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是對你最壞的一個!”
奧菲薇娅沒有反駁,因爲這句話,本來就是正确的。
易釋離對她本來就不好。
她一身本事,他利用起來,也是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的地方。
做了這麽多,爲他幾乎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最後,卻是換來這麽一個殘酷的下場。
“奧菲薇娅,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隻要你一句話,隻要你說,你現在後悔了,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一定不會跟那個男人有一點點的牽扯,隻要你說,那麽我就不會讓你出事,我保你活着,我去跟老大求情,我讓他放你一次,隻要你肯說,隻要你肯說,那麽我不管會被怎麽責罰,我都會去幫你的。”
他們的組織,是鐵一般的紀律。
一旦出現了叛徒,那麽勢必是要誅殺的。
從來就沒有例外過。
可是,奧菲薇娅是個特例,因爲是他在乎的人。
“你說話啊。”
“我給你活命的機會。”
“你不是經常說,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嗎?”
奧菲薇娅看着他,緩緩的露出一個淺笑:“謝謝你。”
隻是,謝謝嗎?
男人眼皮一跳。
奧菲薇娅笑了笑,安靜的望着他:“真的,謝謝你但是不需要了。”
老大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求情,是沒任何好下場的。
說不定還會連累到了其他人。
可是,她的結局已經是定下來了,那麽接下去,是如何的走下去,她也沒必要在糾結了。
死,就死。
那也要幹淨些,别連累了無辜的人。
“謝謝你。”奧菲薇娅又說了一次,看着男人出神的面孔,臉色帶着一絲的溫和:“我很感激你,但是感激,不代表我會後悔。”
“再來一次,我也依然會這麽做的。”
那個男人,是她喜歡的人。
不是有句話嗎?愛情面前,女人都是傻子。
她奧菲薇娅也成功的變成了一個傻子啊。
男人先是一楞,然後又狠狠的僵住了,最後,徹底演變成了憤怒:“你是個傻子嗎?”
奧菲薇娅點頭:“爲了他,我甯願成爲一個傻子。”
男人徹底無言了。
握着拳頭,看着她,用力的揮舞了下拳頭,在她的旁邊,砸出來一個巨大的窟窿。
奧菲薇娅微微楞了下,錯愕的怔了下,又快速的恢複了正常。
反正不管男人是怎麽對她的,她始終是一臉的平淡。
最後,男人受不了了,才走了出去。
奧菲薇娅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坐在了地闆上,許久,才緩和了過來,走到了床邊,坐了下去。
身上的傷很深,但是大部分都不是緻命傷,可是,也會讓她疼上一陣子。
這就是對待叛徒的規矩。
奧菲薇娅笑了笑,虛弱的歎息了一聲。
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她居然還不後悔。
可也沒辦法的事情啊,誰叫奧菲薇娅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呢。
所有的後果,跟苦果,她一個人承擔就好。
其他人,隻管着幸福去把。
奧菲薇娅閉起了眼,最後在疼痛中,終于睡了過去。
不知不覺中,她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中,男人很俊美,很帥氣,她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動心了。
然後義無反顧的背叛了組織,再後來,她就一個人背負着太多,爲了那個男人付出了好多好多的東西。
一直到現在,她依舊沒有得到那個男人的心。
可悲,又可憐。
奧菲薇娅從夢中清醒,感覺渾身都是汗水,拍打着自己涼涼的臉頰,無奈的嗤笑了起來:“薇薇啊,你還真是半點教訓都不漲啊。”
“這個樣子的你,如何才能放下這一切的。”
……
南笙跟孩子們正在沙發上玩耍,電視上的畫面,一轉,就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葉長安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
因爲她本來就出色,所以引起了很大的注意。
南笙卻楞了下,想起這幾日跟幾個貴太太聚會,從她們嘴裏聽到的一些話。
說是葉長安的工作是易釋唯在背後幫忙的,不然那麽大的一個公司,原本的位置是要老闆自己的女兒擔任的,結果卻被葉長安給截下來了。
葉長安再優秀,也是比不過别人有身份的。
所以一時間,各種謠言都有了。
然後就聽到了一些關于易釋唯的事情了。
南笙原本是不在意的,可是這個時候看到新聞,突然間就想起了這件事情來。
難道,真的是易釋唯?
南笙看着畫面中的人,就算是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對葉長安客客氣氣的,就怕怠慢了她似的。
好像,真的是有什麽内幕似的。
南笙蹙起了眉,哪怕知道自己是不該有什麽疑心的,可是一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會朝着不好的方向去想。
易釋唯明明就說過了,不會再跟葉長安有任何的牽扯的。
可是他卻爽約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真是他做的?
易釋唯回來,看到南笙對着電視發呆,看了一眼新聞,臉色微微一變,拿過遙控器,将電視給關掉了。
然後,才出聲:“看什麽呢,那麽出神。”
南笙看着他,心,卻一寸寸的寒了下去。
看來,真是易釋唯。
不然的話,他也不要會這麽緊張的。
南笙握住了拳頭,冷靜的搖頭:“沒有,沒什麽事情。”
易釋唯還是好奇,可是南笙自己都說沒什麽了,他也就相信了。
“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啊?”南笙笑了笑,問道:“不忙嗎?不是看你還有還多事情要做嗎?唐深都說了你今晚估計就不回來了呢。”
“你别聽唐深瞎說,我也沒有那麽忙的。”
“真的嗎?”南笙戲谑的一笑:“該不會是因爲太麻煩了,所以不想做了,結果就給跑回來了?”
這個腦袋還真會亂想啊。
易釋唯小小的捏了下她的鼻子:“瞎說什麽啊。”
南笙也承認自己是在瞎說了。
“不過啊,你要是失業了,那就不要怪我了,我隻會跟你同富貴,才不會跟你同患難呢。”南笙擡起了下巴,眼神帶着幾分強烈的藐視。
易釋唯被她的小表情給逗笑了,坐在她的旁邊,摟住她的肩膀,對着她的臉頰就狠狠的親了兩下:“我倒是想要看下,這個世界上,是有誰敢撤我的職啊。”
南笙指了指自己,更加神氣了:“我呢,我算嗎?”
“……”易釋唯認真的點了點頭:“恩,你,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