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我會問周子卿說一起合租,因爲這些天的接觸,她不經意透露的消息,加上我自己的查找和猜測到,她是個很重要的人。
周子卿的父親是一位房地産商人,很有名氣的一人。但是卻因爲上面的整治以及下面有人的舉報,現在已經被紀檢委控制住了。
既然涉及到紀檢委,那麽事情必然不是小事,牽扯的人也都是官職很大的人。
周子卿父親很明智的在裏面一直沒有松口,等着能有人給他撈出去。
這樣看來,事情就很明了了。紅玫瑰那個層面的人或者也在暗自博弈,而紅玫瑰也許通過某種未知的途徑了解到周子卿父親與更上層人的聯系名單等證據是在周子卿這裏?
也許是一筆巨資,也許是貪污的證據,但即便隻是猜測,也足以讓紅玫瑰用我來套出周子卿真實保存的東西。
我與周子卿相識的時間确實不久,但現在彼此的關系卻已經很深厚了。她喜歡英雄的人與行爲,大川哥精彩的表演更是真的把我捅了。
這樣對比一番,關鵬宇在危機面前直接出賣了周子卿,而我是甯願自己中刀也要護得她周全,我的分數已經壓過關鵬宇了。并且我最開始擔心的事,周子卿的男朋友問題,在我的試探下,周子卿說關鵬宇并不算是男朋友。
至少她還沒有承認做關鵬宇的女朋友。
周子卿是單親,她的父親被抓進去了,而她自己又要離家上學,所以關鵬宇這個兒時認識的人因此就被周子卿當成了依靠。
結果可笑的是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我知道我已經進展很大了,現在還差那麽一點外力的促進和更親密的行爲來進行感情升溫。
要來點更實質的突破。
不過周子卿還是搖頭拒絕道:“陳望,這樣不好。雖然我在宿舍隻有言與書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可是沒在學校住多久就在外跟人合租,這,這還是不行。而且你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我再繼續時刻照顧了。”
我想了想點頭說:“那就先不合租。子卿,這段日子跟你在一起真開心,要是能天天在一起就更好了。”
周子卿微嗔道:“陳望,你,你這人怎麽總是說着說着就說到這方向了。”
我很認真的說:“這都是實話。有句話叫‘不辭冰雪爲卿熱,’我希望也能這樣溫暖你。”
周子卿抱着自己的書包站起來說:“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學校了。”
我趁着她關門時表白道:“周子卿,做我女朋友吧。”
周子卿身子頓了一下,仍是沒回頭的直接跑了出去。
……
離開醫院,我收到玫瑰會館的電話,要我過去一趟。
這幾次見面都是大川哥,而不見紅玫瑰,今天也是同樣在大川哥的辦公室。
大川哥坐在後面的老闆椅上喝着咖啡說:“陳望先生,看起來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
我苦笑說道:“大川哥,你叫的人是真的捅啊。”
“不來點實質的動作,怎麽可能會讓女人動心動情。”大川哥看着我說:“紅姐在這件事投入很大,關鵬宇欠我們的高利貸也是在之前設套讓他鑽的。所以,你要是還不能拿到東西,那真的說不準陳望先生會……”
我後背一陣冷汗,連忙說道:“大川哥放心,我現在已經很成功了。我會盡快讓她徹底依靠我,之後不論什麽東西都能拿到。”
大川哥恢複了溫和的樣子,他站起身又遞給我一份信封說:“好好幹,不要讓紅姐失望。”
各個都是老狐狸。
臨離開玫瑰會館時,我去勾搭了一下掌握客戶信息的妹子,記下了我想要的消息後才安靜離開。
這個客戶的信息是郭雲舒的資料,能來玫瑰會館的人都是會員制,每個人都會被記錄。
郭雲舒是個編輯,大報社的編輯。
我知道現在要趁着對紅玫瑰還有用處要盡快自己建立起自己的勢力,煙鬼他有人,即便不靠譜,但終究是可以用的。張嵩山與六哥那邊我也沒有斷了聯系,而且六哥的人最近都很不安分,似乎是有大動作。
徐莊鑫的讨債公司毫無疑問也是一股黑道勢力,雖然我還不清楚這幾股勢力之間是否有直接的沖突恩怨,可我一定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沖突起來。
亂起來,然後再借用郭雲舒的正面身份報道出來,引起上面的注意,要是能重新洗牌就更好了。
亂的關鍵點,就在周子卿身上,她掌握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冒險的想法會不會把自己帶進去無底深淵,但是‘蝴蝶效應’也許真的可以改變什麽。
接下來幾天我與周子卿的微信聯系更加親密,晚上時常會聊到很晚。開始會聊曆史,聊文學,漸漸的開始聊生活,聊習慣,聊成長經曆。
除了跟周子卿的聯系緊密,我也會同時用微信跟言與書聊天,曲線救國,走的就是曲線。既然周子卿不能與我合租,那麽把言與書拉上,或者讓言與書幫忙吹點‘閨蜜風’也會有用的。
白天時我則開始跟着張嵩山的一幫混混到處耍橫,惹事,或者打架。我不介意在不涉及到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給張嵩山當個打手,面上自然以張嵩山爲首。
慢慢的張嵩山也收攏了不少人,六哥還自立個幫會,叫‘六元堂,’裏面聚集的人都是各種混混與無所事事的人,打架鬥狠都是好手。隻是給我的感覺,還是有點烏合之衆的味道。
晚上與張嵩山帶着的混混一起吃飯喝了點酒,胡吹一番後我沒立刻回自己租住的房子,而是來到周子卿的學校。
周子卿因爲有事被社團那邊叫過去了,我就溜進圖書館找了言與書。
言與書正在圖書館找書,我跟着她身後悄聲說:“幫幫忙,讓周子卿出來咱們合租吧。”
言與書賊亮的眼睛看着我說:“咱們?你是想把我也弄去?我說,‘學長大人,’你是不是有點貪得無厭了。”
我雙手舉高投降狀說:“怎麽可能,我這麽純潔的人怎麽會做那種事情。因爲周子卿不會單獨跟我合租啊,你要是一起來那就沒問題了。”
言與書雙手橫抱在胸前說:“純潔?男人有幾個純潔的。陳望大兄弟,你難道真以爲自己是宋仲基啊,還想把我收到你的後宮團裏?我沒與周子卿說張欣雅的事情已經很給面子了。”
圖書館裏人不多,臨近關門了,碩大的書架完全遮擋住了他人的目光。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忽然很輕佻的伸出雙手架在言與書的兩側,我眼睛故意露出色迷迷的樣子注視她說:“幫個忙,又不會少塊肉對不對。回頭我還可以天天帶你們去夫子廟吃小吃,想想就很美好的生活。”
言與書捂着鼻子說,“你喝多了?趕緊松開手,我要回去了。”
“答應我,我就送你回去。”我舔舔嘴唇說:“真的可以帶你吃好東西。”
言與書要推我,我反而更加靠近了幾分,她連連說:“好好好,答應你了成了吧,趕快回去了,真是,我是發現了,你不隻是一肚子壞水,還有這麽流氓的一面。”
……
酒這東西的确是好東西,很多時候平時想做卻壓抑做不出來的事情,都可能在酒精的刺激下做出來。要是平常,我肯定不會那樣撩撥言與書,但借着酒精,也有着急要快點拿到周子卿手裏東西的緣故,我也管不了太多。
還有一點我自己的察覺,我的行爲舉止與學生的行爲舉止已經越來越不像了,這就是進了社會之後的熏染麽。
離開學校不是很遠,是一家高檔小區,也是郭雲舒的住址,我已經來這裏踩點了好多次,大緻掌握了她的規律。
時間剛剛好,一輛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的街道,郭雲舒一身職業套裝打扮下了車。
我在路燈下很顯眼的位置望着她,郭雲舒一眼看到了我。
她詫異的問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笑着打聲招呼,慢慢走到她身後貼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我在你這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