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媽媽被他這麽熱情的舉動給吓住了,慌忙的站了起來:“诶,閣下,你這是做什麽?”
易釋唯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沒有人。
南笙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給跑開了。
不過易釋唯也不擔心,笑着看向了南媽媽,很耐心的開口,說道:“我是易釋唯。”
南媽媽很詫異。
恩,她知道啊。
然後呢?
易釋唯深吸了口氣,很淡定的開口:“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名字叫做南笙的?”
南媽媽聽到這個名字,很抗拒的點了下頭。
易釋唯接着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很對不起,沒跟你說一聲,就娶了你家的女兒。”
“……”
南媽媽花了足足十分鍾,才将這個信息給消化掉。
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娶了他們家的女兒?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南笙的……老公?也是她的女婿?
南媽媽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望着那一幕,整個人的眼神都帶着一絲的呆楞。
“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是你女兒的丈夫。”易釋唯重複了一遍,整個人的目光都帶着一絲的認真。
南媽媽原本以爲,自己聽錯了。
結果,她又重複了一遍,她才發現,自己真的沒有聽錯!
這個人,真的是她女兒的丈夫?
南媽媽臉色大變,驚訝不已的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爲什麽,會發生這麽玄幻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對,當時你正在接受治療,所以我也一直沒什麽機會跟你說實話。”易釋唯态度非常的誠懇:“所以,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好好道歉的。”
“我很喜歡南笙,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不會委屈了她,所以,能不能,求你,給我個機會。”
不管怎麽說,是他把人家的女兒一聲不吭給娶回家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吃虧一點,放下點身段,那也是應該的。
不然的話,豈不是太委屈了南媽媽,還有南笙嗎?
南媽媽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易釋唯也沒有多做解釋,站起來,深深的鞠躬了下,淡然的看向她:“你要是想找我的話,随時都可以的,不管你要我做什麽,要我道歉多少次,我都會按照你的話去做的。”
“但是求你,不要反對我們兩個。”
他們走了太久的彎路了。
到了今日,不管做什麽,他都不可能将南笙放在這邊的。
所以一旦有機會的話,他也會把握住這個百分之一的機會,隻求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如果南媽媽要反對的話,就算是做到極端,他也認了。
……
南笙很不解的,一路上更加郁悶了。
易釋唯卻完全沒感覺自己哪裏做的不對。
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向了身旁的人:“你怎麽了?”
南笙一臉的郁悶。
怎麽了,還能怎麽來。
她還能怎麽了。
他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倒是潇灑,隻說了幾句話,剩下的,全部都交給她來思考了。
真的,很不道德啊。
南笙很想尖叫,更想,狠狠的拍醒這個男人。
他到底都做了什麽啊。
易釋唯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無所謂的擺擺手,笑了笑說:“你說那件事情,你不要擔心,我惹出來的事情,我自己來搞定,不會讓你爲難的。”
說的簡單。
南笙撇了下唇,更加無奈了。
她該怎麽說呢,易釋唯這個壞蛋。
怎麽做什麽事情之前,也不知道要問下她啊。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公事,除了一些無法推掉的應酬。
易釋唯基本上都往醫院跑了。
每次去,還帶上南笙。
南笙很無語的看他那麽積極,聲音涼涼的在一旁打擊着他:“我說你,都已經把人家女兒娶回家了,就沒必要這麽大獻殷勤了把。”
“恩,要的。”
易釋唯說道:“你媽媽随時可以把你帶走,所以,我當然要努力一點,不然的話,你就要跑了。”
胡說八道。
南笙不想跟他廢話了,低頭,擺弄着手中的青菜:“不過你弄這個是要做什麽啊?我可不知道你會做飯啊?”
看他的這個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做飯的節奏啊。
易釋唯恩恩了兩聲,從一旁拿出一本的食譜:“這上面寫的還很簡單,我隻要照着這個上面的做就肯定沒問題了。”
南笙哦了一聲,呵呵的笑了起來:“你确定?”
要是有那麽簡單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易釋唯第一次無比肯定,書上都騙人的這句話,當他把自己的成品,跟書本上的對比了下,整張臉比鍋底還要來的黑。
我去,這是什麽東西?
爲什麽他覺得圖片僅供參考這句話,也是随便說說的。
到底有沒有負責任啊。
南笙在一旁看地肚子都疼起來了,捂着肚子,拼命的忍着快要掉出來的淚水:“我去,你到底在做什麽啊?這到底是什麽鬼啊,易釋唯,你能不能做點好吃的出來啊。”
“不對,不要好吃,起碼做出來,也不要讓人覺得,一看起來就很難吃啊。”
這麽跟煤炭似的,什麽都分辨不出來。
易釋唯到底是哪裏來的信心,說自己會做的很好吃啊?
南笙很無語。
易釋唯忍的眉頭都快皺起來了:“我說你别笑了。”
“不要,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南笙笑的眼淚都飚出來了。
易釋唯在一邊,隻能看着她笑,很束手無策的将食譜給丢了下去:“這是誰寫的這麽不負責任的話,都給我拉出去,封殺封殺封殺!”
“你自己做不好,就不要怪作者好不好?作者很無辜的。”
南笙忍不住取笑他。
易釋唯感覺,自己本來就沒多少面子,這麽被她一笑的話,更加沒有面子了。
南笙也見好就收,忍了忍,咳嗽了兩聲,很淡定的建議:“要不,你看我在一邊做,你給我打下手,恩,心意算你一半?”
“才一半?”
易釋唯壓根就不感到稀罕。
南笙額了一聲,頓時改口:“要不,心意全算你的。”
好歹他是總統,是老大。
他親自來做菜,就算是第一次,也該給與鼓勵啊。
易釋唯這才點了點頭,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每個成熟的男人心中,都住着一個小孩子。
易釋唯的心中,也住着一個永遠無法長大的小孩子。
不然的話,怎麽會這麽不可理喻呢?
南笙一邊做菜,一邊在心底默默的腹诽着。
易釋唯完全不知道南笙在心底琢磨着什麽,隻是看她做出來的東西,對比一下自己辛苦了兩個小時,才做出來的一盤已經分不出是什麽東西的菜,很無語的黑了臉。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他炒菜的姿勢不對?
不然,差距一點點就算了,差距怎麽還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