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集團的這三個總裁啊,怎麽說呢,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這邊,顧誠謙火速地和鍾秋麗複合,兩個人如膠似漆好不恩愛,整天狗糧撒的樂呵呵的。欣喜自己收獲愛情的鍾秋麗心裏面陽光明媚的,好開心,整天洋溢着燦爛的笑容。而心中有自己小算盤的顧誠謙,則保持着一種親近而又密切的态度,留在她的身邊。
危機,在悄無聲息中靜靜地潛伏着。
另一邊,癡情的司徒國力,雖然在和宋子言坦白心迹之後,心裏面不但沒有坦蕩一點,反而更加的惆怅,焦躁和不安。司徒國力對宋子言的感情,不是說三言兩語就能平複的了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安慰下去。
司徒國力愛着宋子言,是不管宋子言的身邊站着誰,不管宋子言的心裏面有誰。他都會一如既往愛着的那種感情。
但是宋子言又對司徒國力保持着一種什麽樣的态度,他不得知。也不敢去知道。
這兩個常年來都爲愛情所困,有上述的現象實屬正常。但是一向是粗裏粗氣的徐威,此時也不平靜,他和任瑤的關系,給他帶來的,算是比較平淡的郁悶吧。
徐威和任瑤,怎麽着這段感情也算是橫跨了很多年歲。從那個窮小子徐威,到現在這個端莊體面的徐總,徐威能夠擁有得到這一切,最大的動力莫不是任瑤。
雖然任瑤答應了和她交往,但是最近徐威聯系任瑤約出來見面約會的時候,任瑤總是一副冷冷的,愛答不理的态度。起初,徐威暫且以爲這是因爲公司的事情忙,不順心,所以連帶着她的心情,一起就糟糕了。
可是這段時間,任瑤不光是不理她,而是直接出差到了外國,臨走時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電話支會一聲。
這出國的消息,他還是從任瑤助理的嘴裏面聽說的。
相比那兩個盡管心事複雜,但是惆怅的目标明确的顧誠謙和司徒國力相比,徐威顯得更加的悲哀。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麻醉自己呢,承認自己在和任瑤交往?還是應該看清現實,相信任瑤所說的交往,可能就是一時的興起。
男人獨有的盤算裏告訴她,任瑤和嚴柏朗之間肯定有着些什麽。
徐威靜下來後,思考過任瑤爲什麽會答應自己的表白。
當時那段時間,嚴柏朗和宋子言的婚訊剛剛爆出,也是那個時候,任瑤對待自己的态度,發生了變化。對于自己的這個懷疑,徐威暗地裏找人調查過任瑤和嚴柏朗的關系。
兩個人确确實實曾經短暫交往過一段時間;和平的在一起,然後和平的分手,算是一個不傷感情的戀愛。
結果一出,徐威便沉默了。在他心裏面,如玉一樣純潔的任瑤,身邊卻圍繞着,糾纏着這麽多的男人,嚴柏朗,雷哲,顧誠謙。
任瑤的身邊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啊?
近日,偌大的A市,發生了一驚天動地的大事——A市市長因爲行爲不檢點,落馬下台。
與此同時,事事依靠着市長的泰萊集團主席張峻也被帶走調查。
而這所有的一切,源自于一家雜志社最精彩的爆料。犀利的文筆,咄咄逼人的辭藻,積累出的,是可以直接當做呈堂證供的證據。在不卑不亢的詞句之間,雜志社解開了A市曆年以來的暗箱交易。而這些暗箱交易的最終源頭,都是來自A市市長。
雜志的文章裏,還零零總總的将市長和張峻這些年以來的醜聞曝光——侵占家财,幕後洗黑手,僞造證據打擊競争對手等等的他自以爲隐藏的天衣無縫的秘密,全數被扒出來。
一時間,這些腐敗不堪,肮髒無比的東西,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市長的臉上。
而與此同時,最令司徒國力焦頭爛額的最屬無煙城那份被有心人動了手腳的内部文件。雜志社公布出來的那篇報道,詳細而又缜密的公布了關于張峻的市長叔叔是如何的一手遮天,爲所欲爲的。
市長膝下無子,就把這個侄子當做兒子一樣。
因了這個,衆人的視線,紛紛的,幾乎是自動的,在這片文章的牽引之下,挪向了市長那疼愛有加的侄子,同樣,一些罕見的,不爲人知的事情,逐漸的浮出水面。
這家雜志社将這些内幕一曝光,一夜之間,無疑是将這張峻和他的泰來集團,以及他的市長叔叔,推上了風口浪尖。張叔叔停職查辦,張峻的泰來集團也因此陷入了官司之中。
少了背後的支援和靠山,多了争先恐後想要治他于死地的受害群衆。腹背受敵的張峻一時間惶恐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各大媒體争相報道這件事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熱點話題一朝改變。
在人們對這條新聞高度關注的同時,爆出這條新聞的無名小雜志社,一時間也成了媒體關注的熱點。
直言不諱,敢作敢當。敢于指點權威,質疑高官,無意識當今混亂衆口一詞的媒體界中的一股清流。除卻這一理直氣壯地率真,反觀雜志社的這一片報道。
寫的可謂是頭頭是道,理論清楚。羅列的一條條論據,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簡而言之的幾句話,無意識将A市市長的罪行罪證交代的一清二楚。
這條新聞一出,全程嘩然。
A市市長被帶走,協助調查,而這家雜志社,也因爲這一條光明磊落的新聞,一時間名聲大噪。
好巧不巧的,這家雜志社的老闆是宋子言,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家雜志社,當初是由司徒國力送給宋子言的禮物。而如今,在宋子言即将要和嚴柏朗步入婚姻殿堂的時候,卻以雜志社的名義曝光出了一條看似是幫助了恒天集團,幫助了司徒國力的新聞。
這其中到底是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所有人都十分的疑惑,都不知道。
司徒國力和宋子言自上次見面之後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系了。司徒國力在情急之下,已經将自己的真心實意全盤向宋子言交代出來,他已經不能夠再繼續以一個哥哥或者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繼續留在她的身邊。司徒國力此時此刻可以做的,就是等宋子言的一個答案,一個關于宋子言的心裏到底有沒有司徒國力的答案
這段時間,司徒國力過的十分的煎熬,他想要去找宋子言,想要見她,想要聽她說說話,但是恍惚之間,司徒國力明确的知道自己缺少一個和宋子言見面的身份。
所以,現在的司徒國力,隻能夠等待,等到宋子言爲司徒國力的表示做出回應。而這份雜志的出現,是不是宋子言給司徒國力的回應呢?
司徒國力翻看着助理買回來的雜志,心裏面複雜不明。雜志專題下面,作者那一欄的名字,寫着宋子言。
再看文章的内容,犀利的文筆,充分的證據,這字裏行間透漏着的,無非就是宋子言的認真和專注。如果宋子言對自己沒有感情,那爲什麽費勁心思的搜集這些證據,然後編纂這篇文章。
難道宋子言不知道,泰萊集團是恒天集團的死對頭?
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宋子言一定是知道的,所以宋子言的這些行爲,無意識在想司徒國力表達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司徒,我在幫助你。我的心裏有你。
想到這,司徒國力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十分的輕松和欣慰。他的子言,他心心念念的宋子言,終于還是有他的。
子言,謝謝你。
這一篇報道,讓司徒國力的心,終于尋到了絲絲的欣慰和感動。雖然宋子言不曾說過隻言片語,但是宋子言用無聲的行動向司徒國力表示了。司徒國力淡淡的扯了下嘴角,露出了多日來消失已久的笑容。
顧誠謙難得見到司徒國力丢棄陰霾,重現光明,心裏面也跟着高興起來。
“司徒,這次A泰來集團兵敗如山倒,子言可是最大的功臣啊。真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做起事來,精細缜密有主意。”
司徒國力笑彎了嘴角,仿佛顧誠謙此刻的話語正在誇贊自己一般,“是啊,子言字樣的舉動,我也是沒有想到的。不過真的是難爲她了,這文章裏面提到的證據,即便是我要搜集,也得花費上一段時間,更何況是子言呢。看來,俞老師的雜志社,交給子言手中,是一件很正确的決定。”
顧誠謙回答,“是啊,看得出來,宋子言能夠經營好這家雜志社。而且,司徒,你這次可要好好感謝一下他,真是幫我們集團度過了一個大難關啊。”
司徒國力默然的搗了下腦袋,他心裏面有主意。
司徒國力爲了宋子言,甘願放棄整個恒天集團,爲了彌補過去對宋子言的錯過,司徒國力爲宋子言做過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但是宋子言呢,一意孤行的留在嚴柏朗的身邊。在追求自己愛情和幸福的同時,根本就沒有顧及到旁人的難過和悲哀。
能夠看到司徒國力從陰霾中走出來,顧誠謙心裏面也是欣慰。
司徒國力頹廢而又狼狽的日子,身爲司徒國力好兄弟的顧誠謙早就看不下去了。宋子言之于司徒國力,是必需品。所以關于司徒國力此時此刻和宋子言的關系,顧誠謙在暗地裏,沒少出主意動腦筋。
看到司徒國力此時此刻的反應,顧誠謙覺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有必要的,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