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眨巴眼的功夫,門主男人扔出去的那兩道黃色的符文,就分别的貼在了二愣子和馬宇豪的嘴巴上了,兩個人當時就不言聲了!
“你…這是幹什麽?”我驚愣的問道。
“沒事,就是讓他們兩别叫喚。”門主男人很自然的說道。
“我們接着來,告訴我那個秃驢還活着嗎,我師父的内丹你是咋得到的?”門主男人接着問道。
我擡眼看着二愣子和馬宇豪,也就是嘴裏“嗚嗚!”的發不出來聲音,别的倒也是沒大礙,這才把心給放了下來!
“想要讓我告訴你實話也行,那你得答應放了我們。”我說道:“要不然的我死活都不會說的,反正也快要變成僵屍了,早晚都得死!”
“哎呀!小叫花子,自從我這喪屍門成立以來,還沒有人敢這樣子的跟我說話呢!”聽了我的話,門主男人臉上的神色一變,一擡腳就把我從床上給踹到了地上。
“我告訴你,現在是你們落到了我的手上了,是我案闆上的肉懂不懂?”門主男人光着腳“噗通!”一下子就蹦到了地上,指着我就大罵了起來。
“跟我講條件是不是,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跟我講條件的代價!”說完一伸手從腰間就拽出來一把短刀,照着我的臉上就刺了過來。
沒有啥懸念,眼前寒光一閃,我驚叫了一聲,暗道完了,這回自己又破相了!
可是就在那道寒光閃現的時候,眼前突然的一道紅光乍現,眼前就看見啥物件相互碰撞發出“滋啦啦!”幾道火星子。
門主男人突然的發出一聲的怪叫,捂着自己的手,原地就是一頓的亂蹦,手裏的刀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門主怎麽了?”門被打開了,幾個彪形大漢從門外跑了進來。
“啊…邪門了!”門主男人叫喊着,伸出他捂住的手一看,整隻的手焦糊一片,看着那肉都已經爛掉了!
“這…快點的給門主包紮!”随着叫喊,幾個人上前架起那個門主向着門外跑去,門被“哐啷!”一聲關上了。
留下了驚愣的我,半天沒醒過神來。
“嗚嗚!”二愣子和馬宇豪嘴裏嗚嗚的向着我身邊靠了過來,示意我把他們嘴上的符文給扯掉。
我這才醒過來腔來,嘴裏邊叨咕着“又是那片紅光,也一樣的燒焦了這個壞男人的手……”
一邊的轉身,背過去手,把兩個人嘴上的符文給拽了下來。
“钏兒,剛才可吓死我了!”馬宇豪驚魂未定的說道:“钏兒,你身上的那個寶貝兒又發光了,一片的紅光乍現,看着好怪異!”
“我就說花子妹妹不一般吧!”二愣子接口道:“從在曹家做鬼事的那天晚上,我就看出來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小白人。”
“剛才那片紅光,應該是她護體的東西,是和她的身體相通的。”
“一旦花子妹妹的身體,要受到啥緻命的傷害了,它就會被激發出來保護你,我說的對不對,花子妹妹?”
我沒有知聲,因爲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我隻知道它已經救過我好幾回命了!
我們這正說着呢,門被打開了。
這回進來的可是那個鬼師老頭,老頭的臉上挂着天大的疑惑,走到了我的面前,上下細細的打量起來我了。
不言聲的打量了一會兒,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子,手指輕輕的扣住了我的脈門,一動也不動。
脈門被扣住了,也沒感覺疼痛,所以我也就沒動彈。
也就是瞬間的功夫,老頭突然的撒開了我的手,一臉驚愣的轉身出去了!
“這又是咋了?”我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說實話已經見怪不怪了,我钏兒從出生到現在,那經曆的怪事還少嗎?
“花子妹妹,你好好的想想,你身上應該有很大的本事,隻是你不知道。”二楞子又接着說道:“使出來,我感覺你能救我們幾個人的命。”
看着二楞子期待的眼神,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會喝血,可是還不知道啥時候發作……”
“這…”二愣子不吱聲了。
“也不知道太婆婆現在在哪裏,愣子哥,這些個人會把我們怎麽樣?”馬宇豪問道。
“好不了!”二愣子搖頭說道:“就沖他們殺那十二個孩子,還有口口聲聲的管那口大棺材叫雪爺,那一準的是在搞啥祭祀的儀式,整不好我們也就成了那祭祀的祭品了!”
“啊!這都是啥人啊,怎麽拿人命不當回事呢。”馬宇豪一聽,無語的看着我說道:“钏兒,我沒能保護好你,這次整不好要一起的上路了!”
我搖了搖頭,心裏還是有點的盤算的。
我是傷了那個門主,可是他們想要的是我身體裏的這顆内丹。
隻要内丹還在我的身上,那我的小命暫時的還沒事,可是他們兩個,我要咋樣的保全?
在接下來的一整天的時間裏,那道的房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馬少爺,這咋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這幫子雜種,不會是把我們給忘了吧?”二愣子疑惑的嘟囔道。
“竟想美事,都這樣了,還能把我們給忘了!”馬宇豪很無語的回了一句。
“愣子哥,你不是有那祖傳的八角陽燈嗎,咋不用那個把我們給救出去?”我突然的想起來這個茬了。
“沒了,跟着媚兒帶走了!”二愣子低頭的說道:“媚兒這次被斬妖符文給貼了正着,現在還不知道會咋樣呢!”
“愣子哥,你一早的就認識狐媚子了對嗎?”我問道:“那你在曹家墳茔地的時候,咋不承認認識她?”
聽了我的話,二楞子搖了搖頭。
“我隻知道有媚兒的存在,因爲當年我師父在夢裏就告訴過我,一個叫媚兒的狐狸精,那就是我的老婆。”
“我也是在那次地穴裏之後,被你給送到了媚兒的手裏的時候,才真正的知道她的。”
“媚兒也隻有五百年的道行而已,剛才的那個…嗨!要不是我毀了醜兒救她一命,現在恐怕已經落入到了這幫子惡人的手裏了!”
聽着這狐媚子也是指不上了,大夥又不在言聲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午夜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進來幾個彪形大漢拽起來我們幾個,就往外邊提拎。
等被提拎了出來一看,好多的人,好大的陣勢,那場面整的跟做個晚上一樣,一群送葬的隊伍,八個大漢擡着那口大棺材,後面跟着十二個小白茬的箱子。
“這是接着昨晚上的事做啊!”二愣子一看,嘴裏嘟囔道。
一隊的人馬行進在了寂靜的街道上,天空陰沉沉的,飄揚着細沙一樣的雪面子,特别的冷。
我們三個一路被人給提拎着,沒有人說話,也沒見到那個啥門主和鬼師老頭。
飄飄灑灑的紙錢裏,一行人很快的就出了鎮子,拐到岔路,向着昨晚上的那道山坳裏走去。
等到了山坳裏才看見,原來那個門主和鬼師老頭正帶着好多的人,已經等候在了山坳子裏了,其中還有十幾個穿着道士服裝的人。
幾十把的火把照得通亮,看見送葬的隊伍來了,那個鬼師老頭上前,比劃着讓把那口大棺材棺,頭沖西的擺放到了地上。
緊接着整個的隊伍都停了下來,我們三個被人給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我擡頭的看了一眼那個門主,門主男人脖子上吊着一根紅布條,整條的胳膊吊挂在了紅布條當中,在胸前耷拉着。
“哼!一會兒有你好看的。”門主男人看着我的眼神,那簡直是兇惡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對着我說着。
“門主,這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們該開始了!”鬼師老頭圍繞着那口大棺材轉了一圈說道。
“嗯,開始吧!”門主男人點了一下頭,轉身的奔着山坳的一邊走了過去。
走了能有十幾步,在山坳一側的山梁跟前站住了,對着身後的人一揮手,十幾個手裏拿着家夥事的男子,對着那道山梁的根底下就揮動了起來。
“有暗道,這是又有啥寶貝兒了!”看着一群人挖上了,這邊的二愣子眼珠子又圓了。
馬宇豪瞪了一眼二愣子沒有知聲,對于二愣子的話我也是很無語。
這都要命的時候了,他還想着财寶呢!
定定的看着那十幾個人揮動着手裏的家夥事在挖,也就是半個時辰左右吧,那十幾個人突然的停手,身子閃到了一邊。
“成了,開始進吧!”門主回頭沖着鬼師老頭一擺手,這鬼師老頭招呼人把我們三個給提拎起來,大步的就向着剛才挖掘的地方走去。
真牛逼,等到了跟前,我在那山梁的底下,竟然看到了一扇向着裏面敞開的大紅門。
大門很大,裏面黑咕隆咚的看着很深邃,有點的瘆人!
一群人手裏舉着火把先行的跑了進去,我在被提拎的過程當中,擡頭四外的看了看。
大門裏是一個好大的空間,整個的空間就是利用天然的山梁挖掘而成的。
沒有啥特别的裝飾,呈現四方形的空間裏,四面牆壁上都畫着一幅幅詭異的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