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用司徒國力的手裏給家裏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後,然後将手機還給司徒國力,裝作沒有看到那個備注的意思。但是在宋子言的心裏面,自己對于司徒國力的感覺,有些回轉了,不再像白天那樣的疏遠和克制。
司徒國力在宋子言打電話這段時間,已經将車子的情況查看了一遍,保險絲燒掉了。司徒國力接過宋子言還回來的手機,一面給拖車公司打電話,一面和宋子言解釋,道,“一會我送你回家,車子讓拖車隊拖走吧。”
宋子言見司徒國力這樣說,便知道車子的狀況一時半會也修不好,于是便聽取了司徒國力的意見,“好吧,謝謝你啊,多虧了你經過,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車子壞掉,手機又剛巧沒電,要是不是司徒國力經過,宋子言當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不過,幸好,司徒國力經過了。
因爲冬天溫度低,加上宋子言他們處的位置正好是風口,穿着本來就十分淡薄的宋子言,讓司徒國力看起來,心裏滿滿的心疼。于是司徒國力便先讓宋子言進了自己的車子,等着。等到拖車隊來了,司徒國力獨自和人交流完成,然後才坐回到車子裏面。
宋子言因爲一天的勞累,在這空調打開的車廂内,險些就要睡着了,聽到司徒國力開門的聲音時,下意識的醒過來,睜開眼睛。在外面一直站着的司徒國力,在進到車廂内的一瞬間,宋子言明顯感覺得到司徒國力周身帶來的冷氣。當真是難爲他了。
宋子言心裏面突然就十分的感動。自己對于司徒國力,是敬而遠之的疏遠和克制,但是司徒國力呢,确實一心一意的爲了自己好。所以宋子言,你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司徒國力的全心全意,如此真心的對待。
“司徒,麻煩你了,這麽晚,還要讓你送我回家。”宋子言心生溫存。
司徒國力倒是沒覺着是什麽值得感謝的,在司徒國力的心裏面,隻要是關于宋子言的事情,那都是十分重要的,是要是爲宋子言做事情,不管是什麽,司徒國力都是甘之如饴的,“子言,你是要去回爸媽家吧?”
宋子言點點頭,“恩。”
司徒國力一路上将車子開得穩穩地,以最快的速度安全的将宋子言送回了宋家。
一直在惦記着宋子言什麽時候回來的宋媽媽,此時正準備出來看看。誰知道剛從單元門裏出來,就看到司徒國力的車子在自己的面前停下。看看副駕駛上坐着的宋子言,然後再瞧瞧駕駛座上開車送宋子言回來的司徒國力,瞬間喜上眉梢,道,“子言,你終于回來了,我還在想要不要讓你爸去接你的呢。幸好有司徒在啊。”宋媽媽說這話,将目光偏向了司徒國力,一臉的滿意和開心,道,“司徒,這麽晚了,還讓你專門送子言回來。你說這孩子,這麽大了也不讓人省心,開個車,路上還能出問題。”
司徒國力禮貌而且溫和,微笑着和宋媽媽說話,眼神倒是十分溫柔的掃了宋子言一眼,道,“伯母,其實也不怪子言,車子太久沒做檢查,出問題時很正常的。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司徒國力說着,十分大度而且幹脆地,道,“伯母,子言,這外面太冷了,你們快上去吧。别讓伯父在家裏等着急了。”
宋子言和司徒國力做了告别之後就準備拉着宋媽媽一起上去。誰知道宋媽媽卻沒動,“司徒,你吃飯了嗎?”
司徒國力實話實說,“還沒呢。”
宋媽媽露出了微笑,将自己女兒的胳膊挽在手裏,微笑着道,“那正好,我們也都沒吃飯呢,一起上去吃吧。”宋媽媽想起什麽來似的,特意問了句,“今天讓子言給你捎去的丸子湯喝了沒?好喝嗎?”
司徒國力點點頭,微笑,道,“伯母的手藝自然是沒的說,好喝的不得了。”
宋媽媽一臉高興,“正好,今晚上一起吃飯,我再做給你吃。”
司徒國力沒有拒絕,答應了,“好。”
宋子言本來是對司徒國力心裏面保持着疏遠的态度的,但是僅僅是因爲司徒國力手機裏面的一條沒有改變的備注,宋子言心中的内疚和自責再次被勾起來。所以對于司徒國力,宋子言存在了很多的寬容和親近。
所以在飯桌上,宋子言和司徒國力有說有笑得,場面十分和諧。
這場景,落在宋爸爸和宋媽媽的眼睛裏,看着這兩個年輕人的舉動,心裏面倒是十分的開心。雖然二位兩人心裏面知道司徒國力已經不可能成爲自己的女婿,但是能夠看到宋子言和司徒國力如此友好的相處,心裏面也是十分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