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複雜的發了一會兒愣,麻姑起身的就要告辭走了。
“钏兒,不管着咋說,等着你那個啥愣子哥回來,你還是趕緊的收拾走人。”麻姑說道:“雖然是你把臉面給抹黑了,那也保不準啥時候被人給看出來了破綻。”
“聽我的話,麻溜的換地方住,我得回去了,這時間長了,萬一的老爺小姐的有事找我,免不得的一頓盤問。”
麻姑說着起身的就要往出走。
“麻姑!”我大喊了一聲,把麻姑抱住,因爲我知道這一别,還不知道要啥時候能見面了。
“钏兒,小點聲,别被外面的人聽見。”麻姑抹着眼淚說道:“好好的照顧自己,看着有合适的地,就固定下來吧,别揚哪的飄着了。”
我點了點頭,突然的想起來了,光顧着着二愣子了,自己這想問的話還沒有問呢!
想到了這裏,我擡頭問麻姑道:“麻姑,你知道這次夏侯家的人出來,是要幹啥去嗎?”
麻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跟着也就是伺候主子們的衣食住行,他們幹啥咋能跟我說呢!”
“嗯嗯。”我點了點頭,擦了一把眼淚,小聲的問道:“那……我咋沒看見牧少爺?”
“钏兒,自從你被那個人給帶走了以後,牧少爺當晚的就離開了家,一直的就再沒回來,具體的上哪去了,也沒人知道。”麻姑說道。
“啊?”我一聽迷糊了,牧哥哥一直都沒回家,那他能上哪去了。
“好了钏兒,記住我的話,等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回來,就趕緊的離開這,我真得走了。”麻姑說完,推開我的拉扯,抹着眼淚出去了。
我愣愣的站在當地,心裏亂成了一團。
這夏侯家的人是跟我有幾世的孽緣啊!
一個夏侯青音能讓我發瘋,一個夏侯牧能亂了我的心神……
“牧哥哥一直都沒有回家,那他能去了哪裏?”我不停的叨咕着,在地上轉起來了圈圈。
我這正心神慌亂的轉着圈圈呢,門開了,二愣子一身酒氣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花子妹妹,我回來了!”随着說着,這腳底下一個踉跄,差着點的跪地上。
我一見,趕忙的上前扶起來了他,嘴裏氣惱的喊道:“這酒都喝狗肚子裏邊去了吧,我不是叫你去給我找人嗎,這人你找哪去了?”
一聽我這話,這二愣子眼珠子一瞪,一撲棱腦瓜子,張嘴噴出來一股子酒氣喊道:“對啊,我是去找人去了。”
“可是一進屋就看見那個小娘們了,真特媽的帶勁,長的跟月裏嫦娥似的,我可就忍不住的上手了!”
“哈哈…花子妹妹,我連那娘們的胸都給襲了,咋樣,我厲害吧?”
聽着二愣子滿嘴的胡言亂語,再看看他那紅的發紫的臉,我知道他這是跟着那個夏侯老畜生又喝了。
都醉成這個德行了,那我跟他說啥話,也是浪費我唇舌。
想到了這裏,沒好氣的連扶帶拽的就把二愣子給周吧到床上去了,拽了被子給他蓋上,我跑對面的床上也躺了下來。
麻姑緊着告訴我離開這,可是這功夫勁的這個二愣子醉成了這樣,那還走啥了?
看着打雷一樣呼噜的二愣子,我真想給他幾巴掌。
幾巴掌把他打醒,問一問他爲啥調戲了夏侯人傑的女人,還能好好的活着回來,還蹭了一頓燒酒。
連着滿腦子亂糟糟的想心事,連着聽着二愣子那打雷一樣的呼噜,我這一晚上也沒咋着入睡。
好容易的等到了天亮,我這還沒等着起床呢,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大仙起床沒,我們夏侯老爺有請。”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一驚,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起身的就站在了地上,惶恐的聽着門口的敲門聲。
“嗯嗯,你先回去吧,我馬上的就來。”身後的床上,傳來了二愣子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大仙快點,老爺等着你吃早點呢!”說完,門口的腳步聲離開了。
“你…”我一轉身,一把周起來二愣子身上的棉被,上去一把就抓住了二愣子的脖領子。
“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說說,你咋就跟那個老畜生走到一塊堆去了?”我憤怒的喊了起來。
“額,花子妹妹,你這是咋了?”二愣子被我的舉動給吓到了,一下子就坐起來了身子,這回的也不迷糊了。
“我問你,昨晚上你都幹啥了,咋就跟那夏侯家的人攪和到一塊去了?”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是幹啥啊?”二愣子突然的一伸手,把我抓着他脖領子的手給扯了下來。
“花子妹妹,我就是交了一個朋友,你這是幹啥?”二愣子的神情由剛才的驚愣,變成了有點的不樂意了。
也就是在這二愣子的神情閃念之間,我突然的冷靜了下來。
是啊!二愣子說的對。
我算是幹啥吃的,隻不過是二愣子半路上撿來的小乞丐,還管着了人家跟着誰去交朋友?
我默默的轉身,伸手解開了我的衣扣,把二愣子給我買的新衣裳給脫了下來,疊好放到了床上,流着淚慢慢的向着門口走去……
“花子妹妹,你這是幹啥?”一見我的舉動,二愣子一下子從床上蹦到了地上,一把就摟住了我。
“花子妹妹,我說好的要照顧你,不讓你在流浪讨飯,你咋就說走就走啊?”二愣子驚疑的喊道。
“沒事。”我推開二愣子的摟抱,伸手打開了房門。
“這是…”門一打開,一個聲音帶着我熟悉又憎恨的那張臉出現在了門口。
“我說大兄弟,這我等着你吃早點呢,咋還等不來了,是不是因爲老哥我沒親自的來請你,你心裏不樂意了?”夏侯人傑背負着雙手,站在了面前。
“啊,夏侯老爺啊!”二愣子一見,一伸手把我給拉到了身後,撓撓腦袋說道:“這不是昨晚上貪杯,到現在這腦袋還迷糊呢!”
“那啥,夏侯老爺先回屋,我洗把臉就過去。”
“哈哈…不會是小兩口吵架了吧?”夏侯人傑扔下一句話,轉身的離開了。
“花子妹妹,我求求你了,不走行嗎?”二愣子關上了房門,把我給推到了床上說道:“我跟你說花子妹妹,這回我可是找到大财主了。”
“就是剛才的那個夏侯老爺,他手裏有一批的寶藏,可是卻埋在了地底下,愣是整不出來。”
“我是擺愣死人的這你也知道,那昨晚上我調戲了那個女人,被他們給抓住了,那要不是在關鍵的時候我露了一手,招來了一個女鬼給我保駕,那我可就掉腦袋了。”
“我這一手一露,那夏侯老爺當時的就傻眼了!”
“不但的不敢殺我了,那還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跟我論上了哥們。”
“他邀請我跟着他一起的去挖一個墓穴,他管陽事召集人,我管陰事,答對那墓穴裏的死鬼。”
“花子妹妹這你也是知道,那玩鬼事,我是手拿把掐一點的都不費事,到時候得了寶藏,我跟夏侯老爺對半分,那我們可真是發了大财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買一座大宅院,讓花子妹妹舒舒服服的住在裏面,就再也不用到處的亂跑了。”
二愣子說了半天,看着我不吱聲,搖晃了幾下我呆愣的身子說道:“花子妹妹,我這說了半天,你聽明白了沒有啊?”
“聽明白了!”我喃喃的說道:“你要跟着人去挖墳掘墓,發死人财去了。”
“得,就算是這麽回事吧。”二愣子送開了我說道:“你在屋子裏等我,我去陪着夏侯老爺吃完早點就回來,順帶着給你帶點回來。”
說完轉身的就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在外面用鎖頭鎖上了房門。
聽着門外二愣子離開的腳步,我知道這二愣子怕是怕我走了,才會把門給鎖上的。
夏侯人傑要帶着二愣子去挖墳掘墓,還說會分給二愣子一半的财寶。
這話也就二愣子這二貨相信。
那夏侯人傑出事陰險毒辣,哪裏會有這麽便宜的事,找到一個陌生人的頭上。
除非是他要挖的那個墳墓裏有要人命的,他治不了的玩意,他這才會拉攏二愣子,是想着利用二愣子。
那利用完了,二愣子也免不得的是個死貨。
咋整?現在這二愣子滿腦袋的都被夏侯人傑許諾的一半财寶給迷惑住了,那要想着卻二愣子放棄啥财寶跟着我離開,看樣子是不可能的了。
得了,我跟這二愣子也隻不過是萍水相逢,半路搭了幾天的夥,也沒啥的
等二愣子回來,我跟他說清楚,我真得有事要去辦,那就分道揚镳,各自走各自的路去吧!
想到了這裏也就不糾結了,昨晚沒睡好,翻身的上床睡覺。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聽到了門口開鎖頭的聲音,我知道是二愣子回來了。
“花子妹妹快點的起來,看看我給你帶回來了熱乎的包子來了。”二愣子一進屋就吵吵上了,上前就來扒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