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謙和鍾秋麗的婚禮,在A市的媒體界,引發了好一陣的轟動。但是廣大媒體的注意點似乎放錯了重點,媒體們大肆報道的是——司徒國力和宋子言赴三亞爲好友籌備婚宴。
喧賓奪主的架勢,有些搶奪掉真正的兩位新人的熱點。不嫌事多的媒體甚至追訪到了他們入住的酒店跟拍。
一夜之間,報紙上,網絡上,甚至是電視滾動播放的新聞上面。司徒國力和宋子言再一次成爲了吃瓜群衆茶餘飯後的閑談。
宋子言剛到達酒店,洗了個澡,就接到了嚴柏朗的電話。
“柏朗,有事嗎?我剛洗完澡,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嚴柏朗的聲音啞啞的,有些低落,“沒什麽事情。子言,你今天忙的什麽事情,累嗎?”
宋子言低低地笑着,聲音輕輕淡淡的,給嚴柏朗數着今天做過的事情,以及所見所聞中有趣的那部分。但是宋子言說着說着,就能感受到,嚴柏朗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是分神。
“柏朗,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我聽你說話的語氣,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宋子言關心他,但是嚴柏朗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的和宋子言解釋自己心裏面的苦衷和酸楚。
他是相信宋子言的,但是那天顧誠謙前來告訴他的事情,又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讓人不能夠懷疑和挑剔。
所以此刻,盡管是嚴柏朗主動将電話撥出去的,但是具體要說些什麽事情。嚴柏朗的心裏面是一無所知的。
“沒什麽的。就是有些想你。”
嚴柏朗的千愁萬緒,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都轉變成了這一句話。我想你。
可能這就是最好的問候,和最大的信任吧。
但是……宋子言,你值得起我這樣的信任嗎?
因爲心裏面挂念着宋子言的事情,所以嚴柏朗接下來的工作,一直處在一種不在狀态的情景。脾氣急,容易生氣,容易暴躁。工作的事情,事倍功半的狀态。
最終,索性放下工作,嚴柏朗開着遊艇準備出海散心。
去的是那片用嚴柏朗和宋子言名字命名的海洋。當初,嚴柏朗和宋子言在遊艇上面的場景一幕幕的像是過電影一樣的展示回憶在嚴柏朗的腦海裏面。但是現在,子言你在三亞到底是做什麽,會不會也能夠想到他們兩個人的回憶?還是你真的像顧誠謙所說的那樣,去這次婚禮的籌備由頭,是去和司徒國力見面散心的。
嚴柏朗有那麽一瞬間,十分的想要飛往三亞,去見她。
但是一轉身,嚴柏朗看到了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内的女孩,一時間驚訝中。正準備喊出她的名字時,卻發現自己可能并不認識她。
眼前的姑娘,是上次酒局包廂裏,客戶送給她的禮盒中的女子。和宋子言有七分像,和陸子妍完全像的女子。
陸安妍走向嚴柏朗的跟前,微笑着,聲音軟軟的和他打招呼,“嚴總,您還記得我嗎?”
嚴柏朗有一瞬間的愣神,這個人不止長得像陸子妍,就連聲音,微笑時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是可圈可點的。他重重的搗了下腦袋,“記得,有什麽事嗎?”
隻聽陸安妍繼續道,“抱歉,嚴總。這樣唐突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多有打擾……”嚴柏朗紳士的笑笑,表示沒關系,眼神卻一直一瞬不瞬的定在她的臉頰上面,盯着她的五官表情。
“嚴總,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公司最近又一場招标,所以我能不能毛遂自薦一下……我想舉薦一下我父親的公司給你……”
嚴柏朗蹙着眉頭打斷她。這一次,他表現的很淡定,至少沒有上一次在酒會上的失儀,“請問你是?”
女子點點頭,自我介紹,“我叫陸安妍。我的父親是陸進鵬,是金鵬建設的董事長。”
“陸安妍?”嚴柏朗重複一遍,問,“你和陸子妍是什麽關系?”
“子妍?”女子疑惑了下,“她是我親姐姐啊,不過現在已經過世了。嚴總認識我姐姐?”
“……”
她是陸子妍的妹妹?
接收到這個消息的嚴柏朗心裏面止不住的震驚。他看着眼前的陸安妍,硬生生地有一種長大後的陸子妍的感覺。此刻的嚴柏朗,心中五味雜陳的,根本說不出什麽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