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得了癌症,這是意外。我也很難确定胖子自己是否知道自己得了絕症,不管是什麽癌症,都将會是一場噩夢,怪不得胖子這段時間瘦了很多。
近五年的相處,讓我充分地了解了胖子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他熱情且豪放,他勇敢樂于助人,有時候也嫉惡如仇。他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分情況,有的時候胖子會兇狠得像一頭西伯利亞棕熊。
胖子也沒有去醫院,靖玫就在家裏爲胖子進行食療,每天陪伴在胖子左右。偶爾,靖玫會出來一晚上不回家,就算是回家,也是深夜。
她總是拖着疲倦的身軀回到家中,再爲胖子做點湯湯水水容易消化的食物。胖子過的是神仙般的日子,但卻不知道靖玫爲了他付出了許多許多。
有人會問,難道靖玫不會找一個其他工作,去工廠裏,去公司裏,實在不行,去夜市上擺攤也可以。
站着說話不要疼。
當真正自己面臨着這樣事情的時候,就會知道并不如我們想的那麽簡單,我們往往容易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總是覺得這些事情都可以過去,都是很好解決的,然而不是。
擺攤可以,但一天的收入還不夠胖子吃的,更不要談什麽藥物以及相關的輔助資料。靖玫爲了錢大傷腦筋,所以她選擇了複出。
已經有一年多我們沒有接觸到這樣的工作了,當再一次見到靖玫撿起來重新再幹的時候,那就是看着一位姐妹再次墜入深淵。我不忍心看着靖玫如此,所以我把錢能取的全都取了出來,存到了一張沒有密碼的卡上,交到了靖玫的手裏。
周甯志完全同意我那麽做。
那天我去了靖玫的家裏,靖玫爲我倒了一杯水,同時她也打着哈欠。
我說:“你去睡會吧,我在這裏替你等着胖子。如果胖子回來,我就叫你。”
靖玫同意了。她去卧室裏小睡一會。我知道靖玫昨天晚上一定是去見了某一個男人,然後開了房。她非常疲倦,已經有了黑眼圈。我心疼她,不忍心看着她如此這般飽受折磨。
我一個人坐在靖玫家的沙發上,看着胖子親手爲靖玫打造出來的溫馨的小窩,忽然覺得這一切似乎不再那麽真實,都是可以變的,有的時候一轉瞬之間就會變得一無所有。
我記得一段話:人就像是蘆葦,挺拔而立,再大的風都吹不倒;可是隻要人爲的輕輕一折,蘆葦便斷了。胖子就是蘆葦。
靖玫睡着了之後不久,胖子便回來了,見我坐在她們家的沙發上,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靖玫呢?”
“睡了。”我說,“我在這裏等你,我去叫她。”
“讓她睡吧。”胖子放下了手中的吃食,還有一瓶張裕幹紅,然後和我一起坐在沙發上,“瑤瑤,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但是你聽了之後不要那麽緊張。”
我點點頭:“你說吧。”
我能猜到胖子想說什麽,但是心裏極其不願意承認我猜的就是對的,也許我是錯的。胖子隻是想告訴我他在路邊又看見了一位穿着熱褲的長發美女。
“我得癌症了。”胖子幽幽地說,“他媽的,胖爺我道行那麽深,天妒英才呐,老天爺那麽早就要把老衲收回去了。”
“哦。”我輕輕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胖子很奇怪:“你一點都不驚訝?”
我說:“我知道了。”
“哦。”胖子學着我的語氣,“你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強大,瑤瑤,你說癌症這東西真的不可戰勝嗎?像我這樣優秀的五好青年都不行?”
“你再好也是人,是人都會得病的,你以爲你真是鐵打的嗎?”我努力讓自己不激動,緩緩地說:“靖玫知道嗎?”
胖子搖搖頭:“她不知道,她一直以爲我是胃病,我去醫院查了,醫生說是胃癌,不過是早期的,要是控制得好,或者把胃切掉一半,也許會好。你說老衲以後是不是就隻能吃十個羊腰子了?”
這混蛋還惦記着羊腰子呢!
但我也知道原來他們夫妻二人是互相隐瞞,彼此都沒有告訴對方知道的事情。他們都在保護對方,也是在保護自己。他們怕對方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承受不了,從而給自己也增加心理壓力。
似乎,這就是愛情,但又不像是愛情,姑且算是包容後的親情。
“以後你燒吃點燒烤,少喝點酒。”我提醒道,“我去叫靖玫,我得回去了。”
胖子忽然拉住了我的手:“瑤瑤,我都生病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隻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答應你。”
我确實不忍心拒絕胖子,看着他哀求般的臉,我也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了。我的心裏有一種痛苦,說不出來,非常的苦。
“讓我親親你。”胖子說。
我一怔,警覺地看着他:“你想做什麽,我有周甯志了,你有靖玫了,你還想着那些?”
“就親一下!”胖子舉起了三個手指頭,“我保證不親多。”
“不行!”我拒絕了,“胖子,你小心靖玫出來看見了,打死你,我不會答應你的的。”
“我都要死了,你還拒絕我,你真是狠心。”胖子似乎是在打感情牌。我卻是心軟了,不知道是不是該讓胖子親一親,以前的時候我和劉娅希二人把自己送到胖子面前,算是對胖子的獎勵,現在呢,算什麽?
應該算偷情。
胖子沒等我答應已經抓住了我的手,并且摟住了我的腰,我一下子被胖子拽進了懷裏,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唇就被胖子的嘴給封住了。
胖子吻得很激烈,完全是霸占式。
我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想要掙紮,但是身體卻被胖子牢牢的抱在懷裏,動都不能動。我隻能抓住胖子的胳膊使勁地掐,但是胖子似乎是不覺得疼一樣。
胖子很會吻女人,而我卻是被胖子吻得渾身酥軟,想要掙紮,已是沒有了力氣。胖子的手忽然地伸到了我的背後,從我的身後解開的了我的文胸,我突然覺得胸部解放了,寬松了,也舒服了很多。
胖子的手伸了進來,在我的胸部輕輕的揉着,那種感覺,很微妙,又或者是在靖玫的眼皮底子下偷着胖子,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刺激。我理解了馬薇薇爲什麽喜歡結婚後再去偷男人,原來偷情那麽的刺激,隻一次便愛上了這種感覺。
“你……”胖子松開了我的唇,我喘息着說,“你不是說隻親的麽?”
“别說話。”胖子解開了我腰見牛仔褲上的紐扣,拉下了拉鏈,随後,胖子熟悉地将我的牛仔褲脫了下來。
胖子伸手在我的腿間摸了摸:“你還拒絕我,都已經濕了!”
我輕嗔道:“那你還不快點?”
胖子輕輕地進來了,就在他們家的沙發上,我抱着胖子的腰,閉着眼睛享受這久違的胖子的沖擊。一次又一次,我幾乎像要昏厥過去一般,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感覺到下面不斷的空掉,又漲起來,又空掉……
許久。
胖子把我放了下來,我也是癱軟在了沙發上,好不容易恢複了力氣,這才穿好了衣服,胖子也快速的把衣服穿好。
這時候,靖玫卻是睡眼惺忪地從卧室裏出來了,一見到我們正兒八經的坐在沙發上,好奇地問:“你們那麽正經幹什麽?胖子,你餓了嗎?”
“餓了。”胖子說,“有點累。”
靖玫立即去廚房給胖子做吃的,而我則和靖玫一起去廚房幫忙。我現在不能離開,萬一讓靖玫看出來端倪,我也許就和靖玫做不成朋友了。
靖玫看着我滿臉通紅,頭發也有些亂了,便好奇地問:“你剛才睡着了?”
“沒有啊。”我說,“怎麽了?”
我的心裏有點虛,确實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不太适合去做一個偷男人的女人。靖玫說道:“你頭發都亂了,而且,你的表情怎麽那麽奇怪?”
“沒有哦,累了。剛才和胖子聊了一會。”
“他說什麽了沒有?是不是又欺負你了?”靖玫一邊切着西紅柿,忽然說,“你們不會趁我睡覺的時候在沙發上做丨愛了吧?”
我連忙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沒有啊,你怎麽那麽想?”
“我就是随口一說,你們要是真做了,可别讓我聽到,萬一我也想了,到時候不是便宜了胖子讓周甯志吃虧了?我還得陪周甯志睡一晚。”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靖玫所說的究竟是玩笑還是真的,她的玩笑話聽起來像是真的,真的又聽起來像是玩笑話。胖子在客廳裏接話道:“你們商量什麽呢,說來我也聽聽。”
靖玫說:“商量着把你賣給富婆,我們好出去找帥哥。”
胖子笑道:“好啊,把我賣給瑤瑤吧,瑤瑤就是富婆。”
我正要說話,卻是感覺到下面一股滾熱的東西自體内流了出來,我一慌,卻見靖玫好奇地問我:“你怎麽了,夾着腿幹什麽?”
“啊?”我慌張地說道,“沒,沒什麽,感覺……好像要來好事了。”
靖玫沒說什麽,把西紅柿下了鍋,對我說:“你出去吧,這裏油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