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着我夏侯人傑玩心眼,你們還嫩了點!”夏侯人傑最後冷哼了一聲,帶着人離開了。
看着夏侯人傑離開了,我趕忙的扶着馬宇豪回到了我們住的帳篷裏。
“钏兒,剛才救我的那個人是誰?”一進屋,馬宇豪就問上了。
“是二愣子!”我說道:“在路上認識的一個朋友。”
我把馬宇豪給扶到了床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還挺好,除了一些個皮肉傷,倒也是沒傷到了筋骨。
“我剛聽說啥要去找陰煞之地,那玩意可是個玩命的買賣,你那個朋友他會點啥?”馬宇豪接着問道。
“嗯嗯,會玩鬼事。”我轉身的拽過來一條濕毛巾,給馬宇豪擦拭着嘴角上的血。
“怪不得,我看着他那個面相上就不一般!”馬宇豪說道。
“額,哪裏不一般?”我疑惑的問道。
“面骨照别人長的都大,這樣的人天生具有陰陽骨,厲害了能斷陰陽的!”馬宇豪說道。
聽了馬宇豪的話,我樂了。
“好了,哪裏有你說的那樣神,好好的休息,明個我們就離開這。”我說道:“也不知道太婆婆去了哪裏了!”
“那老妖婆,你不用惦記!”馬宇豪勉強的擠出一絲笑說道:“有小蛐猶護駕,啥事都沒有。”
正說着呢,二愣子灰頭土臉的從外面跑了回來。
“我靠,這死玩意長心眼了,我兜了八個圈子才把他給甩掉。”二愣子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喊道:“咋樣了,人沒事吧?”
“沒事,都是皮外傷。”我轉頭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二愣子走到了馬宇豪的跟前看了一眼,嘴裏“啧啧!”的贊歎了起來。
“還真是一個人物啊,長得蠻好的,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吧?”
“也沒啥錢,就是一個大戶人家。”被二楞子這麽的一問,馬宇豪看着我不知道該咋說了。
“那就好,那就好!”二愣子說道:“那我就沒白救了你,等着把你給送回去了,得多給我點賞錢吧!”
“愣子哥,你說啥呢?”我一聽,這又跟錢幹上了。
伸手把二愣子給扯到了一邊說道:“你能不能不提錢啊,豪哥哥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咋了?自己人也得明算賬啊。”二愣子說道:“再者說了,就這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的,那命可是金貴着呢,值錢着呢!”
“花子…妹妹,愣子哥說的對!”一旁的馬宇豪接過了話茬說道:“那不管着是誰,付出了就應該得到回報。”
“等着你把我和我未婚妻一起送回到了馬家,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你未婚妻?”二愣子一聽愣住了!
“是啊,你的花子妹妹就是我的未婚妻啊!”馬宇豪說道。
“這…”聽了馬宇豪的話,二愣子定定的看着我。
我沒知聲,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得了,睡覺睡覺,又是一筆賠錢的買賣。”二愣子一擺手,倒頭就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早早的夏侯人傑就派人把二愣子給招呼了出去,一直等到了天降晌午,這二愣子才回來。
回來招呼大夥可以出發了。
一直等着我們走出了夏侯家的大院,也沒見到夏侯人傑老狐狸出來。
“我要去夏侯家的後院牆去一趟。”我說道:“我要拿回我的包裹。”
“好,我們一起去。”二愣子說道。
“不用了,讓醜兒陪我去吧。”我說道:“隻是一個包裹,拿了我就回來。”
就這樣二楞子帶着馬宇豪,在夏侯家對面的山坡上等我們,我帶着醜兒就繞着圈的來到了夏侯家的後院。
到了後院院牆外,我仔細的辨認了一下,認準了那棵最高的大楊樹,看了看樹根底下。
伸手扒拉開上面的爛樹葉子,我有點傻眼了!
現在才剛開春,這地皮還沒開化,我又沒拿啥家夥事,這咋挖啊?
正蹲在那裏發呆呢,身後傳來了人走路的腳步聲。
“钏兒,是我别怕!”随着話音,曦兒的身形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曦兒,你跟蹤我?”看見了曦兒,我一愣!
“我知道你有東西要取的。”曦兒揚了楊手裏的一把小鏟子說道:“當時麻姑跟着夏侯青音走的時候告訴我了,她說你有一天會回來取包裹,讓我幫着你。”
“麻姑?”一提起麻姑,也不知道麻姑現在在哪,是死是活。
曦兒不再說話,上前用小鏟子對着那個樹根底下,就是一通的神挖。
“曦兒,謝謝你一次次的救我!”我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啥原因,但是我會記住你的。”
“我也跟你說一下,這夏侯家就是個惡魔窟,你也早點的離開吧!”
“嗯,等着把洪荒給帶出來,我就走。”曦兒說道:“你是回馬家還是跟着那個神漢走?”
我搖搖頭,暫時的還不知道。
“曦兒,那個洪荒還在那間地下室裏邊呢!”我說道:“你得趕緊的把人給弄出來,時間長了會餓死的。”
“嗯嗯,我會的。”曦兒應着聲,扔掉手裏的鏟子,伸手扒拉着浮土。
浮土的下面,一個包裹嚴實的帆布口袋露了出來。
“钏兒,應該是這個了。”曦兒把包裹遞給了我說道:“保護好自己,要活着,有一天我會去找你的。”說完,拿起地上的鐵鏟子,幾下的把那個樹坑給填平,身形消失在樹林裏。
我抱着包裹,帶着醜兒回到了山坡上。
把包裹給平放到了地上,打開了外面的帆布口袋,露出來了裏面暗紅色的包裹皮。
把包裹給完全的打開,我見到了久違的媽媽的裙子,還有那個紅色的搭袋。
“花子…你一直叨咕着的要來取的就是這個包裹?”馬宇豪問道。
“嗯嗯,這是媽媽的裙子,爺爺說過了,有一天穿上這條裙子的女人,那個就是我的媽媽!”我把那條折疊得闆正的裙子給捧到了懷裏,感覺到了無比的溫暖。
一路上那二愣子的情緒都不高,似乎是因爲要送我回馬家的緣故吧!
“花子妹妹,本來想着能保護你一輩子,沒成想你卻有了婆家,看來愣子哥又要一個人走了!”走在路上,二愣子神情落寞的嘟囔道。
“愣子哥,你要是喜歡,也在我馬家住下來,我會很歡迎的。”馬宇豪一聽接口道。
“算了,我這個人獨性,不願意看人臉子活着。”二楞子惆怅的說道:“小時候跟着妹妹在嬸嬸的手底下讨口吃的,看臉子看夠了!”
這一路走了下來,就出了夏侯家的地盤,來到了那個鎮子上。
看着路邊那挂着紅色幌子的小飯館,我想起來了跟牧哥哥在一起的那個夜裏。
就是在這家店的後院的那個房間裏,我第一次的鑽進了牧哥哥的懷抱,第一次感受到了牧哥哥的心跳!
可是如今咋就一切都變樣了,物是人非,牧哥哥又會在哪裏?
想到了這裏,這腳步不自覺的就奔着小店裏走去。
“花子妹妹,你餓了?”看見我往飯店裏走,二愣子和馬宇豪緊跟着也走了進來。
店裏還是那個打扮花枝招展的胖女人,一臉堆笑的迎了出來。
“幾位是吃飯啊,還是住店?”胖女人問道。
“吃飯住店!”我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張嘴就來了。
“好好好,這就給幾位安排。”胖女人笑着把我們給讓到了桌子旁。
“花子…這我們吃完飯就趕路吧。”馬宇豪看着我說道:“這天還早呢,另外這也還沒出了夏侯家的勢力範圍呢,這萬一…”
“你啰嗦個啥?”二愣子一聽嚷道:“花子妹妹說啥就是啥,今個晚上還就在這住了。”
“我累了,想在這住一晚上,就一晚上,豪哥哥行嗎?”我看着馬宇豪說道。
“好好,就依你,也許在這多耽擱一晚上,還能碰到太婆婆也不一定呢!”馬宇豪說道。
就這樣,簡單的吃了頓飯,說實話我真的感覺好困倦,對飯菜也是沒啥興趣,吃到嘴裏如同嚼蠟,啥味道沒有。
我特意的一個人要了我曾經跟牧哥哥一起住過的那個大房間,馬宇豪和二愣子帶着醜兒住在了隔壁。
簡單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我躺在了那張床上,想起來了我跟牧哥哥的點點滴滴……
“牧哥哥,你在哪裏,現在你咋樣了?”我捧着枕頭,流着眼淚叨咕着。
“我這一走,也許我們就沒有機會再見了,你還會記得那個可憐的钏兒嗎……”
我這正叨咕呢,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亂,其中還夾雜着兵器碰撞衣褲的聲音。
“額,咋來了這麽多的人?”我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鳥悄的下地,趴在門上向着外面聽着。
“各位大爺,好久沒看見你們了,這是去哪裏發财了?”随着那個胖女人的聲音,腳步聲奔着門外走廊,快步的向着後院走去。
聽着腳步聲遠去了,想着也是來了人住店的,我也就轉身的回到了床上。
可是這屁股剛挨到床上,門口又傳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