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馬宇豪扶着那個彪子也走了進來,進屋先簡單的在屋子裏掃了一眼,把彪子給扶到了炕上。
“得了,都吃點幹糧,就着這地好好的歇一下吧!”馬宇豪說着,從背包裏掏出來了幹糧,分給了大家……
由于又累又乏,這嘴裏的幹糧都還沒等着咽下去呢,這人都基本上就睡着了。
這一覺睡的香,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一看,透過那窩棚木門的縫隙,外邊都大亮了!
我惬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擡眼的看了看馬宇豪他們。
突然的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咋少了人了,那個昨晚上半路遇到的彪子哪裏去了?
看着那馬宇豪和二愣子還在熟睡當中,我推開了木門走了出去。
走到了那堵冰牆的外面,爬上了那個小斜坡四下裏的看了看,也沒見着一個人影。
“這人能上哪了呢?”我疑惑的反身進屋,把熟睡中的兩個人給推醒。
當兩個人知道了那個彪子突然的沒影了以後,也是一臉的疑惑,都說昨晚上睡的太死了,沒聽着有啥動靜。
“走了就走了吧,本來就不是咱們一路的人!”二愣子嘟囔道。
想想也是,這半路上遇到的人,可能是人家嫌我們腿腳慢,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了,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了這裏,也就不糾結了,幾個人簡單的吃了點幹糧,出門準備出發了。
這回好了,眼前有了現成的小毛道,照着直走就好了。
今天的天氣也是晴好,大太陽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閃着一片的金光,看着都覺得暖和。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小窩棚,一路輕松的走下來,一直的走到了下午太陽快要落山了,眼前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我咋感覺咱們像是在兜圈子呢?”馬宇豪突然的站住了腳步說道:“這又一天的過去了,可是你們看,就别說的村莊了,就連一片小樹帶咱們都沒看着。”
“是啊,這我也感覺不太對勁了!”聽了馬宇豪的話,這二愣子也停下了腳步,撓着頭說道。
“你那個羅盤呢,現在我們是沖着哪個方向走的?”馬宇豪回身的問二愣子道。
“沒了,在昨晚上我麽趴在雪地裏的時候就沒了!”二愣子一攤手說道。
“啥?”馬宇豪一聽就急了。
“你知不知道在這沒有參照物的空曠地帶,那沒了羅盤的指引,我們很容易就迷失了方向,在原地畫圈的?”
“那咋辦,沒了就是沒了,你總不能拿我當羅盤使喚吧?”兩個男人在一旁争吵了起來。
我沒知聲,心裏預感到了不好。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就依着我們的腳程,這一天了,咋地也得走出來了三五十裏路了,那好歹的不見着村子,也得見着個樹趟子啊。
可是眼前始終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是連一根豎立在雪地裏的蒿子棍都看不見,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我沒顧着兩個男人的争吵,邁步的又向前走了一小段,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斜坡和一個茅草的窩棚,差着點的讓我坐地上。
“完了,都别吵了,我們又走回來了!”我回身的對着還在争吵的兩個男人喊道。
在三個人驚愣的眼神裏,我們又回到了那個窩棚裏。
是昨晚上我們住過的那個窩棚,我們吃剩下的食物殘渣,還有那腳印子還在……
誰都沒有說話,瞬間的都明白了。
是那個彪子,他故意的把我們給引到了這裏,然後自己偷偷的離開了,就是想讓我們活活的困死在這裏。
死一樣的沉默了好久,我說話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把那個彪子給帶上……”我滿懷愧疚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二愣子埋怨的口氣說道:“就你心好,這回好了,我們都被那個彪子給設計了!”
“這要是昨晚上就把他給扔到那裏,我們走我們的,恐怕這時候咱們都在熱炕頭上吃餃子了!”
“行了,就别埋怨钏兒了!”馬宇豪一聽不幹了。
“我們兩個大男人都沒看明白的事,钏兒她懂啥?”
馬宇豪說道:“要我說啊就是怨你,你要是不弄丢羅盤,那就是随便的把咱們給扔到哪裏,那都是沒事的。”
“你埋怨起來我來了!”二愣子不服氣的說道:“你一個馬家的大少爺,狗屁的江湖上的事不懂,那你就沒看出來那小子對咱們包藏着禍心呢!”
兩個男人的争吵讓我頭疼,我随意的把身子靠在了炕邊上,就眯起了眼睛。
很明顯那個彪子并沒有相信我的話,而是認準了他師傅寫的钏兒兩字,是告訴他是誰害了玉靈子……
想到了這裏,我這心裏一機靈!
這個彪子對這雪域之地那是相當的熟悉,才會把我們給引到了這裏。
在彪子的心裏真的認準了我們是他的殺師仇人的話,那我們一定是很難從這裏走出去了!
想到了這裏很苦惱的對着兩個男人喊了一句“别吵了,有那功夫先養好精神看着咋出去吧!”
我睜開了眼睛,很無助的對着整個的窩棚裏望着,一眼的就望到了那個斜立在牆角的那口櫃子。
一口黑漆漆的櫃子,卻會出現在一個窩棚裏,這咋看着都有點怪怪的。
而且那口櫃子整體的看着像是死葫蘆的,就沒看見那櫃子的表面上有啥開門。
反正閑着也是無聊,我站起身,邁步的就奔着那口櫃子跟前去了。
“花子妹妹,在這破屋子裏,是不會有财寶的。”二愣子看我奔着櫃子去了說道:“誰得多缺心眼啊,把财寶放到這大野外。”
我沒理這個三句話都不離财寶的愣頭青,來到了那口櫃子跟前。
櫃子的整體上是沒有一扇門,可是在櫃子的上面,确有一個類似于貓耳朵一樣的拎手。
我又看了看櫃子後面跟整個牆壁的夾空,也沒看出來有啥。
“哎呀,費這勁幹啥,幹脆提拎過來研究一下。”這二愣子說着,上前彎腰捧起來那口櫃子就要起身。
可是讓所有人都詫異的是,那口櫃子就像在那裏生根了一樣,在二愣子猛然起身中,愣是原地的一動沒動。
“額?這裝着啥呢,這麽沉。”二愣子疑惑的嘟囔了一句,身形站起,擡腳對着那口櫃子狠狠的就踢了過去。
這一腳下去,随着一陣“嗡嗡!”的陶瓷罐子的回聲,二愣子單腳蹦地,雙手捧着踢櫃子的那隻腳,不是好聲的叫喚……
“你作啥妖呢,踢了一腳能有那麽疼?”一旁的馬宇豪終于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也奔着櫃子這裏走來。
“我靠,你信你踢一個看看,比特碼的石頭還硬!”二愣子捧着腳,哭喪着一張臉說道。
“是陶瓷做的。”我聽着那嗡嗡的回聲說道。
“那就砸碎乎了!”馬宇豪趕着說着,一伸手從二愣子的腰間就把那把短刀給抽了出來。
刀把沖下,對着那個櫃子上就砸了下去……
眼瞅着這馬宇豪手裏的刀把是砸了下去了,“當!”的随着一聲很清脆的回音,櫃子上隻留下了一個小白點,而整口的櫃子完好無損。
“這…不可能啊!”馬宇豪趕着說着,這手裏的短刀可就奔着那口櫃子胡亂的砍了下去。
随着音符亂掉的脆響聲,櫃子上也隻是留下了一道道的白印……
“好了,沒用的。”我喊住了馬宇豪,洩勁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下子整的挺好,可真是邪門勁了!
走也走不出去了,完了以後這破櫃子還死活的打不開,這裏發生的一切,可是夠邪門的了。
“我們的幹糧還夠吃幾天的?”我突然的問道。
“省着吃也就夠不到兩天的。”馬宇豪說道。
“愣子哥,你是玩鬼事的,懂的也比我們多,你說說我們現在這是遇到了啥情況了?”我擡頭問道。
“反正沒遇到鬼。”二愣子說道:“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接下來又是一陣的沉默,爲了節省點能源,二愣子把手電關掉了,屋子裏陷入到了一片的黑暗。
“钏兒别急,也許等明天白天,我們就想出來了走出去的法子了。”馬宇豪把我給摟在了懷裏,安慰的說道。
“嗯嗯。”我也隻是應付的答應着,可是我這眼睛卻一刻也沒閑下來。
因爲我總覺得那隻在櫃子表面上豎起來的那隻貓耳朵,有問題。
剛才在馬宇豪瘋狂的用刀砍吧完了以後,我也試着伸手去擰那個貓耳朵了
可是卻根本就擰不動,那個貓耳朵是跟那個櫃子是一體的,隻是一個凸起。
“那麽按下去,會咋樣呢?”黑暗中我突然的嘟囔了一句,從馬宇豪的懷裏站了起來,摸着黑的就奔着那口箱子去了。
“钏兒,你要幹啥,啥玩意要按下去啊?”馬宇豪一見,趕忙的起身跟了過來。
我沒回答他,直接的走到了那口箱子跟前,伸手摸索到了那個貓耳朵,手上用力,狠狠的向下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