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起身的拿起來熱乎包子就造了一肚子。
吃飽了,我抹了抹油嘴巴,很鄭重的對着二愣子說道:“愣子哥,我真的要走了。”
“你決定跟着那個夏侯老爺去找啥财寶,我不攔你,就是想攔也攔不住你,可是我卻要去辦我自己的事去了。”
“辦你自己的事?”一聽我的話,二愣子樂了。
“你一個小叫花子能有啥自己的事啊!”二愣子說道:“得了,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認識那夏侯老爺家的那個下人,對不對?”
“你是不是聽那個下人說,那夏侯老爺是個壞人?”
“不是聽說,那就是一條吃人肉都不吐骨頭的餓狼啊!”一提到夏侯老賊,我心裏的這口惡氣又上來了,忍不住的又大喊了起來!
“好好好,他是餓狼行了吧?”二愣子趕緊的按住了我的手,把我按在了床上說道:“花子妹妹你聽我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奢望就是發财!”
“那本來吧指望着妹妹嫁個好人家,我跟着發财,可是妹妹卻沒了,我也就隻好另尋門路了。”
“那給人玩鬼事你也看見了,那也就是掙個零頭,百八十的能活命就不錯了,猴年也發不了财。”
“我這看了那夏侯老爺的面相了,管着他是狼是虎都好,那他是一臉的财運啊!”
“我跟着他弄來了财寶發了财,圓了我的發财夢,那不好嗎?”
“哼!怕是你有命賺沒命花。”我冷冷的說道。
“哈哈…花子妹妹原來是擔心我被那夏侯老爺給黑吃黑,丢了小命啊!”一聽我這話,這二愣子反而的樂了。
“花子妹妹你别忘了我是幹啥的了,那能取了我性命的人,還真就沒出世呢!”
看着二愣子那得意忘形的臉,我搖了搖頭,突然低聲的哀求了起來。
“愣子哥,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能跟着你一起了,我真的是有事要辦啊!”我哀求着說道。
“不行,我二愣子向來說話算話,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吐沫落地都是個釘,我說了要保護你,就一定要做到。”
“做你個大腦袋啊!”我真是急了,一擡腳照着二愣子的腿上就是一腳。
“那個夏侯老爺是我的殺父仇人啊,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啊!”情急之下,我随口的編造了這麽個借口。
“啥?”聽我這麽的一說,這二愣子怔住了。
愣了一下,随即撓撓腦瓜子說道:“那我就更知道該咋辦了,花子妹妹你等着,等着我找到了财寶以後,我就把那個夏侯老爺給咔嚓了,這樣就一舉兩得,即獨吞了财寶,又給花子妹妹報了仇,你看咋樣?”
“不咋樣!”我無奈的喊了一嗓子,回身的趴在了床上,懶得再對驢彈琴了。
看見我不知聲了,二愣子小聲的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就是要保護你,這輩子都不打算讓你離開我身邊了。”
“等着後天我們再回一趟那永發村,看看那小鬼成了沒有,要是成了,那我以後可是有了大幫手了。”
聽着二愣子又提起來啥小鬼,我不禁疑惑的坐起來了身子。
“愣子哥,出那個村子的時候,你就說啥小鬼的,那究竟是個啥玩意啊?
我疑惑的問道。
“我跟你說啊花子妹妹。”聽見我願意搭理他了,這二愣子又來神了。
“你以爲我幫着那個老曹家,就是爲了那幾毛半錢?”二愣子神秘兮兮的說道:“我那是看中了老曹家的兇煞之地了。”
“兇煞之地,啥意思?”我驚疑的問道。
“花子妹妹,不知道在老曹家的那幾天你注意到沒有。”二愣子手在床上筆畫了起來。
“你看啊,這個就是老曹家的房宅,這個就是那大門口,花子妹妹你仔細的回想一下,那個老曹家的大門口,正對着哪裏呢?”
“額?”聽着二愣子這一問,我腦子裏仔細的回想了起來。
老曹家的房宅是面南背北的,大門也很端正,至于大門口對着哪裏嘛……
我呼啦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曹家的大門口那正對着一個路口,确切的說,是一個丁字形的路口。
曹家的大門幾乎跟着那條大路,筆直的對着。
“是對着一條大路。”我喃喃的說道。
“對啊!”聽了我的話,二愣子手在床上一筆畫說道:“丁字入口,那是大兇之相啊!”
“大路是啥?那是龍相之身,丁字路那龍相被攔腰截斷,受千萬人踐踏,污血迸濺,正沖入曹家,你說那煞氣得有多旺盛吧!”
“那他家的人不死才怪呢,我臨走的時候讓他們搬家,也是因爲這個,要不然的用不上三年,全家都得死光光了。”
“這樣的兇宅死了的人,那就是做小鬼最好的種子你懂嗎?”
我又跟聽了天書一樣,搖搖頭表示不懂。
“知道你不懂,反正我當時的一看,就決定用他家的死人弄一個小鬼出來
二愣子接着說道:“等進了院子正愁着咋給那死人弄一個陰婚時候,那個死鬼就跟我喊起來冤來了。”
“啥,你是說你一進院子,就看見死人的鬼魂了?”我疑惑的問道。
“是啊!”二愣子得意的說道:“這有啥稀奇的,我告訴你花子妹妹,我從小就有這本領,能看見各路的鬼魂。”
“啊?”我一聽,這身子免不得的往旁邊一躲,這二愣子也太可怕了吧,這還是人嗎?
“别怕啊花子妹妹,你聽着我往下接着講。”二愣子接着說道:“我一聽差着點的沒樂死,原來這個死鬼正被他那配好的陰婚鬼魂給糾纏着呢,正怕得要死,找我求救呢。”
“花子妹妹,你說這是不是該着的事,那是想啥來啥了。”
“所以你就舞舞玄玄的開始騙人了?”我無語的說道:“啥殺了三爺老頭,還有吓死那女鬼的爹媽,那都是你爲了整啥小鬼,而胡編出來的?”
聽我這麽的一說,二愣子擺了擺手說道:“話不能那樣說,也不全是胡編的。”
“那個老頭就是該死,是他自己賭上老命的,那個不怪我。”
“花子妹妹你不懂,跟啥人賭命,别跟玩鬼事的賭命,這是規矩。”
“那玩鬼事的都命賤,爛命閻王爺都懶得收,那誰賭誰就得死。”
“至于那女鬼的爹媽,那也是該死,爲了賣錢,禍害了自己的閨女,死了就死了吧!”
這說的是啥話,幾條人命,在二愣子的嘴裏,那死了就死了吧……
我這正無語的尋思着呢,二愣子又說話了。
“就是那個小鬼的長相我沒看中。”二愣子很不滿意的說道:“整的那大嘴岔子都快要咧到腮幫子上去了,看着就難受。”
聽二愣子這樣的一說,我驚疑的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曹叔從城裏紮回來的那個小布人,就是那個小鬼吧?”
“對啊,就是那個小鬼。”二愣子說道:“你說是不是整的太醜了?”
“那墳茔地裏棺材擺布的方位,還有就是那紅布白布的,那都是爲了整那個小鬼?”
我疑惑的問道:“可是我親眼看見你把那個小鬼,給燒了啊?”
“是燒了啊!”二愣子說道:“那不燒了,咋變成鬼啊。”
“我在那小鬼的後背上,寫上了曹叔兒子的生辰八字,然後再燒掉。”
“那樣曹叔的兒子的鬼魂,就被死死的捆綁在了那個小鬼身上了。”
“啥曹家的煞氣啊,死人的怨氣啊,那可都到了小鬼的身上了,咋樣,花子妹妹,這小鬼做成了,那絕對的是一把好利器,使着順手着呢!”
我沒再說話,突然的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好可怕!
看着彪得乎的二愣子,爲了得到一個小鬼,那也是拿人命當兒戲。
看來,要想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那就得人變很,心變硬,要不然隻會成爲案闆上的肉,任人宰割!
看着我又不吱聲了,二愣子抓住我的手說道:“花子妹妹,答應我别走,跟着我把這次的财寶拿到手,我就帶着你遠遠的離開這,一起過好日子去。”
“你…不找你那祖傳的寶貝兒去了?”我疑惑的問道。
看着二愣子一門心思的尋寶,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那個八角陽燈。
“找啊,咋能不找呢!”二愣子說道:“等着小鬼到手了,我指揮他,很容易的就能找到了。”
“奧!”我不再知聲了。
就這樣,我沒離開二愣子,不是我不想離開,是二愣子根本就不讓我出門。
他一出門就上鎖,我也就沒有走的機會了。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麻姑也一直的沒來找我,我想着是麻姑怕夏侯家的人看見,連累到我。
在第三天的下午,二愣子招呼着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物,出門下樓結賬。
“愣子老弟,我怕你此去人單勢孤,特意的挑選了我兩個得力的手下,陪着你一起的前去走一趟,不知道愣子兄弟嫌不嫌乎我這做老哥的啰嗦?”
正結賬呢,身後傳來了夏侯人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