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集團,總裁辦公室助理接到電話後,立馬進了辦公室,轉達前台的意思,“嚴總,恒天集團的顧總在會議室等您。你看你是不是……”
“恒天集團,顧誠謙?”嚴柏朗細細地重複了遍這句話。
助理說是。
嚴柏朗狐疑着一顆心思,去了會議室。顧誠謙見他進來,站起來打招呼,“嚴總。不怪我不請自來吧。”
“顧總現在不應該是在飛機上飛往三亞準備婚禮嗎,怎麽突然出現在我的公司?”嚴柏朗直截了當點破重點,眼神專注的定在顧誠謙的身上等待着 回答。
顧誠謙微笑着不急不緩地娓娓道來,“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的。可能在你看來,我這個立場,說這樣的話題,很莫名其妙。但,我接下來說的事情真的是真實的——”
嚴柏朗顔色緊張了些,願聞其詳的姿态讓他繼續說下去。
顧誠謙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面回旋的,清晰了然。“就是——其實司徒和宋子言之間,藕斷絲連,兩個人并沒有徹底的完全分手。”
顧誠謙這句話一說完,嚴柏朗剛剛聚集起來一絲緊張的神色,瞬間就消失的無影蹤了。關于宋子言對自己對司徒國力的感情,嚴柏朗是有一定自信的。所以顧誠謙的話落在他的耳朵裏面,就是子虛烏有的,沒什麽真實性可言。“抱歉,顧總,我想,您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話,因爲我對宋子言的感情,很深厚,她也是。”
“是嗎?嚴總,那你别着急,聽我說完。”顧誠謙神态自若的,繼續說,“你應該記得很清楚,當時宋子言答應和你交往的時間和地點。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包括當時宋子言前後經曆的事情,以及她是什麽樣子的心态。”
嚴柏朗沒接話,也不知道是怎麽得了,下意識地就跟着顧誠謙的言辭,開始一點一點的想當初的事情。
顧誠謙見他的反應,勾了嘴角,繼續說,“當時宋子言正在和司徒國力鬥氣,十分殘酷的說,宋子言是因爲故意氣司徒國力所以才和你走在一起的。後來,兩個人冷戰結束,和好……但是司徒國力卻隐晦的讓宋子言去接近你,爲的是套取西城集團的内部機密。你還記着科技城内部資料曝光的事件嗎……”
嚴柏朗有些震驚。他心裏面是相信宋子言的,但是這一點點一件件的事情,将宋子言緊鑼密鼓的牽扯進來。這到底是因爲什麽呢。難道真的和宋子言有關系嗎?
“嚴總,可能單憑我的這些事情,并不能夠說明什麽問題,我這裏有一些照片,都是在宋子言和你交往的過程中,被偷拍到的。這是司徒國力當時生病的時候,宋子言去照顧他,在他家的照片。”顧誠謙将照片放在會議桌上,然後稍稍用力一推,成沓的照片盡數滑到嚴柏朗的手邊。
嚴柏朗拿起來,翻看了幾張,便再也沒有看下去的意思。
這裏面,确實是宋子言和司徒國力……不過有沒有修圖整合的可能性,他一時也是不可能得知的。嚴柏朗将手中的照片放下,目光沉穩,眼角含笑的,端坐着身子,看向顧誠謙,“宋子言是愛我的。我也愛她。”
“對,宋子言是愛你的。”顧誠謙堅定的強調這一點,自然而然的引出了後面的這一段話,“起初,宋子言和你在一起,爲的隻是你公司的機密,但是後來,宋子言發現自己對你已經動用了真的感情,假戲真做。所以随着你們婚期的越來越近,宋子言的心裏面是特别的矛盾。因爲她的假戲真做,司徒國力赢得了事業,輸掉了感情。所以才有了這次,她借着我和小麗婚禮的事情,離開一段時間……”
嚴柏朗怔了怔,心裏面有些動搖自己對于宋子言的信任。怎麽可能呢,宋子言對她的感情……難道宋子言真的沒有放下司徒國力嗎?嚴柏朗冷哼出聲,有些自欺欺人,“顧總你不過是将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毫無邏輯可言的串聯起來,扭曲真實性。你以爲這樣,我就會相信嗎?”
嚴柏朗的心已經動搖了。但是嘴上卻硬撐着。
顧誠謙無所謂地搖搖腦袋,表示,“嚴總,我和你說這些,不是希望你放手。而是想要你認真的看好宋子言,希望你能夠讓司徒國力死掉這條心。司徒是要成就大事業的人,所以他不能夠将時間和精力耗費在男女之間的感情上面。”
如果說之前,嚴柏朗對于顧誠謙的話還懷有不信任的話,那麽現在,在顧誠謙明确的表示出他此行來的目的後,嚴柏朗便沒有理由不再相信他。
所以,宋子言,你這次去三亞,到底是爲了幫忙,還是爲了逃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