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還是人肉做的呢?”我暗自的叨咕了一聲,說實話這心裏害怕的要命,
可是現在的這種情況那又能咋整?
看着那口棺材,這回我換了一個地方,雙手哆嗦的就又向着上面抓了上去。
觸手還是那種滑膩膩的感覺,我一閉眼睛,一咬牙,手指用力,闆着那棺材沿,就用上力了。
這回我學聰明了,我緩緩的用力,免得像剛才一樣,又撕碎乎了把我給摔過去。
是又抓下來了,抓到了手裏還沒等着扔掉呢,就感覺抓到的那玩意,在手裏“叽裏骨碌!”的亂動,肉乎乎水靈靈的……
借着那白色的霧氣,我伸開了手掌一看,當時“媽呀!”的一聲又坐在了地上。
一揚手就把手裏的玩意給“吧嗒!”一下子,給摔到了那具棺材上,我坐在地上,身子一個勁的往後靠。
“花子妹妹,你還在舞紮啥呢,我不是告訴你快點的離開嗎?”棺材裏傳來了二愣子焦急的聲音。
“花子妹妹你記住了,找到我妹妹,如果她在受苦,你就想着法的把她給帶出來,我拜托你了!”棺材裏的二愣子喊道。
“你瞎說啥呢?”聽了二愣子的話,我哭叽的說道:“誰知道哪個是你妹妹,我又沒見到過面,我上哪給你找去啊!”
“愣子哥,你别裝慫,你快點的給我出來啊,這棺材咋是人肉做的啊?”
“啥,花子妹妹你說啥?”聽了我的話,裏邊的二愣子喊道。
“我說這棺材咋是人肉做的,一扣一把人肉,這不行我就拿刀給割碎乎它吧!”我說着,回身的看了一眼,那把掉落在大殿門口的上鏽的小刀。
“停,你給我停!”聽了我的話,棺材裏的二楞子大聲的喊了起來。
“花子妹妹,你先别動,你說啥,這口棺材是人肉做的,你咋知道是人肉?”
“那人眼珠子都在呢,還叽裏骨碌的亂轉呢,你說不是人肉是啥?”我很無語的喊着,同時這眼睛又忍不住的往剛才扔眼珠子的地方,看了過去。
“哎呀媽呀,轉呢,還在轉呢!”我這一看,又驚叫了一身,身子往後退了退。
“钏兒,你過來,我去弄它。”馬宇豪說着,這身子可就奔着這邊過來了。
“回去啊,忘了剛才你是咋不會動彈的了!”一看這馬宇豪又奔着過來了,我死命的沖着他擺着胳膊,示意他别動。
“可是钏兒,那你…”看着我不讓他過來,馬宇豪一臉焦急的停住了腳步。
“你沒看着我挺好的嗎,我沒事,有護身符呢!”說着我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小木梳。
突然的我想起來了,自己在那羅浮山下面的那個斷崖底下的山洞裏,不是還得到了另外半塊的小木梳嗎。
那這兩塊的小木梳合在了一起,又會咋樣?
想到了這裏,伸手從貼身的衣兜裏,把另外半塊的小木梳也給拿了出來,剛想着也插在頭發上呢,那棺材裏的二愣子又說話了。
“花子妹妹,沖着你說的那個樣子,我估摸着這是具人棺,我怕是真就出不去了!”二愣子說道。
“人棺,啥意思,我就納悶了,這棺材你是咋進去的?”聽了二愣子的話,我很無語的問道。
“哪裏是我要進來的啊!”裏邊的二愣子說道:“我特媽的一下到水井裏,這腳跟還沒等着站穩當呢,那繩子就斷了。”
“随着我這身子就開始的往下掉,完了就給圈在裏邊了!”
“那…你沒踩到那硬邦邦的玩意?”我疑惑的問道。
“踩到了啊,完了就不硬了,掉進來了!”二楞子說道。
“啊!這麽說我掉進去以後踩到的就是這具棺材了。”聽二愣子這麽的一說,我着後脊梁骨都冒冷汗。
還好,這是這玩意沒相中我,要不然起先掉到裏邊的就應該是我。
“那我們死命的喊你,你咋不應一聲呢,完了你又是咋出來的啊?”我又問道。
“沒聽見啊!”二愣子說道:“掉到裏邊了以後,就啥也聽不見了,至于咋上來的,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一陣的水冒泡的聲響過後,就像啥爆炸了一樣,我這在裏邊撞了滿腦瓜子包的就出來了。”
“完了我就聽見你們幾個說話的聲音了,我就喊着讓你們把我給放出去,就是這樣了!”
“啊…這你說我們現在咋整,這啥叫人棺啊?”我一聽,感情這二愣子整個的一個啥也不知道。
“人棺說白了,那就是一個人死了以後,身體化成了一具棺材,至于這人棺咋形成的不知道。”
聽着我問,裏邊的二愣子接着說道:“反正師父告訴過我,隻要是掉進了人棺裏面了,那也就别想着出來了!”
“那咋還别想着出來了呢?”我一聽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一伸手把手裏的半截小木梳給插在了頭上,彎腰又把那把帶鏽的小刀,給撿了起來。
“我倒是想看看,我用刀把它一點點的割碎乎了,你咋就出不來了。”這趕着說着,手裏的刀,我可是奔着棺材上劃了上去。
“花子妹妹,别動啊,聽師父說這人棺的煞氣逼人,平白的小身闆碰上就沒命了!”二愣子在裏邊焦急的喊道:“這要是你身上那鬼蜮王的内丹不拿出去,我今個還有救。”
“可是現在…嗨!花子妹妹快走吧,不要管我。”
我沒在言聲,二愣子說的煞氣不煞氣的我倒是沒啥感覺,隻是覺得這棺材的跟前,特别的冰冷而已。
手裏的小刀奔着那人肉棺材上我可就下去了,一點的阻力都沒有,很容易的我就把那棺材給削下來了一大塊。
看着掉落在了地上,還在淌着黑色汁水的人肉片,我定定的看了一下,發現也沒啥特别的動靜,于是這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幾刀的下去,就又切割下來了幾塊,在棺材幫一個角的部位,我就給剜出來了一個深坑。
隻是那一雙叽裏骨碌的,剛才被我給扔到了棺材蓋上邊的那個眼珠子,實在是讓我覺得瘆得慌!
我咬了咬牙,用刀刃一下子就把那顆眼珠子,給扒拉到了棺材那面的地上去了。
這回好了,沒啥瞪着我看了,我可着一個地方,這向下接連的剜了能有半尺多厚,裏面剜不動了!
好硬,試着用刀刃敲擊了一下,裏面發出了“空空!”的聲音。
“愣子哥,這人肉剜個洞,裏面咋是木頭的了?”我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可是等了半天,裏面也沒有了回聲,二愣子突然的沒動靜了!
“钏兒,你沒事吧?”那邊一直緊盯着我的馬宇豪問道。
“嗯,我沒事,隻是裏邊的愣子哥突然的又沒動靜了!”我焦慮的喊道。
“應該是裏邊沒空氣,憋過去了!”馬宇豪一聽說道:“钏兒,你得想辦法的先把棺材給打開一點點,讓裏邊先進去氣去。”
“啊!可是這裏邊還有一層,聽那敲着的動靜,應該是木頭闆子啊。”我很無語的喊道。
“砸,我給你去找能使的家夥事。”馬宇豪說着,這身子繞着彎的就奔着廟門外跑了出去。
在焦急的等待中,我又死命的敲擊了幾下那個棺材闆子,喊着愣子子,可是裏面真的一點的動靜都沒有。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馬宇豪手裏捧着一塊大石頭從廟門外,跑了進來。
“钏兒,用這個砸,先可着一個地方砸,砸漏了再說。”馬宇豪喊道。
“你别過來,我過去取。”一見這馬宇豪又要跑過來,我趕緊的迎了上去。
伸手接過來那塊大石頭,我反身的又跑到了那口棺材的跟前。
看準了露着棺材闆子的地方,我舉起來了那塊大石頭,這剛要砸下去,一隻圓溜溜的眼珠子,正在那漏出來木頭闆子的地方,滴溜溜的亂轉呢!
“你…”隻是一眼,我手裏的大石頭掉落在了地上,差着點的砸到了我的腳面子上,骨碌到了一邊。
“钏兒,你咋地了?”那邊的馬宇豪一見,趕忙的喊道。
聽見了馬宇豪的叫喊,我驚愣的看了他一眼,啥也沒說。
因爲我知道就是說了也沒啥用,有這層白色的煞氣擋着,這馬宇豪根本就過不來。
“钏兒,你一直的在那裏幹什麽呢?”這時候,一直躺倒在地上的牧哥哥說話了。
“牧哥哥沒事,你們再等我一會兒!”我說着,咬咬牙,鼓起了勇氣,從地上又把那塊大石頭給舉了起來。
“你不是喜歡看着我嗎,那我就連你也一塊堆的給敲碎!”我嘴裏嘟囔着,手裏的大石頭可是下去了。
耳邊就聽到“咔嚓!”一聲,木頭闆子斷裂的聲響,我把砸在了棺材闆子上的大石頭給拿下來一看,砸漏了,出窟窿了。
“愣子哥!”一看見出窟窿了,我扔掉了手裏的石頭,沖着窟窿裏就喊上了。
砸出來的窟窿有拳頭那麽的大,裏面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出來有啥……