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之間,差距特别大的話,那麽弱勢的一方,是肯定會在心中存在着芥蒂的。
南笙握着他的手指,眉眼之中,帶着幾分的怅然:“易釋唯,我……沒信心。”
……
南笙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神色倦倦盯着天空發呆。
卧室内很冷情,沒有半點的暖意。
這還是他們成婚了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出現了矛盾。
易釋唯跟她冷戰了。
南笙低頭,看着床上的兩個寶寶,他們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母親的心情,所以也沒有跟往日那麽鬧騰,很安靜的昂着腦袋,怔怔的看着南笙發呆。
南笙笑了笑,摸着他們的小腦袋:“放心還了,沒什麽事情的。”
“爸爸會回來的,我們還是會跟之前一樣的,懂嗎?”
兩個寶寶還是沒有什麽鬧騰,南笙看着他們相似的容顔,漸漸的,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南笙抱着他們的身子,腦袋埋在他們的肩膀上,臉色變得格外的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一生一世安靜的被她抱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慢慢的撫摸着,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南笙哭的更加厲害了。
兩個孩子就一直沉默的陪伴着她。
……
易釋唯是淩晨才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很匆忙,臉色看起來非常的蒼白,而且衣服也有些皺巴巴的,渾身帶着酒氣。
傭人看到了也都吓了一跳,但是誰也不敢多說話。
“閣下,你這是。”
“别告訴她。”易釋唯把外套脫掉,咬了咬牙,說:“我這個樣子,别讓她知道。”
傭人當然不敢說什麽了,隻好點頭:“我們明白。”
明白?
易釋唯皺眉,看着那些傭人心知肚明的樣子,臉色頓時一變:“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他們難道以爲自己是出去找小姐了嗎?
傭人頭埋的更加低了。
是或者不是,都不是他們該管的事情。
易釋唯也不想多說話了,上樓的時候,又問了一句:“南笙她睡了嗎?”
“夫人已經睡下了。”
“恩。”
易釋唯去了其他的屋子,洗漱了一番,才回到了卧室。
南笙正抱着兩個孩子,躺在床上睡覺。
易釋唯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南笙的臉上哭的都是淚痕。
而且眼睛還紅腫着,看起來,就像是哭過一樣。
易釋唯心,像是被什麽給抓過了,一下一下,疼的厲害。
他擡起手,慢慢的撫摸着她的臉頰。
南笙似乎睡的很沉,就算易釋唯這麽突然的出現,她還是沒有被驚醒。
易釋唯掀開被子,躺在她的旁邊,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要狠狠的揍自己一下。
到底,都一時糊塗,做了什麽錯誤的事情出來。
越想,他就越生氣。
握着南笙的手也忍不住加大了力度,南笙隻感覺手上一疼,幽幽的轉醒,然後就看見了易釋唯躺在她的身邊。
“你,你回來了?”
南笙很激動的爬了起來,爬到了一半,又擔心兩個孩子,這才慢慢的放緩了動作。
易釋唯恩了一聲,抱着她的身子,語氣低低的說道:“繼續睡吧,還早,天都還沒有輛。”
南笙很開心的恩了一聲,又躺了回去,頓時,又委屈的補充了一句:“我還以爲你不會回來了呢。”
易釋唯心一頓,笑了笑說:“不管去哪裏,我都一定會回來的。”
不管,是什麽地方,他都一定會回來的。
南笙笑了笑,心安理得的在他的懷裏躺下。
整個晚上,易釋唯都是失眠。
安靜的看着南笙的容貌,然後看着她身邊的一對孩子,每次一想到什麽,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拍自己一巴掌。
……
天漸漸的亮了。
南笙醒來的時候,易釋唯還沒有睡。
依舊是一個動作,一個舉動,一個眼神。
南笙吓了一跳,好奇的揉了兩下眼,問:“你沒睡覺嗎?怎麽不睡覺啊?”
易釋唯恩了一聲,搖頭:“沒事,我睡不着。”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南笙奇怪的看着他、
突然出去,突然回來,這會又突然間沒合眼了。
昨天她看他的時候,還感覺他很困呢。
易釋唯搖頭:“沒,沒有什麽,你放心把,我沒事的。”
南笙皺了下眉,不解的哦了一聲:“沒事就好,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我說的,雖然我解決不了,但是我會聽你說完的,有人聽你說話,你多少也會舒服點的。”
“……我知道。”
易釋唯從後面,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身子:“南笙,永遠也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啊。”南笙握住了他的手指,聲音有幾分不自然:“是我不好,昨晚的話,是我不對,但是,我沒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會跟你分開的,這輩子,我都不想跟你分開的。”
“你就不要生氣了。”
易釋唯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觸摸了下,眼神帶着幾分的恍惚:“南笙,你不會離開,我真的很開心。”
真的,他膽戰心驚了一個晚上了,總算得到了她的肯定回答。
易釋唯淺笑着,抵在她的額頭上:“南笙,說話算話,你不要離開我,永遠也不能離開我的。”
南笙想,肯定是她的話,給易釋唯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因爲她的不自信,所以易釋唯才會想這麽多。
南笙在心底哀歎了一聲,默默想着,以後絕對不會再說這些話了。
不管他們的身份如何的天壤之别,但是他們之間,是夫妻。
夫妻,是不該有這麽多秘密的。
可是這個時候,她還是想太多了。
把一切的事情,都想的太美好了。
以爲,易釋唯一個晚上沒回來,是有事情要處理,以爲他說這些話,隻是不确定,害怕她會離開,她沒想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可以造成他們三年的分别。
甚至,差點錯過了一輩子。
……
易釋唯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他就有些不想去接聽。
隻是猶豫了好半天,他還是接了起來。
“喂?”
“是我。”葉長安在電話那邊,聲音很低,很沙啞的開口:“我病了,你來看看我,可以嗎?”
易釋唯皺眉:“你在什麽地方,我叫醫生過去給你看病,我不是醫生,你找我過去,也沒什麽用處。”
葉長安沉默了下,說:“可是,我想你過來,隻要你出現,那麽我就不需要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