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集團的商業酒會,商賈雲集,這對于宋子言來說,并不陌生,早已駕輕就熟。
陽光明媚的秋天,戶外的酒會别有一番風味。徐威找來了一堆年輕的模特,穿着比基尼,在遊泳池邊跳舞,熱情四射。
沈冰的事件顯然被恒天集團壓下去了,記者們也不再提,或者是不敢提。這個沈冰,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再出來發聲,也沒有再更博。這個時候,也有另一個聲音響起,恒天集團的司徒國力神通廣大,當年可以暗殺嚴家父子,想讓一個沈冰消失,比弄死一隻螞蟻來得容易。
因爲和宋子言冰釋前嫌,兩人的感情一日千裏,司徒國力的心情大好,就更不會去理會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聞了。他牽着宋子言的手,輾轉于衆賓客當中,談笑風生,那笑容是幸福的,顯得神采飛揚。
電話響起來,司徒國力拿着,是汪震雄的電話,對身邊的徐威說:“你幫我照顧下子言,我去接個電話。”随後,便慢慢走到安靜的地方。
看着司徒國力,徐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神色誇張的。“嫂子,你真有本領!你看我哥的喜怒哀樂,都跟随着你的腳步。前幾天,陰沉得不發一言,讓我們看到都發抖,今天笑得跟十月芥菜似的。”徐威表情誇張,形神具備地說着,搞得宋子言都忍俊不住笑了起來。
“哪有那麽誇張?”這個徐威就是個活寶,性格開朗,是個糙漢子,跟這種人相處比較舒服。宋子言也慢慢明白爲何任瑤會喜歡上他了,高冷的任瑤,的确需要一個熱情開朗的男子中和一下。“恭喜你!徐威!恭喜你正式成爲恒天的執行總裁。”
徐威看着宋子言,笑了,笑得合不攏嘴:“我今天很開心!嫂子,你知道嗎?不僅僅是因爲我成爲恒天的執行總裁,而是看到大哥和你一起的那種幸福,我爲你們幸福而高興。同時,這似乎也告訴我,我和任瑤之間,有一天也能走到相愛的一步,這是多大的鼓舞。你說對嗎?”徐威說着,在侍應生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槟,又拿了一杯果汁遞給宋子言,笑道:“嫂子喜歡和蘋果汁加檸檬,我們都記住了,哥經常提起。”
宋子言笑了笑,看着不遠處的司徒國力邊接電話,邊向她招着手。這些日子,司徒國力對她是好得無話可說,無可挑剔的,她還苛求什麽呢?“司徒的确很細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我很馬大哈的。”宋子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吐吐舌頭,她和徐威幾次相處下來,已經是頗爲融洽了,兩個人之間,也開始有了話題,不再像之前那樣拘謹了。
徐威看了看宋子言,看見司徒國力要過來了,意味頗深地說了句:“能遇見一個自己愛的人不容易,兩情相悅就更不容易了,前兩者都達到,能夠成爲夫妻的就更幸運了。幸不幸福,樣子知道,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是幸福的一對。嫂子,好好愛我哥,他對你真的很好。”說完,笑着和司徒國力招手,便轉身和其他客商喝酒聊天。
司徒國力挂掉電話,立即回到了宋子言身邊,摸摸宋子言的頭,柔聲說:“徐威那小子跟你說什麽了?”
看着司徒國力溫柔的表情,宋子言感覺心裏暖暖的,徐威的話言猶在耳,眼前的這個男人值得托付終身,可以好好去愛。他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彼此之間已經很了解,也許少了些激情,但是宋子言明确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愛她的,願意爲她做任何的事情。宋子言抓住了司徒國力的手,慢慢地牽了起來,語氣甜膩地說着:“徐威說,兩情相悅能夠成爲夫妻不容易,讓我們都要好好珍惜。”
司徒國力爽朗地笑了,那笑容很好看,似乎可以溫暖整個世界,滿是星星眼地看着宋子言:“那麽我的司徒夫人,你怎麽看?”徐威那糙漢子,沒想到也能夠說出如此煽情的話,司徒國力可是感覺到有點驚喜了。經曆了沈冰事件後的司徒國力和宋子言,感情似乎又更進了一步,兩人之間的默契明顯增加了,他們似乎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那種相信和甜蜜。
“珍惜是必須的。我愛你。”宋子言俏皮地靠近司徒國力的耳畔,輕輕地說了一句,讓司徒國力的笑容更深了,也更溫暖了。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賓馳房車内,後座的男子透過打開的車窗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迅速把車窗關了起來,臉色陰沉,心裏面百感交集。“回去吧,我有點不舒服。”
司機看了一下後座的主人,心情明顯地不好,隻好用眼神求助于旁邊的特助。“這樣的關都過不了,之後怎麽進入狀态?裴少,你雖然不喜歡應酬,但是還是需要面對。”說話的男子是雷哲,司機在,顯然不能說太多,他對司機使了個眼色。“老張,裴少口渴了,你下去便利店買瓶水,十分鍾後回來把車停了。”對比起裴以諾,雷哲似乎更像是真正的老闆,因爲裴以諾聽他的,所以手下的人都唯雷哲馬首是瞻。
司機出去後,雷哲壓低了聲線對裴以諾說着:“若你要放棄,可以,現在我們就回去,你可以隐姓埋名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這個世界上從今往後再沒有裴以諾,也沒有嚴柏朗。若要繼續,你就要有心理準備。宋子言不會認識你,因爲你不再是嚴柏朗。你有十分鍾時間考慮,調整狀态。”說完,雷哲轉身下了車,靠在車外抽起煙來。
司徒國力和宋子言有說有笑的,不少媒體也争相拍攝着宋子言笑顔如花的畫面,羨煞旁人。雖然和徐威達成了盟軍的關系,但是雷哲卻絲毫沒有透露過裴以諾的真實身份,這個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就連任瑤也不知道。在他們眼裏,雷哲繼續調查着,也因爲工作的原因接近了台灣的裴洪,僅此而已。
在這個棋局裏,無論雷哲還是裴以諾都是一枚棋子,他們的共同目标是撼動以汪震雄爲首的榮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