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花子妹妹,是我惹禍事了,害了你們!”二愣子的聲音有點的悲戚。
“沒事的愣子哥,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有你我就不怕!”我安慰二愣子道。
“愣子哥,他們是啥來頭,你知道嗎?”馬宇豪問道。
“喪屍門是一個詭異的門派!”二愣子說道:“我也是聽師傅提起過,具體的咋回事不知道。”
“可是師傅告訴過我,見到喪屍門的人,就一定要躲開,不要去招惹他們。”
“你師傅,愣子哥你不是說你的本事那都是天生就會嗎?”我疑惑的問道。
“我神啊,天生就會。”聽了我的話,二愣子苦笑了一聲說道:“在我五歲的那一年,我的師傅就找到了我,每晚上的都會在夢裏邊教我本事,并且告訴我…”說到了這裏,二楞子突然的不言聲了
“愣子哥,你咋不說了,那你師傅咋會是在夢裏邊教你本事呢,怎麽聽着這麽玄乎呢?”我疑惑的歪着頭問道。
“哎呀不說了,看看把這眼睛上的玩意給弄掉,戴着這個犯迷糊!”二愣子說着,就擠查到了我的跟前,試探着轉到了我的背後,把腦袋伸到了我的手底下。
我憑着感覺,把二愣子眼睛上的布給摘了下來。
就這樣,幾個人相互的摘掉了眼布,相視的一陣苦笑。
“不行,我們得琢磨逃出去!”馬宇豪四外的看了看說道。
聽馬宇豪這麽的一說,我也擡眼在屋子裏四外的打量了一下。
滿地的土坷垃,四面是土坯的圍牆,小屋不大,很是低矮。
屋子裏啥也沒有,隻有幾個向上的台階,台階口是一扇黑漆漆的小鐵門。
看到這些,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醜兒。
那醜兒自從二愣子喊了一句隐身之後,就再沒看見鬼影子。
想到了這裏我問二楞子道:“愣子哥,醜兒呢,醜兒在哪裏?”
聽了我的問話,二楞子搖了搖頭。
“我讓他隐身了,那意思就是讓他毀了布身子,重新的變成了一個鬼魂了!
二愣子說道:“不那樣他就跑不了,也救不了媚兒。”
“啊,重新變成了一個鬼魂了是啥意思?”我疑惑的問道。
“就是說他又變回了鬼了,再也不會受我控制了。”二愣子歎了口氣說道。
“你說這意思以後再也不會有醜兒這個小鬼了,我們也再也見不到他了?”我一聽,這心裏多少的有點小失落。
雖然跟醜兒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那個不多言不多語的小醜兒,我還是挺喜歡的。
這正說着呢,門“哐啷!”一下子被打開了,門主帶着那個老頭從上邊走了下來。
“鬼師,你說的就是她?”門主直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把我給提拎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放開她!”馬宇豪和二愣子一見,齊刷刷的叫喊了起來。
“嗯,就是她,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個被稱爲鬼師的老頭點頭說道。
“哈哈…真的?”随着一陣大笑,那個門主連看都沒看一眼叫喊中的馬宇豪和二愣子,提拎着我就奔着門口去了。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啊!”我一見不好,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随着我的叫喊,門主男人提拎着我走出了那道小門,門被“哐啷!”一下子又關上了。
就這樣我一路被提拎着就來到了那個回廊之上,我一見,這不是那個小旅店的後院嗎?
男人提拎着我來到了一個房間,進門把我就給扔到了床上,然後兩隻細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這時候那個叫鬼師的老頭沖着我走了過來,解開了我捆綁我胳膊的繩子,拽過去我的右胳膊,撸起來了我的袖口,仔細的看了起來。
“門主你過來看,一準的是那個物件沒錯了!”鬼師撸着我的胳膊喊着那個門主。
頭前在那個山坳子裏的時候,這二愣子就撸起我的胳膊看過,那麽現在這個鬼師老頭也是同樣的動作,那麽在我的手腕子上,到底的會有什麽呢?
看着湊過來的門主,我也是心存納悶的低頭向着我那被撸起的手腕子上,看了過去。
一道的青筋,圓鼓鼓的一道青筋在我的脈門的部位,就像一個纏繞了半個手腕子的镯子一樣,寬下能有面條般粗細,蜿蜒的像一條大青蟲子。
“這…鬼師你确定真是那玩意?”門主的聲音開始有點顫抖了起來。
“嗯,我敢确定了。”鬼師老頭松開了我的胳膊說道:“就等着今晚上驗證一下了。”
“啊,太好了,這咋說得就得到了呢!”門主男人擡起了身子,滿臉的驚喜之色,在地上繞着圈的直搓手。
“恭喜門主,這回我們的喪屍門,可是要實至名歸了!”鬼師老頭彎腰合掌的對着那個門主,就是一頓的道喜。
看着我胳膊上的青筋,再看着兩個人怪異的對話,我知道不是啥好事了!
可是這不是好事,是打哪來的呢!
是我天煞孤星的石女身份,還是啥别的?
我疑惑的想着,這眼神可就沒離開兩個男人的身上。
“你們…說的啥意思,我咋聽不懂呢?”我乍着膽子問道。
因爲我想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裏,琢磨出來點啥來。
“你是來自于鬼蜮門的?”聽了我的問話,鬼師老頭回身的對着我問道。
聽老頭這樣的一說,我霎時間的明白了。
這是我喝血的事惹禍了,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就要快變成了僵屍了!
想到了這裏,我也是不怕啥了。
于是很輕松的答道:“我不是什麽鬼蜮門的,我隻是一個讨飯的小叫花子。”
“不過你說的那個鬼蜮門我倒是去過,也是被他們給抓了去的,然後我逃了出來,就這樣而已!”
“額?你還能從那鬼蜮門裏邊逃出來呢,不簡單啊!”聽了我的話,鬼師老頭一臉嘲諷的口氣說道:“别編瞎話了,你喝人血的事當我們不知道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喝人血的。”我喃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喝了。”
“你不知道咋回事?”聽了我的話,鬼師老頭一臉不屑的看着我說道:“說說吧,那顆鬼蜮門主的内丹,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我一聽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奔着我身體裏的這顆啥内丹來的。
“内丹,你們說的是那顆破珠子?”我喊道:“快點,你們要你們拿走,它害得我都快要變成僵屍了!”
“哈哈,門主咋樣,我說是在這個小叫花子的身上吧!”聽了我的話,鬼師老頭那是樂得擡頭紋都開了。
等那個門主更是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我的面前,惡狠狠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我給吃了,把鬼蜮門的内丹從我的身體裏給扒出來。
“好好,鬼師你說我們今晚上就啓動儀式吧,我一天都不想多等了!”門主男人顫抖着聲音說道。
“門主别急,我們還是完成雪爺的事情再說吧。”鬼師老頭說道:“這人都在咱們的手裏了,還怕她跑了不成。”
“而雪爺的事情,是一天都耽擱不起了!”
“嗯嗯,好,就按你說的辦。”門主幹脆一屁股坐在了我跟前,把鞋一脫上床了。
看那意思就守着我了,說啥也不離開了!
“哈哈門主,看你高興的。”鬼師一見,哈哈大笑着說道:“我這就去張羅今晚上的事情去,說啥也要把那十二個童子給湊齊了。”說完轉身的就出去了。
“你叫什麽名字,你這鬼蜮門主的内丹是咋得到的,那個死秃驢還活着嗎?”門主男人身子轉了過來,看着我問道。
“我幹嘛要回答你的這些問題。”我想明白了,他們是想要我肚子裏的這顆内丹。
那麽他們在沒得到這顆内丹之前,就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所以我說話的口氣,也略微的放開了一些。
“你要想知道我是咋得到這顆内丹的也行,那就把我的那兩個夥伴都弄到這來,隻要看着他們兩了,你問什麽,我都回答你。”我也是試探性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門主男人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跳下地,對着門外就喊上了。
“去把地下的那兩個玩意給我弄這來,越快越好。”
随着門外的一聲答應的聲音,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離開了。
“這回的你說吧,這内丹到了你的身上了,我那老僵屍師父咋樣了?”門主男人回身的上床,又問上了。
我沒知聲,焦急的眼神看着門口。
過了也就幾分鍾,馬宇豪和二楞子被幾個人給開門提拎了進來。
提拎進來了以後,兩個人被很随便的扔到了屋地上,門又被重新的關上了!
“我不管着你是啥門的,快點的放我們出去!”二楞子這身子一落地,就又喊上了。
聽了二愣子的叫喊,門主男人眉頭一皺,随手的一甩袖口,兩道黃色的符文就從他的袖口部位,奔着二愣子和馬宇豪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