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一個白癡。
剛才的事情,擺明了就是有人要故意要她死的。
若不是那個男孩子及時出現,将她拉了一把的話,她估計早就該死了。
易釋唯聽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誰?”
南笙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我是得罪了誰。”
仔細的想了下,她頓時搖頭:“不知道,按道理說,應該是沒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是今日那輛車子,真的是沖着我來的。”
可她,從來不會樹立敵人的。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易釋唯皺起了眉頭,擡起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頰:“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什麽事情地。”
“以後你出門的時候,我會讓人跟着你的,有人保護你,你就不會出事的。”
南笙點了下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同時,她的眉心,用力的皺了起來:“不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我有什麽用處啊,爲什麽要殺我呢?”
“别想太多,說不定跟你沒有什麽關系。”易釋唯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指不定是跟我有關系的。”
南笙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易釋唯是一個國家的總統,所以肯定是會樹立各種敵人的,指不定又是政客做的。
那些政客爲了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必要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
南笙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眼波溫柔的蕩漾着一層光芒:“謝謝你。”
“傻瓜,又說傻話了吧。”易釋唯淺笑:“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麽客氣嗎?”
南笙笑了笑,并不說話。
隻是垂下眼睫的瞬間,她還是無力的歎息了下。
她已經足夠幸運了。
有一個喜歡自己的妻子,有一對可愛乖巧的雙胞胎。
比起其他人的話,她已經足夠幸運了,本來就不該有什麽不滿的。
可是,有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們就那麽永遠的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那樣子的話,豈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沒有紛擾,沒有俗世,沒有怨恨……多麽自由自在,多麽的平淡。
可是,那終究隻是一個美夢啊。
夢,醒了,就該碎了。
……
葉長安憤恨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咬牙切齒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南笙,你還真是幸運。
走在路上,都有人會站出來般你!
難道這輩子,她就要這麽算了?
葉長安疲倦的阖起了眼,好不容易擺脫了易釋繁這個惡魔,結果,她卻要毀在南笙的手中嗎?
易釋唯已經被她給搶走了。
現在,她的這條命,都有些搖搖欲墜!
葉長安靠在沙發上,聽着傭人走來走去,聲音極其的輕微,聽在耳朵裏面非常的煩躁。
葉長安被吵的心煩意亂了,咬牙,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面上。
“都給我滾!”
一群傭人吓的急忙退了出去。
屋内,頓時安靜了下來。
葉長安冷冷的吸了口氣,郁悶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該死。
真的,該死!
南笙,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你給除掉!
葉長安安靜的躺在沙發上,閉起了眼,想了許久,在天快要亮起來的時候,她才緩緩的歎息了一聲,總算找到了一個辦法。
“呵呵,南笙,這次,我倒要看看,我們誰栽了!”
……
易釋唯在跟易釋離喝茶。
之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都在等着易釋唯去處理,所以,他總是找不出時間,去跟易釋離小聚一下。
但是這日,終于找到了時間了。
易釋唯早就發現易釋唯心神不甯了,可是故意沒有點破。
一直到茶喝完了,易釋離才怔了下,剛要叫人去續茶,可是,易釋唯卻攔下來了:“算了,直接叫酒吧,我想你這個時候應該會比較喜歡喝酒吧。”
易釋離怔了下,眼神帶着幾分的飄忽:“好好的,喝酒做什麽?”
“借酒消愁啊,我陪你啊。”易釋唯說道,握着茶杯,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冷淡:“哥,你裝什麽,在我面前,你還需要裝的那麽辛苦嗎?”
易釋離眼神帶着幾分惱怒,眼神一閃,射過去一道冷箭:“閉嘴。”
傭人已經很聽話,送上來了上好的紅酒。
易釋唯拿起酒杯,倒了兩杯,将其中一杯,送到了易釋離的面前,笑了笑,笑容滿滿的開口:“喝吧,喝多了,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到時候,我在聽聽,你到底是要做什麽。”
易釋離盯着那杯酒,默了片刻,才端了起來,一咬牙,用力的灌了下去。
“這就對了。”易釋唯将酒給他滿上,一邊冷淡的勾了下唇:“多喝點啊,實在看不下去你這麽窩囊的樣子了。”
想說,卻又不敢說。
想要說出去,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實在是有夠糾結的。
易釋離似乎是被易釋唯給刺激到了,接下來,喝的越來越兇了。
易釋唯隻是在一邊陪着他,到最後,想要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
易釋離已經徹底喝的醉下去了。
臉色紅紅的,看起來,的确是該醉的不清了。
砰。
一個杯子被丢下去。
易釋離倒在了桌子上。
易釋唯看着他,沉重的歎息了一聲:“既然舍不得,那當初就不要讓她走。”
“現在你天天這個樣子,不是自找的嗎?我說你又何必呢。”
易釋離笑了笑,不讓她走,那他要的人,又該如何的回來?
這本來就是一個交易,很公平的交易。
他根本就沒給自己留過什麽的後路。
當初讓她走了,那麽這輩子,她都沒機會再回來了。
那個忠心耿耿的女孩子,徹底在他的世界消失了。
易釋離握着拳頭:“我沒有舍不得。”他強行撐起了精神,看着易釋唯,唇角微微的一勾:“我沒任何舍不得的,要不然,我不會讓她走的。”
易釋唯蹙眉:“呵呵,誰都看的出來。”
易釋離沉默的撇了下承諾。
那麽明顯。
有那麽明顯嗎?
他以爲自己隐藏的很好了,結果,原來這麽明顯嗎?
畢竟這麽多年的陪伴了,他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呢?
可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又能做什麽。
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麽他隻能一直向前看。
不要回頭,也不要說不。
不然的話,他該怎麽度過。
這輩子這麽久,他還要如何在思念的苦海中度過呢。
“我沒後悔,易釋唯,我沒後悔,永遠也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