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現在覺得我應該離開顧家嗎?還應該将我的那些東西全部交出去嗎?”
徐思玥看着易辛說道。
“我敬重你是默生的奶奶,對于一些話,我聽了也就聽了,其實說實在的,我對于顧家的财産沒有多大興趣,但是我一想到默生臨死的時候,你們對于默生不管不顧,還在商量着财産的問題,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現在默生既然将顧家交給我了,那麽我就會好好的打理顧家,不管你們是恨我也好,還是怎麽樣也罷,我都不會放棄。”
說完之後,徐思玥在顧家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了一遍,轉身向着山下走去。
下山的時候,徐思玥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原本想着能夠和平的解決此事,但是現在看來卻是不可能了。
易辛等顧家人,對于顧家的産業有着一種近乎是癡迷的執着,從剛才顧家人趕她走的那一刻就看出來。
從心裏講,徐思玥對于顧家的财富不是很看重,憑着爲威斯康星和景顔經營的新天傳媒,就足夠她很好的過一輩子了,現在對于顧家,徐思玥更多的是一種使命感。
“默生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徐思玥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方向,說道。
就在剛才的那一刻,徐思玥突然間明白了爲什麽當初顧默生的爺爺會将顧家直接跳過顧城傳給顧默生,也許是早就料想到了他們那些人的貪心吧。
易辛等一行人站在顧默生的墳墓前,臉色難看無比。
“好你個顧默生,我們對你如此好,你居然将顧家白白的送給了一個嫁進顧家才幾天的女人,真是好算計啊。”
此刻,這裏已經是沒有了外人,顧城再也沒有了顧慮,指着顧默生的墓碑罵道。
原本對于顧默生就有些不對路,現在聽到顧默生居然将全部的财産都給了别人,心中憤怒無比。
“顧城。”
易辛聽到顧城的話,森冷着臉呵斥了一句。
“不管怎麽說,默生都是你的後輩,人死爲大,你這樣成什麽體統,怎麽多人看着呢。”
本來心裏就不快的顧城再被自己的母親一呵斥,臉色難看無比。
見到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易辛也是歎了一口氣。
如果當初顧城不是這副毫無城府的樣子,老頭子當年怎麽可能将顧家直接跨了一代傳到了顧默生手裏。
但是現在說這麽都晚了。
“媽,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我們顧家人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家産,難道就眼睜睜的送給那個毫不相幹的女人?默生和這個女人認識,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年半,而且還加上昏迷的時間,怎麽短,他居然将顧家的産業送給了這樣的一個女人?”
顧城依然是不甘心,轉身看着其他的顧家人。
“顧昇,難道你就甘心?還有顧熏?還有你們?”
顧城一個個的指了過去,很是不甘心。
顧熏還好,對于這個結果雖然有些震驚,但是不至于想不到,顧默生對于徐思玥的愛意,她知道的清清楚楚,當然這些還是歸功于唐雅茜。
也就是因爲從唐雅茜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顧熏才改變了一些對于徐思玥的看法。
而顧昇則是臉色通紅無比,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行了,走吧,現在默生的骨灰算是安葬了,但是有些禮儀還是要走的。”
易辛說道,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氣的兒子,掉頭下了山。
顧家是名門望族,身爲當家人的顧默生走了,這是一件大事,自然是要大肆的操辦。
當喪貼發出去的第二天,幾乎所有和顧家有交情的人都來了,爲顧默生上了香,整個喪禮的過程中,徐思玥都是以妻子的身份守在禮堂前。
雖然對于徐思玥看不順眼,但是現在徐思玥已經是顧家的當家人了,在前來吊唁的人面前,倒也不好當衆給予難看。
兩天之後,關于顧默生後事都已經處理完畢,徐思玥休整了兩天之後,打算帶着徐安然進駐顧家。
“徐姐,你真要搬到顧家去啊,我之前看那些顧家人對你的态度好像都不太友善,要不還是别去了,我們就在這裏也住的挺好的,你要經營顧家我沒意見,反正現在新天傳媒也有了一些規模,我們直接找個職業經理人也不算浪費,你也可以在這邊專心的處理顧家的事務,但是我看進入顧家還是免了吧。”
景顔有些擔心的勸說着徐思玥。
當徐思玥對她提起要帶着徐安然進入顧家的時候,景顔是一百個不同意。
顧家那都是什麽人?就連顧默生臨死前都還在争論家産的人,對于一個外人徐思玥能有好臉色嗎?
“我知道易辛他們肯定是對我有意見,但是這是必須的,有的事情我必須要去處理,處理完了之後我再搬出來都行,默生将顧家交給了我,那麽我就要堂堂正正的接手顧家,否則别人還真以爲我理虧。”
說道這裏的時候,徐思玥的眼神中迸發出兩道厲芒,讓景顔看了都有些害怕。
此刻在景顔的眼裏,徐思玥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裏不一樣一時半會又說出上來。
“你這幾天也累了,休息一下吧,說不定後面還需要你幫忙,新天傳媒我想了想,那畢竟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創辦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感情的,就讓它在威斯康星吧,到時候等我我正式接手了顧家,然後注資,讓新天傳媒再大一點,不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要改下名字了,我打算将新天傳媒全部交給你打理,畢竟從此後我就是顧家的董事,總是有些不方便的,同時也是爲了堵住顧家人的嘴。”
徐思玥想了想說道。
景顔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細細一想也就是這麽一回事,也就答應了。
“行,我每個季度将你的那份都打入你的銀行卡,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景顔答應道,卻是留下了自己一個條件。
“行。”
徐思玥答應了景顔。
一切的事情商議妥當之後,徐思玥帶着徐安然回了顧家,同時給張律師打了電話,請張律師到顧家辦理相關的事務。
顧家門口,徐思玥的車被堵在了顧家外。
“開門。”徐思玥森冷的一張臉,對着門口的保安說道。
那個保安很是爲難。
“徐小姐,你就不要爲難我們了,這是易老夫人下的命令,我們隻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那個保安幾乎都要給徐思玥跪下了。
雖然現在顧默生死了,但是徐思玥可是顧默生身前明媒正娶的妻子,還有個兒子,怎麽說也是顧家的一份子,按照财産的分配原則,這兩個人也是有份的,但是現在易老夫人可是顧家輩分最大的,也是權力最大的,他也不好得罪。
“是奶奶讓你們不要我進去的嗎?”
徐思玥再度的問道。
那個保安這次沒有猶豫,直點頭,同時抹了一把額頭汗,心中早已經将易夫人罵了幾句,豪門的恩怨關他一個小保安什麽事情啊。
“行了,我知道你,你們去忙你的吧。”
徐思玥并沒有爲難保安,而是走出了車門,對着司機師傅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坐在了車頭的位置,當着保安的面撥通了易辛的電話。
“奶奶,你确定要将我和安然關在顧家外面嗎?”
徐思玥淡淡的味道,威脅之意甚濃。
“徐思玥,你最好識趣點,誰知道你那份遺囑是通過什麽手段得來的,我們是不會承認的,你還是走吧。”
易辛在電話裏果決的說道,那意思不言而喻,顯然是不打算接受那份遺囑,要将徐思玥排除在外面了。
對于易辛的話,徐思玥并沒有怎麽糾纏,直接挂了電話,在顧家門口等着。
還好她早做了準備。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知廉恥,害死了默生不說,現在居然還有臉來顧家,我要是你直接去死好了,趁着我們還沒有追究,帶着那個不知道那裏來的野種趕緊離開。”
顧家别墅大門之後傳來了一陣謾罵的聲音,這聲音徐思玥聽得清楚,正是顧城的聲音,當下徐思玥的臉陰沉了下來。
顧默生走後,徐安然就是她唯一的牽挂,也是她唯一的逆鱗,現在居然有人這麽的罵自己的兒子。
“顧城,我看你是默生的二叔,之前不跟你計較,但是現在看來卻是我多慮了,既然你們都如此的不要臉面,那麽也就怪不得我了。”
徐思玥的臉色陰沉無比,透過門縫看着站在裏面的那個高大身影,聲音漸冷。
“張律師,我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顧家人拒不履行遺囑,将我攔在了顧家外。”
徐思玥撥通了張德天的電話,說道。
“放心,交給我吧,徐小姐,顧先生既然将這事情交給我了,我自然是要處理妥當的。”
電話那頭的張律師淡淡的說道。
聽到張律師的話,徐思玥心中松了一口氣。
徐安然坐在車裏,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媽咪坐在車頭,到現在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會将自己攔在門外。
徐思玥隻是安慰着小安然,讓他乖乖聽話。
半個小時後,張德天趕來了,穿着西裝,夾着公文包,下了車,一起和徐思玥坐在了車頭等待着。
“沒想到二十年過去了,易老夫人和他的後輩還是這麽不長進,如果當時能夠長進一些,老爺子也不至于将顧家傳給了顧先生。”
張德天坐在徐思玥的身邊,緩緩的對着徐思玥說起了當年的一些往事。
原來在二十年前,也就是顧默生尚未成年的時候,顧家老爺子就将顧家傳給了顧默生,當時易辛欺負顧默生年幼,想要将顧家奪過來,也是這樣的排擠顧默生,後來也是被張德天解決的。
“我就知道此事又不簡單,顧先生将顧家整個交給了徐安然,讓你作爲監護人等于是再次斷了他們掌控顧家的希望,他們自然是不會讓你那麽輕易的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