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萬事萬物,其實總是在不經意之間給你一些小驚喜!這些所謂的小驚喜,有時候都是有人有意爲之。緣分,有時候真是一個挺奇妙的東西,原本以爲不會遇見,卻又在冥冥之中遇見着。兜兜轉轉之間,又回到了原點。
多年前的宋子言遇到了嚴柏朗,在那最美好的年紀,最美好的歲月裏,經曆了最美好也最傷的戀愛。現在的宋子言,遇到了一個和嚴柏朗長得很像的裴以諾,這是上天的恩賜,還是一個不懷好意的玩笑呢?
裴以諾抿了口茶,視線落在了會議桌上的那一盒黃色包裝的利口樂香草薄荷糖裏,這款薄荷糖,是宋子言的最愛,她的辦公桌總會出現這一個熟悉的小盒子。經曆過,真正愛過,似乎都點滴在心頭,過去的記憶又豈會是說忘記就能忘記呢?他從衣服的口袋裏,同樣拿出了這樣一盒薄荷糖,每次吃起這個糖的時候,他都回憶着和宋子言的曾經,感覺他們之間從未分離。
當時的他選擇了告别,那麽現在就該要承受這一切,換了一個身份,學習了另外一種音容笑貌,把自己活生生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隻是這個所謂的裴以諾,真的能夠騙自己的内心嗎?
裴以諾從盒子裏拿出一顆糖,放進嘴裏,那獨特的香草薄荷糖的香氣萦繞着。沒想到,此時此刻,他和宋子言可以面對面坐着,他盡量隐藏着自己的情緒,害怕露出了破綻。子言,可以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快樂嗎?裴以諾,閉了閉眼,裝出很快樂的樣子,笑着。“我一回到A市,發現就不對勁,很多人朝着我看,說真的驚叫的人真不少。他們說我長得很像是那個誰,前西城集團的嚴柏朗。”裴以諾誇張地表達着,手舞足蹈,還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得誇張,似乎笑出了眼淚。“我說怎麽可能?我長得怎麽可能有人家帥?人家是貴公子,我啊,就一個土鼈。言總,不要見笑,我覺得這個真不用提。我知道嚴柏朗先生曾經和言總交往過一段,我怎麽可能一見面就問,你覺得我長得像你前度嗎?”
裴以諾的回答,讓宋子言的臉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這個長得很像嚴柏朗的人,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充滿了不羁,不拘小節,但是每次見面總讓宋子言的内心五味雜陳。宋子言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把桌子上自己的那一盒黃色的利口樂香草喉糖放進了包裏,禮貌地笑笑。“對不起,裴總,秋麗人比較直率,冒犯了。我們進入正題吧,不知道裴總這次過來,有什麽事呢?”再這樣兜圈子下去,恐怕大半天都進不了正題,想要打聽八卦新聞的,先把正事做了先。
沒想到宋子言把話題轉得那麽快,裴以諾摸摸鼻子,臉上依舊挂着不羁的笑意,語氣裏面還是這樣的吊兒郎當的。“是啊,差點忘記了,我這次來是要給言總送一份賀禮的。”他扭動一下手腕,看了一下腕表,注視着宋子言,笑着,一時之間和宋子言四目相接。
宋子言立即低下了頭,那一雙眸子,那一個熟悉的眼神,讓她的心漏跳了半拍,這個裴以諾,似乎是個攪局的,把她的思緒全部弄亂了。
“麻煩打開一下電視,新聞台。沈冰下午不是要開新聞發布會嗎?我們看看結果吧。”裴以諾淡淡地開口,無論在說什麽,都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似乎都不認真的。雖然是類似的外形的相貌,他和嚴柏朗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一次的裴以諾,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