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舒連忙想離開被我這樣貼身的姿勢,但是我已經用手摟住了她。
我故意在她耳邊吹着氣息,一手順勢握着她的手說:“家裏沒人的吧,我沒地方住了,暫居一晚都不可以嗎?”
不得不說,女生穿上職業套裝會有種不一樣的誘惑,這算不算是制服?我隻感覺郭雲舒的全身都在輕顫。
郭雲舒求饒般說道:“别,陳望你這過火了,我沒去店裏找你,你不能這樣做。”
按照規矩來說,我這樣的行爲是很容易出事的,因爲屬于私自越過會館來找客人,嚴重點被客人反饋或者被紅玫瑰知道了,也許會給我斷點什麽。
但是規矩是人定的,而且我太需要主動出擊了。我不能一味的等着,我需要主動尋找我能用到的任何勢力,任何資源,任何關系,所以冒險就冒險。
我用手慢慢觸碰了她的小腹,别有意味的說:“我又不亂來,難道你不喜歡我麽?雲舒,你喜歡霸道類型的男人還是溫柔類型的男人?我都能滿足你,也會讓你感覺很滿足的。”
郭雲舒轉頭對我說,“那你保證,不發生任何事情,也不能做任何事情。”
“當然,我隻是借住,絕不會亂來。”我信誓旦旦的說完又補了一句說:“雲舒,你下班這麽晚還沒吃飯吧,我給你下面吃啊。”
下面,當然是簡單的下面條吃。
郭雲舒領着我到了她家裏,自己先是換了套衣服,然後把我的鞋子放到鞋櫃裏,又給我準備了雙拖鞋。
我想到了那天在玫瑰會館時候的事情,我擡着鞋子說,雲舒,你來給我脫。
郭雲舒略幽怨的看着我,卻并沒有直接拒絕或者惱火。我心裏想了想,故意闆着臉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這是命令,你來脫。”
……
要說廚藝,我的手藝沒多好,當然了,就算是很好我也沒打算專門給她下廚。郭雲舒在一邊看的連連呼喊說:“陳望你快放下,我來自己弄吧,你一會别把廚房點着了。”
我看着郭雲舒笑笑說:“那我去客廳坐會。”
郭雲舒的住處是一間公寓,房間很溫馨整潔,典型的白領,還有那麽一點小資的味道。我四處看了看,都是各種報社資料,最新的資訊之類的。隻有卧房裏面有兩個很大的布偶娃娃,看起來比人還高大,想來是郭雲舒睡覺時候摟着的。
我拿着一台相機依靠在廚房門口說:“雲舒,你的工作就是給人照相的啊?”
郭雲舒邊收拾着廚房邊說,“可不隻是照相,還需要做些文字方面的工作。”
她不知什麽時候又套上了一件圍裙,把她的柔美身材襯托的别有一番滋味。我鬼使神差的從背後摟着郭雲舒,故意用下巴摩擦她的肩膀說:“哦?還有别的工作麽,可是雲舒,你現在真誘人。不如我們先做點新的工作怎麽樣?”
郭雲舒用手使勁掙脫卻掙脫不開,她回頭說道:“陳望,說好了你不做任何事情的。”
說不做就不做麽?男人的話可不能輕易相信。我這番行事都是得益于大川哥,他是個老江湖,在教我勾搭女人時就教過,當女人可以準許男人進入隻有她自己的房間時,要是什麽都不做可是浪費了好機會。
我貼身,用嘴唇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十足的誘惑與勾引。我低聲說道:“總是一個人會孤單嗎?我來陪你吧,雲舒,每天早晨我來叫醒你,每天夜裏我來擁你入眠,好嗎?”
郭雲舒身子出奇的敏感,她渾身又在顫抖。我手上的動作還沒進行,就被她的手拉着到處肆虐。
我真的與學生的路途越走越遠了……
手上時而柔軟時而光滑,我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已經堅挺難耐了,我把她抱過來正準備來點更深入的交流,房門忽然非常急促又暴躁的響了起來。
郭雲舒一個機靈,趕緊推開我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拽着我就往一間大衣櫃裏面躲,她非常害怕的求道:“陳望,我求你,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來好嗎?千萬不要出來。”
說實話,這時候我心裏也有點慌,畢竟我這般行徑就是傳說中的隔壁老王,或者,隔壁老陳?如果敲門的人是她結婚對象,那可真是抓了現行。
我點頭說好,然後她才把大衣櫃關上。
門外傳來的是男人的聲音,說話很大聲,不過聽起來像是喝酒了,舌頭都打轉。
“你個臭娘們,自己一個人住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想男人?”
郭雲舒的聲音說:“你有病吧,你怎麽喝了這麽多來我這裏耍酒瘋。”
這男人顯然就是郭雲舒的對象了。我安靜的躲在大衣櫃裏不敢太多動作,呼吸十分平緩。現在我反而不慌了,他都喝多了我怕什麽。而且我就算是隔壁老陳,也沒偷不是,當然了,就算偷了,他現在那副醉醺醺的模樣,又能知道什麽。
男人與郭雲舒開始争吵起來,緊接着,我忽然聽到外面開始傳來叫罵的聲音,還有郭雲舒的痛呼聲。
我輕輕打開大衣櫃門縫,看到外面的場景,正是家暴。
郭雲舒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打,那個男人嘴裏還不停的說:“你不是嫌棄我不行嗎?你不是說我不夠男人麽,我今天就在給你男人一次。”他說着的同時,另一隻手晃晃的就開始扒郭雲舒的衣服褲子。
我仔細的觀察到,那個男人的頭都在打晃,看起來是真的沒少喝酒,而他是背對着大衣櫃,也就是背對着我的。我心裏想了想,輕輕把大衣櫃的門打開,慢慢靠近男人。
男人在一邊渾然不知,而郭雲舒眼角瞄到我,我馬上給她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我在那男人的背後距離他很近了,照着他後面就來了一下,‘撲通’給他打暈了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郭雲舒的臉上腫腫的,她慌忙說:“陳望,你你,你把他打死了?會出事的,你快跑吧。”
我一把摟過郭雲舒說:“沒死,就是打暈了,他喝酒喝懵逼了,醒來也不會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雲舒,你沒事吧,他經常這樣?”
郭雲舒這時候趴在我胸口嗚嗚的哭,好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這一夜我是沒睡,幫郭雲舒把那個男人擡出了房門外,然後丢到了樓梯口。之後郭雲舒把自己的臉上傷口簡單收拾了一番,拿起了包包就說“陳望,我們出去走走吧。”
于是我們居然真的走在大街上,她跟我說她的遭遇,說她的婚姻,說她結婚的對象那方面根本不行,還自私自大,經常家暴,說了很多。
我一直是在默默聽,偶爾勸說一下,或者摟抱一下,最後我們坐在一個公園的椅子上,我不經意的提到我有朋友被人拖欠工錢,不知道要怎麽辦,是不是報告新聞發出來才會好。但郭雲舒沒了聲音,她就那樣靠在我肩膀睡着了。
……
女人麽,終究是女人。心底在有脆弱的一面時是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的,而當一個女人開始訴說她的過往,那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把你當成了親密的人。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是最簡單卻也是最複雜的。
次日醒來,郭雲舒着急的說要遲到了,改天再說,然後慌忙的留下電話号碼就飛快的趕車。
我渾身酸痛,隻得自己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補覺,但是我剛回到那裏,就發現了有不大對勁的地方。
房間有人來過,而且被人翻找過。
我不動聲色的先退了出去,之後找到張嵩山問道:“山哥,你去我房間查水費了嗎?”
張嵩山是剛醒的模樣,他揉着眼睛說:“我去查那玩意幹啥,一大早的你就來折騰我,趕緊回去睡覺,晚上要有大事。”
張嵩山沒在說慌,那會是誰來我房間?看樣子應該就是昨天晚上來的,如果隻爲了圖财,那我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可要是害命,我實在想不到我會跟誰結仇。
睡夢中我始終很壓抑,總是睡不好,躺了幾個小時,我索性也不睡了,爬起來準備去找另一個可用的人。
火柴妞,是上次我遇到的那家三個人。
火柴妞說她是職業的,那麽我隻要給她錢,她也會幫我偷東西。
我是在醫學院附近的小胡同找到她的,火柴妞瘦小的身子正在專心的翻弄個錢包。我單刀直入問道:“火柴妞,你上次說要你幫忙弄東西需要花錢是嗎?我想花錢讓你幫我偷件東西。”
火柴妞打量了我一眼說:“你啊?陳望你想要我幫你偷什麽?告訴我地方和要的東西就成。”
“時間還沒确定,但是就這幾天,地點也沒确定。”
火柴妞不滿的說道:“你在逗我嗎?什麽都沒确定要我怎麽幫忙?”
我先從大川哥給我的信封裏面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火柴妞說,“這是押金。也不是什麽都不能确定。能确定一個,就是你要偷走的東西将會是在我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