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集團的活動辦得很圓滿,元宵節,本就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節日,一夥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說着話,聊會天,怎麽着都是開心的。
司徒國力呢,這一整天因爲宋子言帶來的這一保溫桶的丸子湯,心裏面變得十分的開心,一整天都是在好心情狀态。宋子言呢,則倒是沒什麽感覺,依舊是盡量減少和司徒國力的接觸,不過即便是碰到面了,宋子言也沒有慌張的閃躲,而是十分從容的打招呼,說話什麽的。不過因爲心裏惦記着嚴柏朗,所以自然而然,下意識的就将保持着些距離。
華燈初上,絢爛的花燈展開始,工作人員們也就輕松了,因爲元宵節的活動接近尾聲,所以公司隻是安排了最後負責善後的工作人員,而忙碌了一整天的宋子言,終于有機會松了口氣。瞅着時間,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剛出了公司,宋子言就給宋爸爸宋媽媽打電話,說自己已經下班了,很快就要到家了。可是誰知道事情會這麽倒黴。事情會這樣的倒黴。宋子言将車靠在馬路上,打開了應急燈,然後才下車查看情況。
宋子言倒是不懂這些東西,就連就簡單的換個車胎,宋子言也沒經曆過,所以此時此刻,宋子言看着壞在半路上的車子,一籌莫展,準備打拖車電話的時候。司徒國力的車子恰巧從旁邊經過。
宋子言因爲心裏着急,沒有看到司徒國力,不過,司徒國力倒是看見了宋子言,靠過車子來,關心,道,“子言?怎麽了?車子抛錨了?”
“恩,我正準備回家呢,誰知道就這樣了。”宋子言倒是十分的苦惱,誰知道這時候,手機卻顯示電量不足,正巧關機了,宋子言沉着一張臉,想着此刻宋媽媽和宋爸爸在家裏肯定等的着急了,心裏面一想到這,也跟着着急起來。于是宋子言擡頭看了言司徒國力,道,“司徒,你能先給我手機,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嗎?剛剛我出公司的時候,和他們說,半個小時到家,這半個小時都過去好久了,估計他們早就擔心了吧。我先打電話報個平安。”
司徒國力沒有猶豫,将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遞給宋子言,然後徑自繞到車前面,開了保險蓋查看情況。
宋子言用司徒國力的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可是無意識之間瞄見了自己的手機号在司徒國力手機裏的備注信息——我心心念念的女朋友。宋子言看到這個稱謂,心裏面突然就是一陣的沉默。當年兩個人還是在學生時代的時候,司徒國力就用的這個備注。但是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司徒國力竟然一直堅持着這個備注沒有改變。
更何況在這期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兩個人冷戰,分手,和好,争吵,然後再分手。那麽多讓人氣憤而且情緒有巨大波動的經曆。但是沒想到,司徒國力竟然能夠一直用着這樣的備注信息。
我唯一愛的子言。
但是,司徒,你知道嗎,現在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早已經回不去當初了,所以,這樣的稱呼,對于我們兩個人來說,是不是有些滑稽和搞笑。宋子言有那麽一瞬間,想要将司徒國力手機裏的備注改掉,但是轉念一想,手機畢竟是别人私人的東西,即便是改掉了表面上的東西,那司徒國力心中所想所念所期盼的東西又怎麽能夠改的掉呢。
宋子言想着,心裏面突然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十分的心酸,十分的内疚和自責。
司徒國力,我欠你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