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姬常青的到訪,我也是有點驚訝,不過想來這位天才找到我,必然有自己的用意。
“怎麽,就要出去嗎?”姬常青看着我問。
“我說我預料到你會來,所以開門,你相信嗎?”我故作神秘。
“不信。”姬常青回答的相當的爽快,直接就對我說:“因爲如果你真的算到是我,肯定是把門反鎖起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現在有點開始喜歡你了。”我指着姬常青,笑眯眯地說:“好了,有什麽話,你現在可以對我說了。我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的。”
“沒錯。下來的成績,我都看過了,你居然拍到了第二名,有點意思。而且距離我,僅僅差了一分?”姬常青看着我屋裏的電腦,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看來也很關心啊。”
我扭頭也看了電腦一眼,點頭:“是啊,我們之間的賭約,我可沒忘記呢。”
“很好,你沒忘記,我也沒忘記。不過賭約先放在一邊,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姬常青想要進入房間,卻被我攔住:“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好了。進房間不太方便的吧?”
姬常青聽到我這麽說,想了想點頭說:“好,那我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了。一分的差距,對我來說,不是很保險。我對于這次數學競賽的冠軍,是志在必得的。”
我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該問問你的情況了。”姬常青輕咳一聲:“你如果不是很在意麻省奧數競賽的冠軍,你可以保險一點,直接兌換成現金,你覺得怎麽樣?”
“哦,有點意思,聽上去你想要和我做一筆交易?”我微微笑着對他問道:“交易的具體情況是什麽,我想要知道一下。”
姬常青早就有所準備,所以聽到我這麽問,臉上顯示出了一絲不屑,不過很快就掩蓋住了:“呵呵,十萬塊錢,你到時候直接輸給我。怎麽樣?”
“十萬?”我故作驚訝。
“沒錯,十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别說是去歐洲那裏參加競賽,就算是旅遊一陣子,也綽綽有餘。你覺得意下如何?”
“十萬塊錢,買麻省奧數競賽第一,還有歐洲遊,再加上美女的約會權?我說姬常青,你的算盤打得是夠精明的啊。”我冷笑一聲,想要把門關上。
姬常青聽我這麽說,趕緊支開手,将門重新給支撐住,不讓我關門:“好,我懂了。你是嫌少是吧?我可以再加兩萬塊錢!而且,美女的約會權,我也可以不要。不過這麻省的奧數競賽第一,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容有失!”
他臉色也變得深沉起來,拳頭微微捏緊:“張宇,你别太過分了。畢竟你要知道,真實的實力,我還是在你之上的。”
“那是因爲,我一開始對這個麻省的奧數競賽,沒什麽興趣,我隻是答應了另外一位美女來這裏參加,所以不想食言而已。現在看你這麽想要這麻省奧數競賽第一,我也想要争奪一下了。怎麽樣?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呢?”
“張宇,十二萬人民币,你再考慮考慮?”姬常青還在誘惑我。
“不用說了。十二萬人民币?你也好意思開口?這樣吧!我給你二十萬人民币,你給我讓道,我要奧數競賽冠軍,怎麽樣?”我笑呵呵地說道。
“你有二十萬?”姬常青瞥了我一眼,神情相當的不屑。
我靠,這家夥居然瞧不起我?我冷笑着轉過身,從自己随身的箱子裏面,掏出一摞鈔票,放在姬常青的面前:“這裏是十萬,如果你願意,可以當作定金,剩餘的十萬,等我考完之後,一把支付給你。”
姬常青看着眼前的鈔票,愣住了,他肯定想不到,像是我這樣,看上去超級屌絲的家夥,居然還有十萬現金。
“怎麽樣,說句話啊!”我見姬常青愣住了,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姬常青這才回過神來,認真地打量我:“好,這次是我小看你了。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深藏不露。”姬常青說完就轉身走了。
他之前肯定沒有調查過我的底細,不然不會被我打臉。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而這時候,周清也終于從廁所裏面走了出來,對我說:“你不該這麽早暴露自己。這次他有了準備,下次就一定會用陰謀對付你的。”
“切?陰謀?!我會怕他嗎?”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随手走了出去,将門帶上:“你要吃就趕緊動身,我在外面等你吧。”
爲了針對姬常青,我開始進行瘋狂的模拟練習,不光是奧數習題,華羅庚的數學題,還有各種國外的數學競賽的題目,我都嘗試着去做。
這兩天就跟着了魔似的,不斷地聯系。就連周清都有點佩服我,屢次對我說,我的這種堅持和韌性,是他見過所有的人當中,最爲強大的!
我并沒有理會周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做題上面。兩耳不聞窗外事,就算是吃飯這種事情,也是周清遞給我,我才會去吃,他不遞給我,我就不會吃的。
這樣幾乎沒日沒夜地做題,終于來到第二天,爲了有個好狀态,我早早就睡了,這時候剛好起床,隻覺得神清氣爽,一掃之前的陰霾。
我起床之後,直接去洗了個澡,清醒清醒,将自己的狀态,全部打開。
随後我讓周清去大廳,給我叫點早飯吃,自己則是開始梳洗起來,然後離開房間的時候,恰好在旅店的樓梯道裏面,見到一個妙齡女子,正蹲坐在地上,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包臀的黑色小短裙,低*V領的裝扮,大片大片的豐腴*,幾乎透衣而出,随着女郎的腰身,不斷地左右搖擺,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她蹲着上半身,屁股對着我,那兩片圓潤又豐滿的臀形,就像是兩個巨大的氣球。修長筆直的長腿沒穿絲襪,卻依然白嫩如玉,實在是惹人眼球。
妙齡女郎的屁股,剛好堵住了大半的路口,我想要下樓都下不去,多瞟了幾眼之後,戀戀不舍地對她說裏:“美女,你讓一下,我要過去。”
女郎站起身,用手撥動着耳邊的亂發,更顯得那張臉傾國傾城,認真地對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能否幫我找一下,我的耳環好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