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那淩亂的腳印,跑到了那暈滿一個個血珠的看不見的那道牆跟前,原地就踏上步了!
“闖鬼影牆!”随着二愣子的一聲叫喊,幾張符文又奔着那淩亂的腳印上扔了過去。
沒看着有啥,也沒聽到啥聲音,“呼呼!”的風聲裏,就看見那暈的鮮血,就像被人從中間撕裂了一樣,緩慢的向着兩邊掀開了……
“咋看着有一道門簾子的感覺呢?”看到眼前的情形,馬宇豪詫異的嘟囔道。
“開了,我們過去踹門!”二愣子突然的一聲喊,沖着中間那掀開的縫隙,就鑽了過去。
馬宇豪一見,也撒開了我,跟着鑽到了二楞子的跟前。
太神奇了,也很吓人!
你說眼前愣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體在慢慢的撕裂,這是個啥樣的感覺?
我原地一動都沒敢動,渾身哆嗦着看着二愣子和馬宇豪擡腳在“哐哐!”的踹着那扇門。
“我們身後有啥?”踹着門的馬宇豪,突然摸了一下子自己的後脖頸子喊道。
“别管了,是那幾個死倒。”二愣子踹着大門說道:“快點,我們隻有一刻鍾的時間。”
“啥意思,這怎麽還有時間限制?”馬宇豪驚愣的一回頭,疑惑的看着我。
“我沒碰你,豪哥哥!”聽着馬宇豪說那話,就好像身後有人在抓他一樣。
“钏兒,真有人抓我,你沒看見嗎?”馬宇豪疑惑的問道。
“哎呀!别墨迹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是那幾個死倒的鬼魂。”二愣子一回身扯過去馬宇豪喊道:“真的隻有一刻鍾時間。”
“我使用了役鬼符,利用那三個祭祀鬼的鬼魂,闖了那道鬼影牆,完了這幾個死鬼就會看住我,隻要一刻鍾的時間裏我們不見外面的陽光,我就得被那三個玩意個反噬。”
“反噬你懂不懂,就是被抓了替死鬼!”
“啊!不懂。”馬宇豪嘴上是這麽說,可是看着剛剛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卻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也趕緊的伸腿對着那大門一頓的神踹……
聽着兩個人的對話,我縮着脖,驚疑的向着地面上看着,我看着那淩亂的腳印還在不停的疊加着……
“這…好像踹不動啊!”踹了個滿頭大汗,那道鐵門上也隻是出現了一些不規則的小坑,卻一點都沒有能踹開的意思。
“完了,還剩幾分鍾了!”這時候二愣子似乎也有點的洩氣了,停止了踹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鐵門太厚重了,外面都不知道加了幾道鎖,根本就踹不開啊!”馬宇豪也是滿臉的通紅,喘着粗氣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回我們三個等着做替死鬼吧!”二愣子眼珠子也不瞪那麽的圓了,咬着厚重的嘴唇子,一臉的頹喪。
“我們要死了,是嗎?”我問道。
因爲我看到了二愣子臉上的絕望,那種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的絕望。
“嗯,會被這三個死鬼抓了替身,我們頂替他們去走陰間路,然後他們三個會去投胎。”二愣子低聲的說道。
“不是,你不是說能擺愣死人嗎,這咋還會讓死人給抓了?”馬宇豪疑惑的看着二愣子問道。
“我靠!擺愣死人也有擺愣死人的規矩。”二愣子說道:“我剛才是利用了死人幫着咱們破除了那個鬼師老頭臨走下的鬼影牆。”
“你們以爲使喚鬼魂就白使喚,那是要有條件的。”
“條件,啥條件?”馬宇豪不明白的問道。
“我…你們也知道,我這背包沒帶在身上,所以就沒有可使用的符文。”
“我也是沒轍了,這才打了那幾個死人道士衣服的主意。”
“可是這死人的衣服做出來的符文,那就是陰符文,是能催動這剛死的祭祀鬼的,可是…”
“可是什麽?”看見二愣子吞吞吐吐的樣子,馬宇豪着急的問道。
“可是這陰符文,卻是讓這三個死鬼盯住了我們,逃不掉了!”
“爲啥陰符文,我們就逃不掉了?”我突然的插嘴道。
“因爲剛才,我把我們三個人的名字都給壓上去了,壓給了這三個祭祀鬼!”二愣子低下了頭,嘴裏說的話恐怕連他自己都聽不到了……
“你…”馬宇豪一聽,一把抓住了二愣子慫打了一下,又恨恨的撒開了手,回身的把我給拽坐在地上,摟在了懷裏。
“钏兒不怕,陰曹路上我們兩個一起走。”馬宇豪摟着我傷感的說道。
“嗯,钏兒不怕!”我縮身在馬宇豪的懷裏,定定的看着那些淩亂的腳印,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突然,那一直“呼呼!”刮着的風,一下子就停了下來,眼前陷入到了一片的寂靜。
“來了…”二愣子嘴裏嘟囔了一句,可能也是面對死亡的害怕,身子向着我們兩這邊擠了過來!
“花子妹妹!”随着幾張破布條的符文落到了地上,空中有個男人的聲音,再一字一頓的喊着我。
“額,是誰在叫我?”我疑惑的擡頭,卻啥也沒看見。
我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二愣子,詢問的眼神想問他是誰在叫我。
“是那個鬼在叫你!”二愣子躲閃的眼神嘟囔道。
“鬼在叫我,那又會怎麽樣?”我疑惑的向着聲音發出的空中望了望。
“馬上就有地府的陰差,來鎖花子妹妹的性命了。”二愣子說道:“陰差來了我們看不見,你隻要覺得脖子上一緊,人就沒氣了!”
“啊?”我一聽卻也是渾身的一打哆嗦。
雖然是已經知道了必死無疑了,可是這真到了被索命的時候,這心裏還是忍不住的一陣子悲涼,瞬間就覺得一顆心在往下沉,好重好重……
“花子妹妹!”那個叫喊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吓得死命的往馬宇豪的懷裏鑽。
“二愣子,你等着到了陰曹地府裏的,我會找你算賬的!”馬宇豪急頭白臉的對着二愣子喊了一嗓子,低下身子,把我給護在了懷裏……
哆嗦的等了一會兒,脖子上也沒感覺到二愣子所說的那種被勒緊窒息的感覺,我不禁詫異的擡起了頭。
“花子妹妹…”二愣子突然的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就像來神了一樣,手裏剩下的幾條破布符文,對着那地上的腳印子就撒了出去……
“愣子哥,你…”看着二愣子的舉動,我疑惑的問道。
“哈哈…都起來吧,沒事了,沒事了!”二愣子突然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叫喊着讓我們起來。
“咋地了,咋還沒事了呢?”馬宇豪拉着我站了起來,對着二愣子問道。
“哈哈…我剛才在符文上寫的是花子妹妹的名字,我才想起來,花子妹妹跟我說她叫钏兒。”
“這幾個蠢鬼偏巧的第一個叫的就是花子妹妹的名字,咋召喚都沒好使,完了這人死了變成了鬼了,那就是一根筋,不知道這個名字不好使,換我們兩的名字再喊喊。”
“這閻王爺的生死簿上,那就沒有花子妹妹的這個名字,所以任憑這幾個死鬼咋樣的召喚,那都替換不了性命!”
“哈哈,天意啊,我們沒事了!”
“沒事了?”馬宇豪看着一臉得意的二愣子說道:“是沒事了,可是你卻有事了!”說着手裏的拳頭對着二愣子的臉上,可就周了過去。
這一拳頭周的,整個把二愣子給周了一個跟頭,身子趴在了地上直哼哼。
“豪哥哥,你幹啥啊!”我一見不好,趕忙的上前拉架。
“我鑿巴他一拳,好讓他記住,以後不要拿你的命開玩笑!”馬宇豪紅着眼睛喊道。
“好了,别打了,還是看看咋出去吧!”我捂着胸口,近乎崩潰的喊道。
因爲剛才的驚吓,我的胸口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
“钏兒,你咋樣了?”馬宇豪一見,過來扶住了我。
“心好痛,感覺快要上不來氣來了!”我喘息着說道。
“快跑!這個洞穴是封閉的,這是要沒空氣了。”聽了我的話,二愣子突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頭的就往那門口跑。
“跑,往哪跑,你能打開那扇門啊?”馬宇豪很無語的嘟囔着,扶着我來到了門口。
“箱子,那些個破門頭箱子。”二愣子突然的一聲喊,返回身跑回到了地當腰,把那裝着十二個孩童的木頭箱子給踹碎,手裏拿着幾塊木頭闆子又跑了回來……
馬宇豪一直的沒動,看着二愣子舞紮,淡淡的說道:“你想啥呢,這薄木闆子你打算着咋用啊?”
“這…”二愣子一聽,看了看手裏的薄木頭片子,喪氣的撇在了大門上。
“等死吧,這回是真的被勾了魂了!”馬宇豪拉着我又坐了下來,讓我的腦袋趴在了他的膝蓋上,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發。
“現在還有一個法子,能救命!”一旁的二愣子小聲的嘟囔道。
“有話就說,啥法子,不會又是和鬼換命吧?”馬宇豪不屑的說道。
“不是,那玩意換了一回就不好使了!”二愣子蹲下了身子說道:“這回得花子妹妹才好使…”
“啥,你又打钏兒啥主意?”馬宇豪一聽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