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常青是你們文士望族的人,那你們應該是一家人啊。爲啥感覺你不想和他見面的樣子,甚至感覺你有點怕他啊!”
“一個家族的人,也未必和諧。更何況,周姓和姬姓,其實是兩種流派。”周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我繼續說。
“支脈和主脈,其實一直在爲誰是‘文士望族’的主流傳承,鬥争了很多年。可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所以一直以來,誰也沒說服誰,這件事情也就懸而未決。”
我算是明白了,這所謂的文士望族,本身就是個分裂的家族,難怪這麽多年,還沒有建立一定的基業。說難聽點,就是一幫窮酸書生,在這裏爲了意氣之争,開始不斷地互相抨擊,導緻迄今爲止,族群都無法發展起來。
我對于這種事情,見得也不算少,不過對于姬常青這個人,卻是不太了解:“那麽,這個主脈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真的有那麽牛逼嗎?”
“如果說别的事情,興許還有作假的可能,但這件事情,我可以打包票。因爲我們支脈當中的人,早就将這個姬常青的事情,和我們說的清清楚楚。還告誡我們說,如果在外面遇到姬常青,能認輸,就認輸,因爲隻要被他盯上,你就基本上輸了,再掙紮也沒有用。”
“哇,聽上去還真的是很牛皮的樣子。”我有點酸酸地說,心中還是老大的不服氣。
雖說我從小到大,都是被人看不起,但我也從來沒認爲,自己比誰差過。這個姬常青,真的有他們文士望族吹噓的那麽狠?
“你不知道,他是家族裏面的文武全才,小小年紀,已經獲得國内外的不少獎項,同時武功底子也不弱。對付上三四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這次他來參加麻省的數學競賽,我猜想這冠軍的大熱門,十有八九就是他的。”
我聽周清這麽一說,有點不可思議:“這可就完了,我可是和他約定好的,誰要是赢了,誰就請芮瑞吃飯。這家夥既然這麽強,我不是輸定了嗎?”
“各有各的強吧?這些我也是聽說而已,也許他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也說不定啊。”見到我這麽說,周清趕緊改口。
我知道周清這家夥,如果不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說出來,既然是他說出來,那麽這家夥肯定不是易與之輩!
姬常青,就讓我好好地會會你!
數學競賽,一共分爲三輪,分别有三次考試,第一次是統考,目的就是篩選出來,真正頂尖的那一撥人,大概是兩百多人當中,選出來真正拔尖的五十個人。
然而第二輪爲複試,這就更加殘酷了,大概是五十個人裏頭,選擇十個人出來。這十個人應該進行最後的考試,然後排列出來名次,作爲明年出國參加國際大賽的依據。
三次考試,間隔各一天,可謂是相當的嚴格。我們第一天考試的時候,看到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學生,每個人都在埋頭苦幹,将所有的實力發在試題上面。
我雖然已經研究奧數,研究地很透徹,不過這數學實在是千變萬化,即便是我懂得再多,最後還是有幾道壓軸的題目,沒有做幹淨。
“唉,真是沒想到,這奧數競賽确實挺難的。一開始我還以爲,也就比普通的數學題,稍微難一點呢。”我有點無奈。
說起來,這些奧數題并沒有超綱,用的全部都是初中的知識點,但是解題的思路和步驟,往往都是天馬行空的。有幾何,有代數,還有各種方程式,簡直是恐怖到爆炸。
好在最後成績公布下來,我們三個人都順利晉級,也算是給學校争光了。
“嗯?”網上正在查閱成績的周清,看着上面的排名,扭過頭看了我一眼:“大哥,你過來看看。”
“什麽?”我好奇地伸出頭,卻見到在那網站上面,清晰地寫着我的名字:“張宇,第七名,還不錯嘛。随便考一下,就是第七名了。看來這裏也有不少高手的嘛。”
周清又看了我一眼,對我緩緩說道:“大哥,你看看第一的位置。”
我又望着第一的位置,然後心情頓時變得不好了:“什麽,居然是姬常青?媽的,他是第一名?”
姬常青不光是第一名,而且還是距離滿分,就隻有兩分的差距。也就是說,所有的題目,他都解答出來了。頂多就是其中一兩題上面,解題的步驟不詳細,或者出現問題。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姬常青絕對不會是等閑之輩!
“看來我要好好努力了!”我認真地說道,然後開始着手準備起來,我在網上,将所有曆年以來,奧數的題目全部翻了出來,看了一遍。
像是數學這種東西,大多是邏輯上面的問題,所以大量的習題之後,就會提升自己的羅輯思維的能力。
我将那些奧數題目,全部都做完之後,發現自己确實是長進了不少。第二次的複試,我做起來輕松多了,很快就又過關,來到最後的決賽。
可是我讓周清在網上給我查閱了之後,發現自己還是在第二的位置,第一依然是姬常青!
“尼瑪,這個家夥這次居然拿了滿分,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我看着電腦上面的成績,拼命搖晃則屏幕,周清趕緊抓住我:“大哥,你别這樣,搖壞了是要賠錢的呢。”
“賠錢就賠錢,有什麽了不起,我就是搞不懂,他憑什麽能得滿分?我就不相信,他是有兩個腦袋,還是怎麽着?”
我這麽想着,有點生氣,但是周清安慰我說:“沒關系,不要緊。反正前面兩輪,都是爲了最後的沖刺做準備。說不定考到最後,你會完全超過他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估計連周清自己都不相信,拼命地點着頭,給我加油鼓勁:“哎呀,我看現在就不适合說這個。咱們不如去輕松輕松,吃點東西,你說怎麽樣?”
“沒問題!你想要吃什麽?”我拿着錢包,走出房門,卻見到門口正好有人敲門。
姬常青?我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