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内,落地玻璃可以俯瞰整個A市的夜景,一年之間,宋子言帶領的言傳播所向披靡,從原來的二十多人,擴充到一百多人,在A市,言傳播已經是響當當的品牌。辦公室的位置也從原來的地方,搬到了A市的地标建築頂層,好不威風。
隻是這一年以來,宋子言的臉上少了青春快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漠的面孔,她的這張面孔少了靈氣,隻有成熟和冰冷。手下的人對于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女老闆,有着敬畏,也有着崇拜,這段時間以來的項目,做一個,是一個,放到宋子言手中的項目,基本上都是完美的。
這段時間的宋子言工作出色,自信,隻是缺少了一些快樂和溫度,感覺就像一個機器人。“言總,今天有兩個預約,何總的火鍋城和趙總的沐足城,都想找我們做品牌的活化工作。隻是這個月,我們的工作都滿了,沒有人手可以抽出來了。”助理畢恭畢敬的,彎着腰彙報着,宋子言坐在沙發上,視線沒有離開過手上的文件。
“幫我約下午,會議室,告訴他們有半小時的時間。”宋子言的聲音柔柔的,卻滿是力度,不怒而威!這一年來,宋子言的工作方式以及能力越來越像司徒國力,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正在交往中,可惜卻缺少了些什麽。
“子言,你真的不預留一些時間拍個拖什麽的?你都三十了,人家司徒國力多好啊,等了你那麽多年,你還這樣吊兒郎當的,過了這村沒這店,到時候可後悔。”鍾秋麗和宋子言之間可是無話不談的,在公司的人當中,鍾秋麗是最敢說話的。
宋子言笑笑,站起來靠近鍾秋麗耳邊:“鍾副總,這是我的家事,這幾個項目沒你份,你可以好好跟你的顧總約會去,班,我來加好了。”隻有跟鍾秋麗這個閨蜜的相處中,宋子言還有一絲往日的樣子。是的,這些日子以來,宋子言一直把自己泡在了辦公室,接了一個又一個的案子,幫公司賺了好多的錢,她的車子也從原來普通的車子換成寶馬7,隻是這一切,都不能換來開心,每當夜深人靜,還是一浪一浪的孤寂襲來。
“你這笨蛋,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班我陪你一起加,但是你是不是得要顧及一下司徒先生的感受?”鍾秋麗擺擺手,示意助理們都出去了,開始了苦口婆心的唠叨模式。“司徒國力不好嗎?人家高大帥氣多金,最重要的是,對你很好啊。你爲什麽不肯放下過去呢?你應該好好迎接自己的未來啊。你這個樣子,看得我來氣了,真的,不值得。”
看着鍾秋麗不停地唠叨,宋子言饒有趣味地,用手撐着頭,像看動物似地看着她,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大學到現在,鍾秋麗就一直擔心着她的終身大事,尤其是當了顧太太以後,更是傾盡全力讓宋子言嫁給司徒國力。
平心而論,司徒國力的确優秀,并且很爲宋子言着想,他們之間那麽多年的默契,可以是合作無間,隻是愛情,恐怕還是欠缺了一些吧。因爲宋子言的心裏面已經住進了一個叫嚴柏朗的人,怎麽都驅趕不出去了。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這也是情之所鍾吧。
鍾秋麗的這番話,宋子言早就從父母那裏聽過千百回了,早就免疫了,她擡起頭,苦笑了一下,低下頭去看文件了。
“你這個笨蛋,氣死我了,我不理你了,我走。”鍾秋麗一跺腳,正要離開宋子言的辦公室。
“嗯嗯,請幫我關門!”宋子言還是低下頭看文件,絲毫沒有搭理鍾秋麗的意思。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站在外面的助理不敢吱聲,這已經是多少次了,鍾副總在關心言總終身大事的時候,氣得關門而逃。
這一年多以來,宋子言成了一個橡皮人,沒有脾氣,也沒有生氣,司徒國力的細心陪伴并沒有把她從過去解放出來,她依舊是把自己封閉起來,隻是别人看起來,她很優秀,很幸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