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這一年來A市沒有發生任何的大事,在市長紀天成的領導下,戰績輝煌,恒天集團發展的勢頭勇猛,一直占據着龍頭的地位,顧誠謙領導下的西城集團也是如日中天。這如同兩支強而有力的艦隊,爲A市的經濟發展提供着不可或缺的因素。
宋子言的生活,也開始慢慢地趨于平靜,這一年來,司徒國力陪伴着她,安慰着她走過了一段又一段難熬的日子。慢慢的,順理成章,宋家父母、身邊的朋友也把司徒國力當成是宋子言的男朋友。所以,前兩個月在司徒國力當着親友向宋子言告白的時候,宋子言沒有再拒絕,他們就這樣順理成章的交往着。經曆了嚴柏朗的事情後,宋子言成熟了,對事情也冷漠了許多,所以和司徒國力的交往中,也是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
顧誠謙和鍾秋麗的婚姻,也是停滞不前,表面上,鍾秋麗是所有女孩子所羨慕的顧太太,隻是一年多的相處以來,她和顧誠謙之間全是公式化的婚姻,偶爾一起出席一些活動。在人前,裝作很恩愛的樣子,回到家裏,便各自做自己的事。這種無愛的婚姻,讓鍾秋麗抓狂,卻無法狠下心來攤牌。因爲一旦攤牌了,她将一無所有。
徐威和任瑤之間的感情,算是有點突破了,自從新加坡回來以後,任瑤對徐威的态度就親近了許多,他們的感覺也更像一對戀人了,雖然還是有點欠缺,但是比起司徒國力和宋子言,顧誠謙和鍾秋麗,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有溫度多了,尤其是在顧誠謙面前,任瑤對着徐威更是表現是親密和依賴。
獲得了嚴柏朗股權全面委托的任瑤,有無數次在西城集團和顧誠謙分庭抗禮,有好幾次,把顧誠謙氣得大發雷霆,卻不忍心鏟除掉她。一對曾經的戀人,如今是事業上的對手,又是搭檔,這種關系微妙得可以。
這一年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又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每一個人在自己的位置,進行着自己的生活,遵循着自己的軌迹。嚴柏朗消失以後,A市的黑暗組織就沒有再出來犯案,因此專案組的人也就毫無頭緒了。内部有人說,因爲汪震雄要整頓内部,無暇擴張市場,也有人說,他們在籌謀一個更大的陰謀。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卻又很反常!嚴柏朗的那場意外後,宋子言似乎就把自己的情感封閉了,她和司徒國力之間開始萌芽的一些愛情,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外界看來,司徒國力和宋子言是一對,但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是毫無溫度可言的。宋子言隻像一個木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言傳播的事業中,沒日沒夜泡在辦公室裏,接了一個又一個的案子,做出了一個又一個輝煌的成績。與其說是情侶,她和司徒國力的關鍵更像是搭檔,事業上的搭檔,生活上的搭檔,僅此而已!
當年和司徒國力分手的時候,有那麽的幾年,宋子言都是過着這種拼命學習,拼命工作的生活,如今,随着嚴柏朗的離開,她的心,也死了,就變成了一個沒有溫度的機器人。
每次回家吃飯,宋家父母都在唠叨:“子言,你是不是該考慮結婚了?你和司徒一起都好一段時間了。”
每一次,宋子言總是沉默不語,每一次都是司徒國力笑着幫她解了圍。雖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司徒國力也知道,宋子言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們的相處很禮貌,很有規律,每周見面兩次,吃飯聊天,聊工作,會牽手,會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人前,在親友面前會顯得親密一些,但是似乎一切都充滿了公式化。
每一次的拒絕結婚,事後,宋子言總會和司徒國力說抱歉,而每一次,他總是大度地安慰她,說沒關系,他能理解,他會給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等她心甘情願愛上他。
所有的事情,就這樣日複一日地重複着,沒有突破,也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