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哥你幹啥去啊,你瘋了!”我一見趕忙的起身,奔着二愣子就抓了過去。
然而的沒有用,這二愣子一慫打肩膀就把我給慫打開了,也不說話,自顧自的這可就下去了!
“豪哥哥,這咋辦?”我一見傻了,趕忙的回身問馬宇豪。
這邊的馬宇豪還沒等着說話呢,一旁的醜兒也跟着下去了。
“這…沖到邪了!”馬宇豪疑惑的嘟囔了一句,把我的身子給拉低了下來。
“钏兒别急,先看看再說。”馬宇豪拉着我趴在了山梁上,緊張的看着那下去了的二愣子。
“站住,你是幹啥的?”随着一聲的叫喊,山坳裏的人都齊刷刷的擡頭看着下去的二愣子和醜兒。
“你們這是在玩啥呢,孤魂野鬼半夜路過這,就忍不住的過來看看!”二愣子張嘴整出來這麽一句話。
“鬼…啊,是鬼啊!”山坳裏的人一聽,當時就有撒腿要跑的。
“站住,鬼毛線,你看看他那地上的影子拉那麽長,我看是找死鬼還差不多!”說話間,一個道士從那口棺材跟前走了過來。
“是鬼啊,你看看他身後那個小的,那可是真沒影子啊!”人群裏有眼尖的,一眼看見了醜陋的醜兒是沒有影子的。
“啊!”人群一陣的大亂,那本來圍着棺材的道士,也是齊刷刷的揚起來了手裏的桃木劍,劍尖指向了下去的二愣子和醜兒。
“告訴我你們在幹啥,還有那棺材裏裝的是啥,我就放了你們!”二愣子張嘴突然間的打了一個呼哨,一旁的醜兒奔着一個道士就撲了上去。
這醜兒的身形簡直是太快了,火把裏我也就是看見了一道影子一閃,一個道士哀嚎了一聲,人就滾落在了地上了。
“啊,真的是鬼!”随着一聲的大喊,數不清的黃色符文,照着醜兒的頭頂上就揚了出去。
這邊的二愣子一看,一伸手拽過了身後的背包,從裏面就掏出來了一個折疊的紙燈。
我一看,這不是二愣子丢了的那個八角陽燈嗎,這是那狐媚子還給他了?
我這正琢磨呢,就見二愣子把手裏的八角陽燈展開,一揚手,奔着半空中就撒了出去。
八角陽燈在半空中迅速的展開,像一尊玲珑寶塔一樣的滴溜溜的在半空中亂轉了起來。
“咯咯咯…”随即一陣的嬌笑,從那八角陽燈裏傳了出來,一個穿着大紅衣裳的女人身形,慢慢的隐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女人身形消瘦,臉色桃紅,但卻是兩腮無肉,一雙狐媚的眼睛高挑,帶着媚骨的嬌笑,向着那些個驚愣住了的道士們撲了過去!
“啊,狐媚子啊,快跑!”随着一聲不是好聲的叫喚,人群像炸了營一樣的四散的逃開了……
“人才啊!”看着下面的熱鬧場面,馬宇豪大叫了一聲,從地上蹦了起來。
“走钏兒,我們下去。”馬宇豪說着拉起我的手,向着下面跑去。
下面除了留下了幾個被吓暈死了的人以外,剩餘的都跑沒影了!
“狐媚子!”一見到那個女人,我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聽見我喊她,狐媚子轉回身圍着我看了一圈,突然的一揚手就把我給抓到了手裏。
“媚兒,你幹啥?”二愣子一見,大聲的喊了起來。
“這是一個要屍變了的人,我要把她毀掉!”狐媚子趕着說着,趕着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媚兒住手!”二愣子飛身的上前,上前就從那狐媚子的手裏往下撕扯我。
一旁的馬宇豪一見,也是驚叫了一聲,奔着狐媚子也撲了上來。
“你放開钏兒,你要幹啥?”馬宇豪叫喊着,拳頭狠狠的就砸在了狐媚子的身上。
“我要保護你的安全,就絕對不會讓你的身邊存在任何的隐患!”狐媚子并不在乎二愣子的拉扯,和馬宇豪的拳頭,手上加勁,我就覺得咽喉喘不上來氣來了。
同時的幾隻尖利的指甲都嵌入到我的肉裏邊了,脖子上傳來了一陣的刺痛!
完了,自己這是又招着誰了,這回要死在這狐媚子的手裏了!
随着狐媚子手上的加勁,我張大了嘴巴,舌頭吐出去多長,眼淚瞬間的就下來了……
“八角陽燈,羅羅羅,收!”耳邊模糊的聽到了二愣子的聲音,眼見着那八角陽燈散發出一片白色的光暈,籠罩在了狐媚子的頭頂,狐媚子“啊!”的一聲驚叫,就沒了身影。
就覺得脖子上一松,我瞬間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雙手捧着脖子,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嗽了幾聲以後,我就覺得這胸中說不出來的憋悶。
這股子憋悶讓我瞪圓了眼珠子,就覺得一團的烈火在心口上燒!
“是誰給你們的權利,說要禍害我就禍害我!”我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慫打開上前摟抱我的馬宇豪,一步一步的奔着二愣子可就去了!
“我要喝了你的血,我要把你撕成碎片!”趕着惡狠狠的說着,我向着驚愣的看着我的二愣子,就撲了過去……
“就是他們壞了我們的好事!”随着一聲的叫喊,我聽到了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我把已經抓到了手裏的二愣子給撒開了,反身的一看,好多的人,裏面還有剛才逃跑的那幾個道士。
“額?都回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身形突然的飛起,奔着最前面的一個道士就撲了上去。
撲上去以後,照着道士那脖子上繃起的血管上,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血,甜滋滋的血瞬間的就刺激了我的神經,我美美的喝了起來!
“花子妹妹你…”随着二愣子的一聲喊,我扔掉手裏的脖子上往出竄血的道士,就奔着另一個道士撲了過去!
“吸血鬼啊,快跑!”這回的人群跑的更快了,我也懶得去理會,自顧自的趴在手裏道士的脖子上喝血。
直喝到了手裏的人的身子都直抽搭了,我這肚皮也脹圓了,這才“啪叽!”一下扔掉手裏的死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打飽嗝。
“钏兒,你沒事吧?”馬宇豪一臉焦灼的看着我,眼裏寫滿了痛楚。
“這…你知道她喝人血的事?”一旁的二愣子疑惑的問馬宇豪道。
“嗯,好像是吃了啥鬼蜮門的鬼王丹了!”馬宇豪痛苦的說道。
“啥?”一聽這話,這二楞子上前一把就拽過去了我的胳膊,把袖口往上的一撸,看了看我脈門的部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怪不得剛才狐媚子死活要掐死花子妹妹呢!”二愣子似乎的心情很頹喪,一腳踢飛了跟前的一塊土坷垃。
“愣子兄弟,你看钏兒這…”馬宇豪一臉焦急的問二愣子道。
“嗯,我得想個法子了,得把那顆魔丹給取出來,要不然花子妹妹早晚得變僵屍。”二愣子說完,上前拍打着我的臉蛋子,問我這功夫勁的清醒了一點沒有。
其實我早都清醒了,看着地上那脖子被掏了洞的屍體,再看着自己滿大襟的鮮血,我知道自己又喝人血了!
一直的在聽馬宇豪和二愣子的對話,我也是懶得知聲了。
“嗯嗯,我好多了!”聽着二愣子問我,我小聲的應答道。
“那就好,我們先幹完這裏的事吧,然後花子妹妹的事我來想辦法。”二愣子說完,一腳踢開眼前的屍體,奔着那口大棺材就去了。
“我就不相信這裏邊,會啥也沒有!”二愣子趕着叨咕着,圍着那口大棺材就轉上了磨磨了。
撤掉上面的木頭杠頭,扯開了棺材上綁縛的繩索,看着那口大棺材,這二愣子又撓上腦瓜子了。
“愣子哥,咋了?”馬宇豪一見,上前去問道。
“釘子,這棺材上訂着七星釘,難道是我看走眼了,這裏面真就裝着死人呢?”二愣子叨咕道:“這沒家夥事,也整不開啊!”
說到了這裏,這二愣子又擡眼的看了看那十幾口白茬的木頭箱子。
反手的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擡棺材用的杠頭,來到了一口箱子跟前,照着那口箱子上就砸了下去!
這一砸,随着一聲斷裂的聲響,那口白茬的箱子可就被二愣子給砸出了一道裂縫。
扔掉手裏的杠頭,二楞子手插到了裂縫裏,兩膀子一叫勁,可就把那白茬的箱子給掰碎乎了。
裏面掉出來一團用紅布包裹纏繞的紅色大團子,一骨碌出去多遠……
“這…啥玩意?”馬宇豪一見,上前就把那個紅色的大團子給按住,伸手開始撕扯外面纏繞的繩索。
随着繩索被解開,裏面的東西一下子就彈開了,露出來一個圓圓的小腦袋……
“孩子,是小孩子!”馬宇豪驚叫了一聲,快速的把外面的紅布給扯開,裏面是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小男孩。
小孩臉色烏青,嘴唇青紫,緊閉的眼睛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了,在小孩的額頭部位,貼着一張黃色的符文……
“鎖魂符!”二愣子一見,上前一把揭掉了那張符文,拿在手裏看着……
“我說我咋沒看出來是死人,原來死人的魂魄都被鎖在了身體裏了!”
二愣子嘟囔了一聲,扔掉了手裏的符文,彎腰撿起來地上的杠頭,對着剩餘的箱子又是一頓的猛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