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想轍呗!”我說着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從地上撿起來一大塊的陶瓷片子,嘴裏對着地上的毛團叨咕着“咪咪,你忍着點啊哈,我把你弄我衣服上,好帶着你走。”
那個毛團似乎是聽懂了我的說話,在我用陶瓷片子往衣服上扒拉它的過程中,雖然一個勁的“啪啪!”打火起火星子,毛團也再沒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好了,這回走吧!”我把衣服收攏在一起,抓在了手中……
二愣子搖了搖頭,幾個人出了小窩棚,四下裏看了看。
“二愣子,你說這沒腦袋的二貨是咋跟來的?”馬宇豪看着被二愣子給撇到了窩棚門口的斷頭三爺說道:“他要是能聽你擺愣那就好了,我們跟着他就能走出去了!”
“額?對啊,這死人是一條道跑到黑,認死理的,他是不會迷失方向的。
聽了馬宇豪的話,二愣子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反身的進屋把斷頭三爺又給提拎了出來。
“我現在隻要把他身上的和尚袍子給扒下來,那他就又開始蹦哒上了,可是要想讓他聽話,這個就有難度了!”二愣子把斷頭三爺往地上一杵,琢磨了起來。
“你說說你啊,願賭服輸的事,你還揪着我不放了!”
二愣子趕着圍着斷頭三爺轉,趕着嘟囔道:“你說說你有那時間好好的琢磨一下别的,修煉修煉自己,等着修煉成個煙魂,是不是也到哪個堂子口上去受受香火,也成個小地仙多好,到時候跟着你弟馬吃香的喝辣的,到處的帶你裝逼帶你飛,那不比追着我不放要好?”
這二愣子對着這斷頭三爺一頓的神嘟囔,嘟囔了半天,卻也沒見到這二愣子對着斷頭三爺能整出來點啥……
“我說二愣子,你能不能行了,這眼看着都快要晌午了,我們還在原地踏步呢!”看着二愣子隻說不做事,這馬宇豪有點的不耐煩了!
“這…我也整不了他啊!”二愣子撓着腦袋說道:“我隻能把他用符文給控制住,要不然的就是我帶着他跑,這要是想讓他帶着我跑,我還真不知道該咋整……”
“你…那你在這黃皮子念秧給鬼聽啥呢?”馬宇豪無語的說道。
看着二愣子那一臉無奈的表情,我再看看那個斷頭老鬼,突然的想起來了,在剛才的那本破書裏,可是有跟斷頭三爺一樣的畫面。
想起來了那個也是一個把腦袋給提拎在手裏的斷頭人畫面,于是我把手裏裝着那隻貓精的衣服遞給了馬宇豪,伸手從懷裏把那本破書給掏了出來。
掏出來破書,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書攤在了雙腿上,我就認真的翻看了起來。
“钏兒,你在幹啥?”看見我坐在地上翻破書,馬宇豪納悶的湊了過來。
“嗯,我好像在這本樹上也看見有沒腦袋的人了!”我嘴裏嘟囔着,神情專注的一頁一頁的翻看着。
還别說,再翻看了能有十幾頁的時候,上面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個畫面上的人跟眼前的這個斷頭三爺一摸一樣,也是腦袋提拎在手裏,身子直立在了地上。
“豪哥哥,你看。”我指着書中的畫面給馬宇豪看。
“額?”馬宇豪一看,不禁也驚疑了起來,手指伸了過來,翻開了下一頁。
在這本書的下一頁上,依然是這個斷頭人,隻不過的是斷頭人的旁邊又站了一個人,正雙手捧着斷頭人的腦瓜子,在給往斷頭人的脖子上安放。
給斷頭人安放腦袋的人的右手中指,還在往下滴答血。
在兩個人的旁邊,豎着寫了兩排的那種我們不認識的文字……
“這…好像是給這個掉腦袋的人在複活!”馬宇豪趕着說着,這手指又翻開了下一頁。
當翻開了下一頁,我們看到的那可是令人驚奇的畫面了。
畫面上顯示,那個斷頭人複活了,在一路的奔跑,可是那腦袋似乎并不固定,是斷頭人自己在用雙手把着……
“這…啥意思?”馬宇豪說着手指又快速的翻開了下一頁,發現下面就都是那種條形的文字,圖案沒有了。
“你們兩在鼓搗啥呢?”可能是對着那個斷頭三爺叨咕累了,這二愣子轉回身的也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邊,擡眼向着我手裏的書看了過來。
“愣子哥你看,這是咋回事?”我說着把書翻到了前三頁,指着書上的畫面讓二愣子看。
二愣子一看,一把把那本書給搶了過去,一頁一頁的翻看了起來。
當把三頁都看完了以後,身子突然的蹦了起來,一揚手把書撇給了我,圍着斷頭三爺就又開始轉圈了。
這回二愣子也隻是圍着斷頭三爺轉了一圈,擡手把他那本來就已經破了的右手中指,又塞到了嘴裏咬了一下,左手撲棱了一下斷頭三爺那裸露的脖腔子。
一滴,兩滴,三滴,眼看着二愣子手指上的鮮血,滴在了斷頭三爺的脖腔子裏面了,二愣子快速的伸手去扯斷頭三爺手裏的人頭。
斷頭三爺的人頭很容易的就被二愣子給扯到了手裏,二愣子墊着腳捧着就給往上裝。
“花子妹妹,你到正面去看着點,看着别給裝歪了!”二愣子趕着往上裝那個人頭,趕着對着我喊道。
“二楞子,你學那書上的樣子,也想把這死鬼給整活喽?”一旁的馬宇豪疑惑的問道。
“這不叫整活,這叫借我的精血暫時的讓他複活。”二愣子趕着忙活趕着說道:“那書上的字咱雖然看不明白,可是那圖畫咱還是能看懂的。”
“先整活他再說,剛才我也就是給他滴了幾滴的血,估計也活不了多大會兒”
“等他活了,咱們看看他會咋樣,要是轉身的攻擊我們,我就用符文再整住他就是了。”
“要是萬一能成,他一尦杆子就跑,我們跟着一準的就能從這雪域裏出去了!”
聽着二愣子說的話很有道理,這馬宇豪不再知聲了。
二愣子趕着把那顆人頭擺正,趕着問我正不正當,方位咋樣?
最後在我的确認之下,這二愣子招呼着馬宇豪上前,把斷頭三爺身上的那個大和尚袍子給扒了下去。
“這…能成?”馬宇豪疑惑的上前,把斷頭三爺身上的和尚袍子給拽了下來。
還真是出鬼了,随着斷頭三爺身上的那個和尚袍子離身,斷頭三爺的身子沒動,兩隻胳膊卻擡了起來,捧在了自己的腦袋瓜子上了。
“哈哈,成了!”二愣子一見,哈哈的一笑,這手還沒等着從斷頭三爺的腦袋瓜子上拿下來呢,斷頭三爺的身子那可是動了。
身子“嗖!”的一下子,順着小毛道可就跑開了。
他這冷不丁的一跑,差點的把還把着他腦袋瓜子的二愣子,給帶了一個前趴子,“騰騰騰!”的身子向前跟着跑了好幾步,這身形才收住。
“這…我們是不是得跟上啊?”馬宇豪一見,拽起來我的手跟着斷頭三爺的身後,就跑開了。
這死玩意是真能跑,雙手捧着自己的腦袋瓜子,那是一路的就下去了……
我們三個一直跟着是跑了一個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都快要被累死的節奏了,前邊的那個斷頭老鬼,也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這樣不行…我們就是累死也跟不上了!”馬宇豪喘息着說道。
是夠累的了,這一路上多虧了這兩個大男人一邊一個的架着我跑,要不然我早趴架子了!
“沒招,死活那都得跟着了,要不然咋整?”二愣子也喘息着說道。
這正說着呢,眼見着前邊的斷頭老鬼就岔開了小毛道,奔着旁邊的雪殼子裏跑了進去。
這一到了雪殼子裏,斷頭三爺消停了。
他跑不動了,也是一步一陷膝蓋的慢慢的走了起來。
“這回好了,這死玩意跑不起來了,我們踩着他走出來的雪窩子走。”二愣子驚喜的喊道。
“愣子哥,這玩意準成不,不會把我們給帶到爪哇國去吧?”我有點擔憂的說道。
“不會的花子妹妹,這死人啊都一個心眼,不會辨别周圍的事物,一條道跑到黑,所以也就不會像我們人一樣,容易被我們的眼睛和大腦認知給誤導,原地的畫圈了。”
二愣子說道:“放心的跟着走吧,反正現在就兩個結果,不是跟着這個死人出去這個雪域了,那就是又回到了冰房子那裏了!”
“啊,還帶這個的?”我一聽也好,就是回到了冰房子那裏,好歹的有糧食吃,還不至于餓死。
就這樣,我們一路的跟着那個死倒三爺踹着大雪殼子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天傍黑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的黑影……
“樹…樹趟子,前邊有樹趟子了!”馬宇豪一見,驚喜的叫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一看,都樂了!
看見了樹趟子,那也就意味着我們從那片雪域裏走出來了,前邊就要有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