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玉靈子老頭的意思,這是放我去找馬宇豪他們,這是叫我們離開了。
我慢慢的站起來身子,感激的又看了一眼玉靈子老頭那張青白消瘦的臉,轉身慢慢的向着門口走去……
出了屋子,我大步的向着前方走去,果然走出了不太遠,就看見了那一連串的冰房子了。
當我邁步走進冰房子裏的時候,二楞子和馬宇豪驚叫着上前圍住了我,争搶着把我給抱了起來。
“钏兒,你咋回來了,那内丹取出來了沒有?”馬宇豪疑惑的問道。
“嗯嗯,已經取出來了。”我笑着說道:“我們…可以回家喽,钏兒不會再喝人血,不會再變成僵屍了!”
“啊,真的啊?”二愣子一聽也是一個高高蹦了起來,對着我的屁股上就是一頓的捶打。
“死二愣子,你幹啥?”抱着我的馬宇豪一見不樂意了,轉着磨磨的躲開了二愣子的捶打,把我給輪打到了一邊。
“沒啥,我就是高興的!”二愣子說道:“啥意思,咋你自己回來了,那個玉靈子老頭呢?”
“奧,他說我們可以走了!”我喃喃的說道。
“那…那你腿上的傷口?”二愣子問道。
“沒事了,玉靈子爺爺都給我處理好了,現在正在長肉呢!”我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就準備幹糧,我們往回走!”二愣子大笑着,招呼着馬宇豪幹活,生火做飯。
身體裏的髒東西終于的被取出去了,我幸福的蹲在地上,看着兩個男人在院子裏一頓的神舞紮。
做好了這頓飯,已經是幫黑天了。
三個人飽飽的大吃了一頓,把剩下來的貼餅子包好,留着路上吃,就早早的躺下休息了!
這一晚上睡得特别香,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放亮了,三個人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裝束,就打算出發了!
出了那間冰房子,大夥就一路向南的行走。
走出了一小骨碌路,不知道爲什麽,我還是忍不住的回頭多看了幾眼。
因爲玉靈子老頭對我說的那幾句話,讓我的心裏感覺到了不太好受。
那是一個被困在了雪域裏的老頭難忍的孤獨和無奈,反複的琢磨着玉靈子老頭說的話,越琢磨越覺得鼻子發酸……
“钏兒,怎麽了?”看着我鼻頭發紅,馬宇豪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在這呆了幾天了,多少的有了感情。”我說道:“這突然的走了,心裏免不得的發酸。”
說着我又擡眼的向着冰房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隻是這一眼,我看到了一個立在雪地裏的孤獨身影。
“玉靈子爺爺!”我大叫了一聲,轉身的就往回跑。
“钏兒,我們咋說都是要離開這的,越多見面就越難受。”馬宇豪對着我喊道。
“嗯,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我把腿就是一頓的猛跑。
“钏兒,你咋又回來了,是落下啥東西了嗎?”看見我跑回來了,玉靈子老頭向着我迎了過來。
“爺爺,我想起來了!”我呼哧帶喘的跑到了玉靈子的身邊,撲到了玉靈子的懷裏。
“爺爺,你吃了這個試試,要是不出啥意外的話,能解了你身體裏的寒冰毒,那樣爺爺就能想上哪裏上哪裏了!”我說着從懷裏掏出來上次給馬宇豪的娘親解毒時候,我手指滴出來的鮮血。
由于日子久了,這鮮血在小瓶子裏都風幹了,隻剩下一點點的血嘎巴。
“這個是啥啊?”玉靈子疑惑的拿着那個小瓶子看着。
“是钏兒的血,怕是不夠用呢,爺爺張嘴,我再給你滴點新鮮的。”我說着張嘴咬破了自己手指,把手指上冒出來的鮮血,就往玉靈子老頭的嘴巴上抹。
“額?钏兒的血能解毒!”玉靈子其實是滿臉的不相信,不過他還是把我抹到他嘴巴上的血給舔到了嘴裏。
看着玉靈子把我的血給舔舐了進去,我從玉靈子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後退着身子說道:“玉靈子爺爺,等着你的毒解了,想要出去走動了,就到漠河鎮子邊上的馬家莊來找钏兒!”說完我猛的回身,向着馬宇豪他們跑去,迎着風從眼角淌下來了兩行熱淚……
經過了一天的在雪殼子裏跋涉,三個人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就着雪面子吃着幹糧。
“钏兒,你二次的跑回去幹啥去了?”馬宇豪問我道。
“我去給玉靈子送藥去了,就是上次給你娘親解毒的那個藥。”我說道。
“解毒的藥,玉靈子中毒了?”一旁的二愣子一聽,趕忙的問道。
“嗯,具體的不知道是咋回事,反正他是中了一種啥寒冰毒。”我說道。
“寒冰毒?”一聽我這麽說,馬宇豪驚愣了一下,似乎是他聽說過這種毒藥。
“寒冰毒…聽說是一種聖物,那中毒的人在幾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就會身體凍結成一根冰棍,最後碎裂而死。”馬宇豪嘴裏嘟囔道:“而這個玉靈子中了寒冰毒而不死,還真是一個神人了!”
說道這裏馬宇豪對着我說道:“钏兒,恐怕你的好心要白費了,我聽說那寒冰毒在世上根本就沒有解藥,你的那祖傳的解藥也未必好用。”
“這…那要是不好用我就沒招了,反正吃不好也吃不壞!”聽了馬宇豪的話,剛才我還一度火熱的心又涼了起來。
“钏兒,這幾天你跟着玉靈子去取内丹,都發生啥事了,那内丹是咋樣子取出來的?”一旁的二愣子問道。
“也好波折呢,差點的沒疼死我!”我說道。
緊接着我就把這幾天跟着玉靈子在那處房子裏都發生啥事了,都對着馬宇豪和二愣子講述了一遍。
“啥,那個該死的鬼師老頭也跟着來了?”二愣子一聽,忍不住的向着四外的看了看。
“愣子哥,我身上一直的跟着一個女鬼,你沒看到過嗎?”看着二愣子,我疑惑的問道。
“額?”聽了我的話,二愣子的腦袋撲棱了八個個,連說不可能,沒有的事。
就這樣,三個人簡單的墊吧了一口,接着往前走。
這一走可就又走了大半夜,幾個人都感覺到累的不行了,相互攙扶着依靠在了一起。
“二愣子,這來的時候差着點的沒被凍成硬屍,這回去了我們還要走多久?”馬宇豪喘着粗氣問道。
“不知道!”二愣子說道:“等着我們走到了有樹林的地方就好了。”
“這個還用你說,我的意思是你看好了,咱們别偏離了方向,在雪地裏畫圈玩。”馬宇豪說道。
“差不了,我這手裏拿着羅盤呢!”二愣子說道。
這正說着呢,寂靜的夜空裏,突然的就傳來了一陣“吱嘎吱嘎!”的腳步聲。
“哈哈…有人!”二愣子一聽,當時就來神了。
“這大半夜的有人跟我們一樣在夜行,聽那聲音方向,倒像是奔着那冰房子去的。”
“不會是那個鬼師吧?”馬宇豪說道。
“嗯嗯,很有可能。”二愣子說着,拽着我們胳膊,示意我們趴下。
這身子趴在了雪地裏,随着那“嘎吱嘎吱!”踩雪的聲音臨近,清冷的月光下出現了一個黑影。
我們幾個身子貼在雪地上,都歪着頭好奇的看着走過來的那個人。
随着那個人走近,我們還真是暗暗的稱奇。
我們幾個身上基本沒拿啥沉東西,這在雪地裏都走的費勁。
可是你再看看這個人,那兩個肩膀頭子上各扛了一個一米多長的圓鼓鼓的白色面袋子。
另外的在兩個咯吱窩裏還各夾着一個大布口袋,看那大布口袋圓鼓鼓的樣子,裏面也是應該裝着啥沉東西。
可是看來人走的那個步伐,那是一點的都不費勁,而且還走的很快。
由于天黑,還是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不過看着那個大身闆子可是不小,甚至比那二愣子還要高大。
看着是奔着那個冰房子方向去的,我們幾個都沒有動。
一直等着那個人都走出去了老遠了,我們幾個才爬起來了身形。
“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我說道:“他是玉靈子老頭的徒弟,是給玉靈子送糧食來了。”
“嗯嗯,不是壞人就好。”馬宇豪說道:“我們走吧,但願天亮之前能走到來時候的那個樹趟子。”
“這家夥的,功夫不賴啊!”二愣子看着男人的背影嘟囔道。
就這樣一直的走到了第二天天降晌午,來時候的那個樹趟子倒是沒看見,身後倒是傳來了一陣喝罵的聲音。
“你們幾個小賊都給我站住,快點的說,你們把我師傅給弄到哪裏去了?”随着一個男人的聲音叫喊,一個大身闆子一陣風一樣的就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你…你是那個玉靈子老頭的徒弟?”我一見男人的身形,隐約的猜到了。
“少廢話,不想死在這的話,就趕緊的說把我師父給弄到哪裏去了?”男人一臉的橫肉,膘肥的腦瓜子又大又圓,咋看着都像一個彪悍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