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是玉靈子爺爺嗎?”我疑惑的說道:“他在那個雪域裏呢,我們走的時候,他還送我們了呢!”
“胡說,這一道上的,我就看見你們幾個人是從雪域裏走出來的。”男人瞪圓了張飛一樣的眼睛吼道:“等我到了師父那裏,就沒看到師父的影子了。”
“那不是你們把師父給咋樣了,還會是啥?”
看着這個男人的意思,那玉靈子随着我們的離開,也是失蹤不見了!
我驚愣的看了看二愣子和馬宇豪一眼,三個人面面相觑,都覺得不太可能。
“你師父身上不是中了那寒冰毒嗎,那他也不可能的離開那雪域啊?”馬宇豪疑惑的說道。
“就是師父身上有寒冰毒,不可能離開那裏,所以我才會懷疑是你們把我師父給暗害了,埋在了哪裏?”男人嘴裏說着,這身形可就奔着馬宇豪晃了過去。
看那男人身形晃動的速度,那就不要說是在這雪殼子裏了,那就是在平地上,那馬宇豪也不是他的對手。
眼見着男人就把馬宇豪給當胸的抓了過去,馬宇豪的右手上揚,一把粉紅色霧狀的粉末,就奔着男人的頭頂上揚了上去……
“你…下毒!”随着男人的一聲驚叫,男人一揚手把手裏的馬宇豪給扔出去了好遠,身形向後接連的倒退了幾步,雙手捂着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豪哥哥!”一見馬宇豪的身形飛了出去,我驚叫了一聲,奔着馬宇豪落地的方位就連滾帶爬的跑了上去。
“你竟敢半路上攔截我們,你的師父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咋跟你說咋就不聽呢!”二愣子擡腳踢了那個男人一腳,也轉身的奔着我這邊過來了。
馬宇豪也隻是被扔到了雪殼子裏,摔了一下,也沒啥大礙。
可是那個男人卻慘了!
眼見着雙手捂着眼睛,身子在雪地裏打滾,嘴裏邊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
“豪哥哥,你對他下了毒?”我疑惑的問道。
“沒有,隻是一種能讓人暫時失明的藥粉。”馬宇豪說道:“我們走,不出三個時辰,他的眼睛就會自行恢複的。”
“奧!”聽了馬宇豪的話,我這心裏放了下來。
好歹的這個是那玉靈子老頭的徒弟,這玉靈子對我有大恩,我們傷了他的徒弟,這在道義上也是說不過去的。
可是這天這麽的冷,把一個人留在這雪地裏三個時辰,那恐怕不被凍死,也是要被凍壞了。
想到了這裏,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能把他給扔到這裏,扶起來他一起走吧!”
“钏兒,你可别忘了他現在是認準了我們害了他的師父。”馬宇豪說道:“這要是扶着他走,這說不好啥時候,他再給我們來了一個偷着下手,到時候我們就連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
聽了馬宇豪的話,我覺得也是很有道理,可是要是把這個人給扔到這裏,我這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想到了這裏,我轉身的來到了那個人的身邊,把他給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叫钏兒,你記住了,我們非但沒有害你的師父,相反的我還給了他…”話說到了這裏,我突然間的就醒悟了過來!
自己臨走的時候送給了那玉靈子自己的鮮血,那麽能不能是自己的血解了玉靈子的寒冰毒,這玉靈子一時的高興,就跑出了那個雪域了呢?
我這還沒等着琢磨太過味呢,地上那個捂着眼睛的男人說話了。
“啥,你就是钏兒?”男人閉着眼睛說道。
“是我,咋了?”我疑惑的問道。
“在這呢!”男人趕着說着,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黃紙糊的信封。
“師父在屋子裏給我留了一封信,上面也隻是寫了兩個字,钏兒。”男人說道:“我看了這封奇怪的信,就沒整明白這钏兒兩個字是啥意思,原來是你的名字。”
聽了男人的話,我一尋思,啥都明白了。
是我的血解了那玉靈子的寒冰毒,他高興之下急于重新的返回到塵世間去看看,于是匆忙之間的給自己的徒弟留下了我的名字,意思是告訴他的徒弟,找到了我也就找到了他了。
可是這還有解釋不通的地方。
這玉靈子留下了我的名字給他的徒弟,那也就是說他到塵世間來尋找我來了,可是我這還在半路上呢,這他應該是會知道的啊?
“你叫什麽名字,今天你會來給你師父送糧食,他知道嗎?”我疑惑的問道。
“師父不會知道。”男人搖着頭說道:“每次的都是我約摸覺得差不多了,就會跑來一趟。”
“沒有定時,因爲在下邊村子裏,我也有一大家子的人家要養活,所以才不能上雪域裏去陪師傅的。”
“那…你叫啥名字,你師父應該是我送給他的解藥,解開了寒冰毒,完了着急出雪域辦啥事去了。”我說道。
“你給的解藥?”聽了我的話男人驚愣了一下,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是真的。”我說道:“我送給玉靈子爺爺解藥的時候就告訴他了,讓他有一天如果出了雪域,就到漠北的馬家莊來找我,我估計你師父是先去辦啥事去了,完事了會去找我的。”
“這,我姓張叫彪子,平常的時候在街面上開了一間肉鋪,以殺豬賣肉爲生。”
男人說道:“你們扶着我走,在這雪地裏時間長了不動,會把血管動壞了的。”
我點了點頭,上前費力的把張彪子給扶了起來。
馬宇豪一見,過去扶住了另一邊,一行人接着往前走。
“走吧,走到了有一顆大孤樹的地方,你們就往右拐,那裏有一個小毛道,還有一間窩棚,是進雪域裏打獵的人留下來的,我們今晚可以在那裏好好的歇息一下。”
一聽說有落腳的地方,我們幾個都很高興,連忙的答應着,這腳底下加快的往前行走。
在雪地裏走了能有三四裏地吧,遠遠的就看見了一顆老孤樹。
我們幾個一見,歡喜的就奔着那棵老孤樹去了。
孤樹很粗大,粗劣的樹幹一個伸胳膊都環抱不過來。
樹冠上頂着一條條白色的冰淩花,盤枝交錯着,看着倒是很好看。
“我們到孤樹這裏了,彪子大哥,是從這裏向右拐對不對?”我問道。
“嗯嗯,拐吧,在一個小下坡的雪窩窩裏就看見那個窩棚了。”張彪子應答着。
就這樣的從那顆老孤樹的跟前,我們拐了方向。
接着又往前走了一小骨碌,還真的像那個張彪子說的那樣,眼前竟然出現了一條不算太光滑的小毛道。
小毛道雖然看着不那麽的瓷實,但看着上面隐現出來的腳印,倒也是偶爾會有人走過的。
“彪子哥,我看到小毛道了!”我驚喜的說道:“現在是照直走是不是?”
“嗯,順着小毛道走就到了。”彪子閉着眼睛說道。
踩在小毛道上,那比踩在那深雪殼子裏要省力氣多了,所以我們幾個很快的就來到了一個下斜坡的跟前。
順着下斜坡向着下面一看,眼前突然的出現了一道冰牆。
是一堵牆,一睹覆蓋了厚厚的冰溜子的牆。
冰牆看着能有一米多高,在冰牆的裏面,我看到了一個茅草搭建的小窩棚。
“窩棚,我看見小窩棚了!”我欣喜的叫着,松開了彪子,向着那道冰牆裏跑去。
跑到了跟前一看,這是一個落地大概有十幾平米的小窩棚,在窩棚靠着冰牆的位置上,有一道的木栅欄小門。
伸手輕輕的打開了那道小門,裏邊黑乎乎的,不過空氣倒是挺好,沒聞到啥異樣的氣味。
“花子妹妹,這回我們可是能好好的歇一歇了!”二愣子比我還快,看着我把門給打開了,他一手的擰着了手電,鑽了進去。
在手電的強光下,這回我看清楚了。
整個的窩棚裏面,一半都是半米多高的一鋪大炕,炕上胡亂的堆放着兩雙黑乎乎的冒着破棉絮的大被,還有兩個看着油乎乎的枕頭。
在火炕的一邊靠牆的位置,是一個大的火爐子,看樣子是給過路的人準備生火做飯燒炕用的。
地上淩亂的扔着幾個瞎掰,就是那種用草麻繩穿在兩塊木頭上的,上下都呈三角形的,能立在地上不倒的簡易小闆凳。
在屋子裏唯一的物件就是一口黑黝黝的寬下看着能有一尺半,高下得有一米多的一個長條的立起來的箱子了。
那個箱子在屋子裏的擺放位置十分的奇怪,趕着角打斜的擺放,看着不當不正的,好像是在遮擋着牆角裏的什麽?
“得了,花子妹妹你先歇着,我去弄點樹枝子去,今個晚上我們有熱乎炕睡了!”二愣子趕着說着,趕着把背包拿了下來,扔到了炕上。
“愣子哥,你說夢話呢!”聽了二愣子的話,我很無語的說道:“這跟前連一顆的樹都沒有,你上哪去弄樹枝子啊!”
“消停的吃點幹糧,身子依靠在哪随便的睡一覺得了。”
“這…”二愣子撓了撓頭,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