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釋唯詫異的眨巴着眼。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爲什麽他做出來的,可是南笙也是那麽做的,怎麽做出來,卻有着兩種結果呢?
南笙在一邊笑到肚子都疼了之後,才勉爲其難的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拿起勺子:“算了,還是我來吧,你可别把我整個廚房都給炸開了好吧。”
易釋唯白了她一眼,很淡定的拿起了平底鍋:“我來,我就不相信了,還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說着,易釋唯又重新拿起了鍋鏟。
南笙無奈的看着他,左右看了一眼,這個廚房,等他燒好了飯之後,是不是隻剩下一堆瓦礫了啊。
南笙皺起了眉頭,眼神帶着幾分的疑惑。
易釋唯哼了一聲,淡定的拿起了鍋鏟,開始燒菜,做飯。
南笙看他那麽有心,也不好意思多去打擾,怔了片刻後,很淡定的坐在了一旁。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陣怪味。
又不一會兒,又一盤很奇怪的東西端了出來。
南笙看着他,無奈的在心底歎息了一聲,拿起筷子,剛要品嘗一口,隻試了一口,她的臉就扭曲了起來。
皺巴巴的,感覺有什麽古怪的氣味鑽入了她的彼端。
易釋唯皺起了眉頭,急忙丢下了手中的鍋鏟,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吃什麽,趕快吐出來。”
南笙使勁的咽了回去,搖搖頭,說:“沒事,味道,比剛才好太多了。”
難得一國總統,居然會親自下廚。
就算是再難吃,她還是要給他一點面子的。
易釋唯看她還打算繼續吃,幹脆把盤子都丢到了垃圾桶裏面去。
南笙眼巴巴的看着他。
易釋唯急忙倒了一杯水給她喝:“本來胃就不好,你可别吃出事情來。”
南笙無辜的眨巴了下眼。
易釋唯也笑開了:“我說你,别那麽笨,等我做到能吃的了,你再繼續吃。”
南笙點了點頭乖乖的看着他。
易釋唯拿起那本食譜,盯着上面的内容,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到底是哪裏不對啊。
……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易釋唯才做了兩盤看起來比較好看的菜式。
南笙品嘗了一口,頓時眯起了眼。
“好吃,味道還不錯。”
易釋唯擦了擦汗水,拍掉她拿筷子的手:“這可不是做給你吃的。”
南笙鼓着腮幫子:“你第一次做飯,居然不是做給你的女人吃,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易釋唯摸摸她的腦袋:“恩,你乖,我改天做給你吃。”
南笙無力的撐着下巴:“我嫉妒了。”
易釋唯知道她在胡說,擡起了眉梢,輕笑着搖頭:“等着,等我把我喜歡的女人的媽媽給哄好了,我在去哄你。”
南笙撇唇:“爲什麽我媽會放在我前面?”
“不是應該先來哄好我嗎?”
南笙鼓着腮幫子,跟他默默的對視了片刻,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了;“你要跟我媽媽好好說話,不要輕易動怒,不然的話,她情緒不好,不能太激動的。”
“你放心好了。”易釋唯點了下頭。
他喜歡的女人的媽媽,自然是要好好的哄好了,不然的話,怎麽能把他的女人順利帶會家呢。
易釋唯笑了笑,眼神帶着幾分的寵溺。
等他關上門之後,南笙才吐了口氣出來,又不覺得放心,親自去了玻璃門前面看。
易釋唯哄起人來,絕對是一個高手。
南笙在門外,看着南媽媽露出那麽和藹的笑容,頓時覺得有些嫉妒了。
難道,長的好看的人,真的那麽吃香嗎?
不然的話,她媽媽那麽多年都沒有對她露出一個微笑了,卻被易釋唯給哄的心花怒放的。
易釋唯在門外,對南媽媽說着什麽,南笙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看着記錄下來的溫馨場景,唇角也挂着一絲的淺笑。
看了他們一眼,她就走了出去了。
醫院外面是一條大街,南笙想,易釋唯應該沒有那麽快出來的,于是幹脆,在大街上逛了下。
除了最開始那場求婚之外,易釋唯沒對外透露她的一點點消息,她被保護的很好,所以也沒有多少人見到她。
南笙繞着街道,走了三圈,最後,才在一家咖啡店買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散步。
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那一條安靜的街道急速的開了過來,直接的沖着南笙開了過來。
南笙吓了一跳,原本還以爲是自己擋住了道,于是往一旁退了退。
可是,沒有絲毫的用處,車子依舊照着她開了過來。
“快點讓開。”
“小心。”
“天啊。”
四處,紛紛竄起的呼救聲,以及淩亂的腳步聲。
南笙驚愕的張了下嘴巴,身子急速的往一旁退。
可是還是沒用,那輛車子,擺明了就是朝她開過來的。
而且車速還越來越快,擺明了,就是要将她給活活撞死的。
南笙深吸了口氣,臉色頓時吓的發白了。
可是,她的腳像是被什麽給定住了,根本就來不及躲開。
眼看着,車子就這麽開出來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她了。
南笙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眼睛,情不自禁的閉了起來。
“小心!”
在車子撞過來的刹那,南笙被一個人沖了過來,給迅速的推開了。
她的身子,撞在了一旁的玻璃上。
叱!車子換了一下方向盤。
然後迅速的開走了。
南笙驚魂未定的喘息着。
擡頭,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人,急忙道了一聲謝謝:“那個,不好意思,謝謝你啊,救了我一命。”
“沒關系。”
男孩子也是個爽快的人,看了眼那輛車子的方向,不禁笑了出來:“你個小姑娘,你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小,小姑娘?
南笙無辜的眨巴了下眼。
她好像也沒有小到哪裏去吧。
而且,這個人也沒有比她大到哪裏去啊。
南笙被這個稱呼給雷到了,但還是頑強的挺住了:“恩,應該,是個誤會吧。”
男孩子點了下頭,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壓低了嗓音,很刻意的開口:“恩,剛才那輛車子的車牌号,你自己應該記的很清楚了。那就不要忘記了,我先走了。”
南笙無奈的揮揮手,看着那個男孩子跑遠的身影,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叫什麽事情啊。”
不過,她現在也不敢在街上閑逛了。
指不定什麽時候再跑出來暗殺她一下,那麽她有多少條命,估計都不夠用了。
南笙急忙跑回了醫院,把剛才的事情跟易釋唯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