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總是喜歡胡說八道。
南笙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很淡定的,再次将他的話給無視掉了。
不過,被易釋唯那麽一鬧,她的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
葉長安的那件事情,也被她漸漸的給遺忘掉了。
……
南笙再次見到葉長安的時候,是在總統府的外面。
她剛下車,葉長安也剛剛從車子裏面出來,她看起來,似乎很興奮,手裏提着一袋的東西,整個人也帶着幾分的雀躍。
完全沒有前幾日那麽失魂落魄的樣子。
南笙隻是挑了下眉,什麽話也沒有說。
也許是因爲易釋唯幫助了葉長安,所以葉長安看起來,并沒有像之前那個樣子,那麽的生氣。
葉長安緩緩的笑了來,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麽的反常。
“這麽巧啊。”
“恩。”
南笙點頭,走了進去。
葉長安跟在她的身後,若有似無的提及:“易釋唯跟我說過了,我可以自由的出入這裏,所以也不用通報什麽的。”
南笙笑了笑,眼神帶着幾分的淺薄。
“恩,是嗎?”
葉長安淺笑:“恩,我那日跟他提過了,然後,易釋唯就答應下來了,說是什麽,的确不應該這麽做的,我們好歹也是認識了這些年了,要是連這一點點都要計較的話,豈不是太過分了。”
“這是易釋唯的決定,他決定了就好。”南笙早就知道這一點了,隻是沒想過,葉長安居然會這麽拿來炫耀。
所以一時之間,也有些楞住了。
看來這個女人,的确是把她當做了敵人了,不然這麽點東西,她不會拿出來做文章的。
無非就是要她不開心。
可,她也不是個傻子,被人說了一兩句就會不開心。
葉長安看到她這麽平淡的樣子,微微皺了下眉,半晌,才低低的笑開:“恩,當然是要他決定了就好,怎麽說,他也是總統啊,總不可能什麽事情,都說給你聽啊,誰都需要一點秘密的,是不是?”
南笙笑了笑。
表面上不動聲色,内心卻帶着幾分的嘲諷。
葉長安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然的話,怎麽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對了,我找到工作的事情,也是易釋唯幫我的,我總想呢,我花他的錢,還要住他給我安排好的房子,傳出去的話,總是不太好的,所以,我就去跟易釋唯提了一句,要不要出去工作。”
“然後他就同意了,幫我找了一份工作,讓我不至于白吃白喝。”
南笙安靜的聽着,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冷笑。
等她說完了之後,才停下了腳步,轉了過去。
葉長安剛要繼續往下說,可是卻看見她突然停下來了。
她的腳步也狠狠的顫了一下,快速的刹下了腳步。
南笙輕蔑的将她從上到下都看了一眼,頓時毫不客氣的冷笑了出來:“花我男人的錢,住我男人給你安排的房子,這是什麽樣子的人,你知道嗎?”
“葉長安,你花他的錢,住他給你安排的房子,可是,他可曾去看過你一眼,見過你一次?”
“你的工作,都是他來安排的,你有什麽臉面,在我面前,秀存在感、”
“葉長安,你以爲這幾句話,會讓我難過?沒關系,你可以繼續的,不過後果你來承擔。”
“易釋唯是不會讓我不高興的,如果我因爲你的事情,他的安排生氣的話,那麽葉小姐,你該想想了,這一切,到時候會不會全部都收回去?”
南笙狠狠的撂下這一段狠話,就走開了。
葉長安還是第一次被他給嗆的這麽徹底,楞在原地,過了良久,才握住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跟了過去。
南笙就算不在意,可是心底多少還是有些介懷的。
更何況,這個讓她不痛快的人,還是葉長安!
這份不悅,更加濃了幾分。
易釋唯看見南笙來看自己,頓時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可是一看見她,他就有些收斂了。
恩,南笙,不對勁。
“怎麽了?”易釋唯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一看到走在後面的葉長安後,他頓時有幾分明白了。
這兩個人,該不會,又撞在一起了吧。
易釋唯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南笙,臉上帶着幾分讨好:“南笙。”
南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身後跟進來,擺明了是有什麽話要跟易釋唯說的人,冷笑了兩聲,不陰不涼的嗤笑:“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說的啊?需要我回避嗎?”
易釋唯急忙抖了兩下身子。
迅速的搖搖頭:“不,不用的。”
“哦,原來不用啊。”南笙微微擡了下下巴,神色帶着幾分的冷淡:“既然不用,那麽葉小姐,麻煩你先去外面候着。”
葉長安臉色一僵,下意識的看向了易釋唯。
易釋唯點了下頭,說:“你先去外面。”
葉長安雖然不甘心,但是也絕對不敢違背易釋唯的話,乖乖的去了外面。
門關了起來,南笙冷冰冰的坐在了沙發上。
臉色帶着幾分的涼薄。
易釋唯急忙給她倒了一杯水,臉色帶着幾分的難看:“恩,南笙,你怎麽了?”
“你是不是家裏面養着個大老婆,外面又想養着小老婆啊。”南笙直接質問開了。
剛才葉長安看起來,就像是要跟她這個正室直接對峙開的樣子嘛。
真是一個混蛋,怎麽能那麽過分呢!
易釋唯頓時覺得自己太冤枉了:“沒有,沒有的事,我怎麽會這麽做呢。”
“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關系啊。”
南笙一個标點符号都不信的。
易釋唯急忙去哄她了:“真地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看起來是這種人嗎?”
你不是嗎?
南笙用眼神去質問。
易釋唯撓了撓眉梢,語氣帶着幾分柔軟:“南笙,我跟她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之間,沒那麽多的事情,頂多就是一些舊情,我沒辦法,才會幫忙的,你要是不開心的話,那麽以後,我都不會去管她了。”
南笙撇了撇唇,眼神帶着幾分的不相信。
“我隻是不高興,你跟她距離的太近了。”
患得患失,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情緒的。
而且易釋唯跟葉長安之間,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在這一點上,她也跟其他人一個樣子。
易釋唯歎息了下:“南笙,我跟她之間,真的沒什麽的。”
“……我知道。”南笙撇了下唇,暗暗的咬了下唇:“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