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陰兵看看我,再看看明顯是異種的逗逼蠍,很是無語。估計敢這麽公然抗旨的王八蛋,滿酆都城就我這麽一個。這要是換個别人,傳令陰兵大哥二話不說就得先拿下再說,抗旨不尊,魂飛魄散都是輕的。但他知道,在闫君眼裏,我是例外,常年在閻王殿當值,他不止一次的聽到我喊闫君陛下大黑胖子,甚至有時還互相對着罵娘,而闫君每次都是樂呵呵的,一點兒不惱。
傳令陰兵大哥無奈,隻好回去如實禀報。結果不一會兒又回來了,說闫君對那個金色大蠍子很好奇,特批允許我帶進地府給闫君觀賞。他連放行令牌都帶來了,丫速度夠快的。
我跟傳令陰兵一道,帶着福貴和逗逼蠍,後面還跟着旺财,來到鬼門關下亮出令牌,說明緣由。鬼門關放行,我們就一路來到酆都城外。
爲什麽到酆都城外,而不進酆都城?因爲鬼神号巨艦就停靠在酆都城外,而闫君如今就在船上。鬼神号巨艦個頭太大,酆都城裏沒有空閑的地方停放它,隻能先停在這裏。現在,正有無數的大鬼小鬼在建造鬼神号停泊的港口。
來到跟前,福貴和逗逼蠍包括旺财就被禁軍陰兵攔住,不讓上船了。隻好麻煩傳令陰兵大哥又跑了一趟,進去請了道旨意,禁軍才給放行,允許登船。
大黑胖子看到逗逼蠍喜歡的不行,圍着逗逼蠍不停的轉圈兒,而我則在一旁介紹逗逼蠍的來曆。好嘛,一隻如同黃金打造的大蠍子,夠威武,夠霸氣!
等他稀罕夠了,我這才問起,他這麽急找我究竟啥事兒。闫君仿佛突然驚醒了一般一拍腦門,告訴我,他總感覺船上少點兒什麽,後來看到船頭處光秃秃的啥也沒有,就想給加點兒什麽花樣,比如弄個雕塑啥的,叫我來參謀參謀。不過現在不用了,他有了最好的選擇,逗逼蠍。把這個金色大蠍子安置在船頭當吉祥物就很好,關鍵是它還是活的。
我想不答應都不行,闫君許給逗逼蠍很多好處,說服了逗逼蠍同意在船頭擺造型當吉祥物。這樣也好,逗逼蠍也算安置下來了。
鬼神号巨艦整體黑色,在船頭的最前端,特意加了個底座,逗逼蠍就蹲在上面當雕像,身後是同樣是金色的鬼頭造型的巨炮,高大的黑色艦橋,船艙,甲闆。
闫君高興,順帶着大手一揮,也允許富貴待在船上,跟着我給我當跑腿兒的。
這幾天待在船上無聊的很,我現在在船上,艦橋之前的前甲闆都歸我管,負責管着那門鬼頭巨炮,現在又多了個逗逼蠍。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整艘鬼神号巨艦,我管着半艘船呢……
福貴現在幸福的快要死了,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能正兒八經的在地府當差,而且還是闫君陛下特批的。嘴碎的富貴現在不停的叨叨逼逼的給我歌功頌德,說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多麽明智,抱緊我的大腿不撒手雲雲……把我給膩味的啊,一腳給他踹出老遠,結果這王八蛋根本不在乎,跟沒事兒人似的,拍拍屁股,屁颠颠兒的跑回來,繼續惡心我……
至于逗逼蠍,它對于現在的安排也很滿意,闫君答應給它不少好處,我看着都眼紅,其中就有幫它提升修爲的好處。
和着就我虧了,我費了多大勁兒,好不容易把逗逼蠍招入麾下,多好的一個戰鬥力,這轉眼就變成闫君的私人寵物了,我一點兒好處沒落着。不行,我現在手頭好緊張,都快窮死了,得去闫君那兒打打秋風……
我登上艦橋,一路來到巨艦的指揮部,福貴在後面緊跟着。來到門口,我連門兒也不敲,也不需要通禀,推門就進,旁邊站崗當值的禁軍陰兵就當沒看見,把個一副奴才相的福貴給看的,一個勁兒的歌功頌德。
來到大殿裏面,這時朝會早過去了,文武百官都回閻王殿辦公去了,畢竟那裏才是真正的辦公地點。
大殿裏隻有闫君和鬼神号的船長,殿前禁軍大統領,陰帥甄頑岩。話說這位大統領的名字,我每回聽到,都忍不住想笑,太可樂了。
我剛進門,就聽見闫君正在大聲咆哮:“甄頑岩啊甄頑岩!你歪門可真蜿蜒!你給我啦啦,到底怎麽之就不行,挺天家這不行那不行滴,你歪門到底怎麽之能行!”
我也沒吭聲,躲在一旁聽了半天,終于聽明白了。原來闫君想在船上弄些歌舞,在甲闆上表演,按闫君的意思,怎麽也得把後甲闆上給鋪滿。而大統領甄頑岩不同意,說這有礙闫君陛下形象,而且把甲闆占滿了,禁軍的安保工作就受阻礙。最後拿出船長身份,不許闫君舉辦大規模歌舞。
當初建船時,我們就一起設定,爲了防止令出旁門,在這鬼神号上,全以船長的命令爲準,就算闫君的旨意,也得通過船長同意才能執行。
所以,甄頑岩不同意闫君擺大型歌舞,闫君一點脾氣都沒有,隻剩嘴硬了……
倆棒槌還争個屁,甲闆上不能擺歌舞,不會擺在這大殿裏嗎?頂多規模小點兒,找幾個剛死沒多久生前會跳舞的女鬼,跳個現代熱舞,不比一大幫鬼甩長袖子好看多了。
聽了我的言論,倆棒槌互相對視了一眼,立馬擺出一副君明臣賢的樣子,仿佛剛才剛才吵的面紅耳赤的不是他倆似的。
我一邊數落他倆,一邊走到闫君的禦案前,伸手順走瓶酒或者些瓜果點心啥的。跟在後面的福貴後面看的心驚膽戰的,想提醒我小心一點,卻又不敢吱聲……
其實并不是闫君發現不了,在法力通天的闫君眼皮子底下,所有一切都無所遁形。這就像是我們君臣之間的一個小遊戲,我故意掩耳盜鈴,闫君故意裝瞎子而已。這也就是大統領甄頑岩在場,我不能那麽明目張膽,其實之前我一般都是用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