但願,她說出真相來的時候,他們不會,太怪罪她了。
……
蘇顔想,電視中都是騙小孩子的。
要不然的話,不是總說總統是高高在上的嗎,總統夫人有該是很知性,很大方的人物啊。
可是,爲什麽,現實跟夢境的差距,居然是這麽的大。
爲什麽,高高在上的兩個人聯起手來,将她給耍了呐
而且是耍的好徹底啊。
耍的她,簡直都要哭了。
南笙看着蘇顔一副被雷劈的樣子,就心虛的咬了下唇:“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蘇顔很想破口大罵出來的。
她那麽緊張,那麽害怕,結果到頭來,什麽事情都沒有,隻是總統夫人演的一場戲而已?
這要她怎麽能接受的過來啊。
蘇顔用力的扯了一下唇,呵呵的幹笑着:“沒沒關系的,呵呵,他沒事就好了。”難不成,要她說,你開心就好嗎?
蘇顔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
南笙撇了撇唇,偷偷擡起眼,看了下被吓傻的女孩,無助的像易釋唯求救,
易釋唯一直在喝茶,對于這件事情,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之間,有一個鬧了笑話就好,另外一個還要當起門面的責任啊。
接受到南笙求助的信号後,易釋唯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眉目安靜的看着蘇顔,聲調清冷的開口:“她沒有什麽惡意,容珈是我兄弟,我不想看到他不幸福,所以,就在我能做到的範圍之内,給你們造成了困擾,真的很不好意思”
總統都親自跟她道歉了。
這誠意,也是足夠了把。
蘇顔雖然在不開心,但是也不敢在繼續說什麽了,心情也明顯好轉了許多。
之前她跟容珈在一起的時候就聽說了他們兩個關系很好的。
沒想到,易釋唯都已經是一個國家的總統了,居然還能爲自己的兄弟做到如今這個地步。
她的确很爲容珈感到高興。
“沒關系的,隻要容珈他沒事就好了。”
南笙跟易釋唯相視了一眼,很好,看來事情已經成功了。
一切,都已經是完美收場了。
蘇顔看了他們一眼,恭敬的開口:“那個,既然他沒什麽事情的話,那麽我就像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要回去?
南笙錯愕的擡起頭:“你要走啊?”
蘇顔笑了笑,說的很坦然:“恩,我還有事情要做的。”
“可是,在這裏做也是一個樣子的。”好不容易他們兩個有了曙光,而她居然要離開?這怎麽可以啊。
南笙頓時猜測是因爲自己開的玩笑,咬了咬牙:“那個,你要是還生氣的話,你氣我就好了,但是你可千萬不要走了啊。”
蘇顔搖頭:“啊,不是的,我沒有生你的氣,我隻是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她不能在這邊長久地呆下去了。
不管是這裏,還是原來的地方,都不是她的家。
而且那個男人,不見也算了。
蘇顔很坦白。
南笙卻更加着急了:“那,是不是因爲你以爲這件事是容珈策劃的啊,其實不是的,他也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的,容珈他根本就是毫不知情的。”
蘇顔接着搖頭:“诶,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沒那麽說的,隻是,我真的不能呆在這裏,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而且,容珈,我會跟他說的。”
南笙猶豫的松開了她的手:“你真的要走嗎?”
也許是對她有太多虧欠了。
所以南笙,總想着能做些什麽來彌補回來。
蘇顔點了點頭,态度很堅定:“恩,不好意思,這幾天,麻煩你們了。”
南笙搖頭。
其實是她在麻煩别人才對啊。
也不知道,蘇顔會不會真的離開。
而且容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一眨眼,蘇顔就又要說離開了?
南笙想不出所以然,也不想繼續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