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也不知道,容珈到底是怎麽搞定蘇顔的。
爲什麽才幾天的功夫,結果蘇顔就改變了主意,不僅答應留下來了,而且面對容珈的時候,也沒有往日的那種面孔。
雖然是熟悉的。
确實要故意做成陌生的。
好像他們之間的距離,最短,最短也隻能這個樣子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容珈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蘇顔也決口不提要離開的事情了。
南笙對容珈的敬佩不是那麽一點點。
似乎,所有的事情,在他的面前,都能解決掉似的。
因爲蘇顔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可以随便被搞定的人啊。
結果,被容珈才花了幾天的功夫,居然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蘇顔要去美國,容珈也要跟着過去。
那天,南笙跟易釋唯都過去送她了。
南笙看着他們兩個,心底有些暗淡了,爲什麽别人的事情,不管有多難,都能夠得到解決。
結果她呢?
她的事情已經過了幾個月了,結果還是沒有半點的起色。
不僅如此,還反而越來越糟糕了。
以前的時候,索菲亞還不會對她連見面的機會都不肯給,可是最近,她按照慣例去看她的時候,索菲亞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樣子了。
對她,也是視而不見。
好像能躲多遠,那就躲多遠。
南笙無奈的歎息了,自我安慰了起來,是不是每個家庭之中,都會有婆媳問題啊。
她原本以爲自己是不會有的,現在看來,的确是她想太多了。
怎麽會沒有。
怎麽可能會沒有啊。
南笙搖搖頭,心底掠過一道沉重的陰霾。
她到底該做什麽啊?
該怎麽做,索菲亞才能像之前那個樣子,重新接受她呢?
南笙撐着腦袋,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易釋唯在她面前搖晃了兩下手,把她的魂兒給召喚回來了。
南笙額了一聲,錯愕的擡起頭:“怎麽了?”
易釋唯好奇的發問:“是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在發呆啊?”
南笙怔了下,緩緩的搖搖頭:“沒事。”
怎麽可能會沒事?
易釋唯擡起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了下:“是不是發燒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一路上,他都隻看見南笙在發呆。
他跟她說了好些話,結果她還是一臉的淡定,什麽都沒聽進去,也什麽都沒有回答。
南笙搖搖頭,說:“我隻是,有些想媽媽了。”
她無奈之下,隻好扯出了一個謊言。
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易釋唯真話啊。
因爲他們之間,永遠是有一道屏障阻隔的。
索菲亞,就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無論如何,不管會走到什麽地步,她都不能讓他們兩個分裂,或者是産生矛盾啊。
那樣子的話,她豈不是成爲了一個千古罪人了。
易釋唯對南笙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當她這麽說的時候,他還真的當真了。
二話不說,立刻帶着南笙去了醫院。
本來就隻是南笙随口扯出來的一個謊言,結果卻被當真了,南笙也隻好很配合的往醫院裏面去了……
本來,她也沒有說什麽假話,的确是很想媽媽啊。
醫院裏面,因爲南媽媽很配合治療,所以最近的情況有些改觀。
南笙站在外面,看着玻璃門内的人,她不敢走進去,也不敢輕易邁進去一步。
隻遠遠的看着,就想走了。
易釋唯卻把她給攔住了:“好不容易來一下,你就沒什麽話,想要跟你媽媽說下嘛?”
南笙沉默了。
她想啊。
有很多話呢,比如說,她已經嫁人了,她還生了兩個孩子呢。
可是這些話,她隻敢在背後說出口,當着母親的面,隻怕她還沒跟她好好的說句話,就要被她給轟出去了呢。
那樣子的話,她還不如,自己乖巧點啊。
南笙心底這麽想着,表面上卻更加迷惑了。
易釋唯看到她這個樣子,心底難免爬起一絲的心疼。
南笙……
他看着她,心疼的将她抱在懷裏:“會解決的,一切,都會得到解決的。”
南笙點頭:“啊,一定會的。”
“所以也不着急啊,我以後還是有機會跟媽媽說話的,我們還是先回去把。”
不管怎麽說,易釋唯的身份太惹眼了,現在估計全國上下就沒幾個人不認識他的。
所以要是不小心被人給認出來的話,那就糟糕了。
南笙想着,就拖着他的手:“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要是被人給發現了,那多糟糕啊。”
總統的丈母娘,居然是患有神經病,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指不定會害的易釋唯成爲一個笑話的。s
雖然她根本不覺得,自己的母親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了。
不管如何,都是她的母親啊。
現在,也是易釋唯的媽媽。
但是她還是得爲易釋唯的名氣着想啊。
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那對他的名譽該是多麽大的受損啊。
易釋唯知道她的想法,可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皺起了眉頭,扣住了她的肩膀,很認真的開口:“南笙,你給我聽清楚了,從我對你求婚開始,我就開始接手了你的人生,這其中,包括你,包括你的壞脾氣,還有你的家庭,所以,不管你的背景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真相,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會不負責任,同時,我也不會對你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的。”
“當然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不會允許别人拿有樣的眼光看你。”
“既然我總統,我在這個國家是最大,那我要是連别人說你的閑話都無法堵住的話,那我還有什麽用?”
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話,要他還有什麽用。
如果連這麽一點都沒辦法做到的話,總統也不過是一個子虛烏有的身份而已。
南笙很感動。
這個男人現在說起閑話來,簡直就跟不要錢似的。
一句話一句話的往外面崩。
南笙無奈的咬了唇,打着商量的語氣開口:“我知道的,可是,我不想你受傷。”
“你放心好了,我懂你的心意,但是如果我還需要你來保護的話,那我以後還要怎麽去保護你啊?”
易釋唯隻用了一句話就将她所有的說辭都給擋了回去。
南笙無奈的看着他,轉而,又詫異的看到他走了進去。
“喂!”
南笙驚訝的叫了出來。
她媽媽是什麽樣子,她自己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